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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斩将立威,又抛出香饵,朗声道:“旦有容貌与寡人相仿,愿割去须发扮作寡人,无论将卒,今日战后封侯爵赏千金。诸公可有愿往者乎?”
重赏之下必有死夫。一军侯应声答道:“小人愿往!”
※※※
五千雍军精骑,提刀持矛,在为了升官发财连父母都不认的雍将柴争带领下,悄悄逼近汉军东营一箭之外。
仿佛真的是汉军毫无觉察,似乎汉军真的未有准备,依稀只见辕门处灯火掩映,栅栏后人影斑斓,却别无动静。
那柴争心中一喜,高喝一声:“杀!”匹马当先,绰将驱出。数千雍骑随之一起高声呐喊,如一股洪流般涌出。
只见那股洪流迅速涌到汉营之外,很快将汉军设在营外的鹿角荆棘吞没碾平,冲倒辕门,注入汉军营寨。
“轰”的惊天动地一声响,一条巨大的火舌喷向天空,将夜幕照得通明。无数雍军骑士,在“噼里啪啦”巨大的爆炸声中,瞬时被炸得粉身碎骨。内中当然包括那不认父母的雍将柴争。
此刻已看得清楚,原来那汉军营寨后的“人影”都是稻草扎成的假人。看来汉军早就料到雍军会来劫营,精心布置了一个圈套。随之而来的便是四面伏击!
汉军早有准备,还劫营个屁!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雍骑后队未被炸死者忙不迭掉转马头,慌忙逃路。顿时人慌马乱,人马互相倾轧乱作一团。
四下里火把齐燃,一片呐喊:“老章鱼死了,速速投降!”便见左边突出一将,身长八尺,体魄雄伟,手提大刀,率数千汉军从左翼杀出,却是汉军大将郦商;右边突出一将,一脸虬髯,膀大腰圆,手持一条镔铁点钢矛,率数千汉军从右翼杀出,正是汉军中赫赫有名的虎将夏侯婴。
被突如其来一场爆炸弄得乱成一团的雍骑哪挡得住这等冲击,瞬时被汉军杀得哀嚎连天,人仰马翻。侥幸逃得性命的,一股脑向章邯所处的方位涌来。
火光之中,那章邯看得分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韩信那小子早有准备,偷鸡不着反蚀把米,断送了寡人的数千精骑!”
四周还不知有多少汉军伏击,敌在暗己在明,此时还傻兮兮地与汉军拼命,那他就不是章邯。老章鱼此时反应也够迅速,急忙下令立即撤军!
看来雍军在老章鱼训练下也算有素,前方骑兵分向两侧,后排盾手弩手从中心插上,布成断后方阵保护大军撤离。从表面上看来,倒是井然有序。
伏在暗处的汉军主帅韩淮楚看得十分纳闷,“老章鱼已被炸死,谁还在指挥敌军,仓猝之间竟能调度得井井有条?”
忽听那营寨前一声大喊:“老章鱼没死,死的是个替死鬼!”只见那大胡子的夏侯婴矛尖上挑着一颗头颅,在那里哇哇直喊。
韩淮楚直叫一声可惜,“今番未炸死章邯这老狐狸,破敌之日又将推后了。”
那雍军虽折损了数千精锐骑兵,但主力尚在。若容他们安然撤离,再依仗据点坚守,韩淮楚将要面对的,仍然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持久战。
他炯目向战场一扫,蓦地觅到一线胜机。猛然将手向下一挥,喝声:“傅宽听令!率所部全体压上,出击!”
这一线胜机何在?原来那雍军败退下来的人马,并未从两侧绕行,而是窜逃到雍军方阵的正前方。若是将他们当成抵挡雍军利箭的挡箭牌,正是绝好机会。这机会是稍纵即逝,若待他们逃回到阵中,再难觅得。
傅宽部原本用来准备从侧翼包抄到雍军身后。闻得军令,傅宽高声称诺,率众从暗处杀将出来,坠在败退下来的雍军骑士身后,扑向雍军断后方阵,直欲凭一股悍猛的气势,摧垮敌军方阵。
果然,雍军弩手见“自家兄弟”逃向自己这一厢,而汉军从他们身后追来,那控在弦上的利箭是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若换了老章鱼还在,此刻会毫不迟疑下令将这些骑兵射倒,以免殃及主力。只可惜章邯早就溜走了,此刻率领断后的是一名牙将高礼,还做不出这等决定。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迟疑之间,汉军骑兵已突入到一箭之地!
只见汉军群马齐动,几个扑腾,已杀到雍军方阵之前。一场骑兵对步卒的不对等较量,就此展开。
拿弩手盾手去对撼汉军骑兵,那还不是以卵击石?只见战场上长刀划出,血肉横飞;马蹄踏处,尸骨纵横。刚刚一遭遇,雍军方阵就被硬生生撕出一道裂口,阵型大乱。
那主持方阵的雍军牙将高礼看着光景不对,急忙领一彪人马突出,想把那裂口堵上。迎面便撞到汉军大将傅宽。狭路相逢,便是一场将对将的马上厮杀。
那傅宽本是魏国大将,在乱世烽烟中早就混出了名头,一身武艺岂是雍军一牙将能挡?只见二将战及三合,傅宽大喝一声,一矛将高礼刺于马下。
主将被斩,雍军大骇,瞬时斗志全无,全体崩盘,慌不迭择路而逃。汉军士气大振,追着那败退的雍军一阵血腥屠杀。
就在此时,韩淮楚又一声令下,将手中最后一张备用牌——纪信部放出,去收捡最大的战利。
负责断后的断不了后,后果是无比的糟糕。撤退的雍军便后背洞开,成了汉军追杀屠宰的对象。先败下来的雍军要么向四下里逃亡,要么就撞入自家人队伍中,把一波队形冲得稀烂。后败的又继续逃亡,又将前方一波阵型冲乱。败军如山倒,局面便像倒了骨牌,成了失控状态。雍军几万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