黑龙“啪啪啪”地来到二楼，加代他们那屋的门留着一道缝，没关死。他再傻，走过去也能瞄个大概——屋里的座位顺序是哈森、戈登、加代、左帅、白小航，另一边坐着闫晶。

他一眼就锁定了加代，心里盘算着：从中间进去上菜，正好能对加代下手。

他就在楼梯口等着，巧了，正好有个女服务员端着一盘羊肉上来。黑龙立马迎上去：“老妹儿！”

“大哥，咋的了？”

“你往哪个屋送菜啊？”

“203。”

“正好，203是我老朋友，我想给他们个惊喜。你看我穿这样，不方便进去，我帮你送进去，给你100块钱行不？”黑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女服务员心想，不就送个菜吗，还能得100块钱，立马答应：“行！大哥，你给我100块钱，你去送吧！”

黑龙从兜里掏出100块钱递给她，端着羊肉就往203走。临进门之前，手还摸了一下后腰的枪刺——这细节，谁都没注意到。

但白小航挺鬼，看人准得很。正常服务员上菜，都会先敲门，可这小子压根没敲，急匆匆端着羊肉“哐当”一声就把门撞开了。大伙儿都回头瞅了一眼，没太在意——毕竟是上菜的，也没法说啥。

可白小航看出不对劲了：之前都是这个女服务员上菜，每次都敲门，还会说“先生您好，上下菜”。这逼一看就不是饭店的，长得跟种地的似的，穿件农民服，配双老黄胶鞋，怎么看都别扭。

白小航没敢声张，就盯着他。按说上菜该先给门口的白小航上，可这小子越过白小航、越过左帅，直接走到左帅和加代中间，开口道：“兄弟，让一下呗，我上下菜。”

说完，他就把盘子放在了加代和左帅中间的桌子上。正常情况下，上完菜就该走了，可他一转身，手就往后腰摸去——加代正跟闫晶唠嗑，一点防备都没有；左帅在旁边跟个傻子似的，啥也没察觉。

白小航眼疾手快，一眼就看见这逼把枪刺掏出来了，举起来就奔着加代的大腿（要么就是肩膀）扎了过来！

“戴哥，小心！”白小航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一扛。枪刺的惯性太大，白小航没完全拽住，“咔嚓”一声，直接把圆桌劈成了两半！

这一刀要是扎在加代肩膀上，指定得扎进去一大截，就剩个刀把在外头！

桌子被干翻了，白小航还死死拽着黑龙的手。黑龙急了：“操你妈的！谁让你来的？撒手！我今天必须扎死他！”

“你别管谁让我来的，给我撒手！”黑龙拼命挣扎。

白小航找准位置，左手抓住黑龙的手腕，右手“咣”的一下，一拳干在他鼻梁骨上！黑龙手里的刀一划，给白小航的手腕划了一道大口子，血瞬间就流出来了。

“咚”的一声，黑龙被干晕了过去。现场的人全懵了：“我操！”

加代赶紧上前：“小航，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哥，你没事儿就行！”白小航擦了擦脸上的血，“他妈谁派你来的？！”

戈登立马跑去洗手间端了一盆水，“哗啦”一下泼在黑龙脸上。黑龙晃了晃脑袋，醒了过来。

“你妈的！谁让你来的？你想干啥？”白小航揪着他的衣领问。

“没人让我来！我自己愿意来的！操你妈！”黑龙嘴硬。

“嘴硬的我见多了！”白小航拽着他的耳朵，使劲一拧，“说不说？谁让你来的？！”

“大哥，我真自己来的……”

左帅急了：“操你妈的，我干死你！”

“不用，左帅，看我的！”白小航把黑龙拽到门口，“说不说？谁让你来的？”

“真没人……”

白小航彻底火了，拿起黑龙带来的枪刺，对着他的鼻头“唰”的一下，直接把鼻头削了下来！血喷得到处都是，削下来的鼻头正好落在闫晶的蘸酱碗里。

闫晶一看，差点吐了：“我操！呸！这逼玩意儿还带白的！”

黑龙这下彻底怕了，白小航拿着刀把，照着他的嘴“啪啪啪”地抽：“说不说？再不说把你舌头割下来！一、二、三！”

“我说！我说！”黑龙哭着喊，“是大象让我来的！是大象派我来的！”

“操你妈的！”左帅一把抢过白小航手里的刀，对着黑龙的大腿“噗噗”就是两刀。

加代开口：“行了，别打了，送医院去吧。”

有人赶紧打了120，把黑龙拉走了。

白小航擦了擦手腕的血，沉声道：“你们在这儿吃，我去去就来。”

加代皱起眉：“小航，你干啥去？”

“今天谁拦我都没用！我必须找大象算账去！”白小航态度坚决。

左帅想跟着：“小航，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回去！”白小航就是这么狂，开着朱大勇的车，一个人直接杀向西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