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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又瞟向明睿胸前。邵筠之,是外祖的名字么?整整一百零八件嫁妆,都是什么?怎么能拿到手,亲眼看看就好了。
计延宗乘着明家的轿子出了门。
消息是周家传过来的,元贞突发头疾,眼下各府里都紧着往别院送礼慰问。他就借住在别院,尤其不能落了人后。
催着轿子快快走着,来不及回家,先往长史房去。
元贞已经放话说不见人,以他现在的身份,也不可能为他破例,眼下只能去见廖延,他是元贞头一个心腹,代为转达慰问之意也是一样的。
在门前找了卫兵通传,不多时带回了廖延的回复:“廖长史公务繁忙,不见。”
计延宗吃了一惊,本能地觉得不对。从投靠到现在,元贞虽然见得不多,但他每次求见,廖延都是见的,今天是怎么了,廖延竟不肯见?
也只得怏怏地回来,隐在边上看见车水马龙,不停有人往里面去,间或廖延送客人出来,就在门前停步告别,不疾不徐,绝不是公务繁忙的模样。
所以,廖延不肯见他,是有别的原因。明明上次见面谈得很投机,就连元贞也现身出来跟他说了几句话,接下来几天他都不在家,也不可能有什么事得罪了那边,所以为什么,廖延不肯见他?
心中突然一动,不对,有一件事。
卧房里,明雪霁低头坐着,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门锁落下,计延宗在门口叫她:“出来。”
第16章
明雪霁怔了一会儿,这才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
正午的太阳光突地照了满身满脸,那么亮,刺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是舍不得闭眼,就那么站着,仰着脸迎着太阳,贪婪地看着嗅着。
看见五彩流光,一阵阵眩晕,闻到热烘烘的,暑天的气味,还有夹在风里送来的,热热的花草香。
从前忙得喘不过气时,总盼着能有一天什么都不用做,只在家里待着就好,如今被锁了整整三天,才知道苦点累点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像牲口一样被人锁在圈里,一明两暗三间房,从东到西三十一步,从南到北十一步,整整三天,她所能到的,就只有这点地方。
“你可知错?”计延宗站在门边,沉声问她。
明雪霁眯着眼睛看他。他身量高,挺拔清癯,像一根孤零零的竹子,他穿一件簇新的淡绿袍,袍角袖口都绣着竹叶,并不是从前她给他做的衣服,大约是明家那边新给他做的吧。
俊雅秀逸,一如当年春光里那个少年,但芯子里,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吧,她只是太蠢,看不清楚。明雪霁低头:“我知错了。”
整整三天,从痛苦到麻木,再到疯了一样的想要出来,想要摆脱这一切。她太蠢,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想明白应该怎么做,她得背着他想法子和离,她得装作屈服骗他哄他,她得用尽一切努力,逃。
计延宗端着的肩猛一下放松了,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她怎么敢跟他对抗呢,一个无知无识的内宅妇人,他一手调教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喜好塑造,又怎么可能违背他的意志。“《女诫》抄完了?”
“抄完了。”明雪霁依旧低着头,没有看他。
从想明白了应该怎么做,她就捡起扔了一地的《女诫》,重新开始抄。她抄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心,一个字一个字尽可能写得工整,回想着他从前给她讲的道理,还有这些天里他的所做作为,慢慢确定了一件事——书里这些道理他并不相信,但他要求她信,还要她照着去做。
明雪霁想不通为什么,但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不公平。
计延宗眼中笑意更深,她还是听话的。也对,这么一个软弱无用的女人,离了他,可怎么活。“收拾一下,跟我去王府。”
见她猛地抬头,脸上露出了慌张惊怕:“不,我不去。”
计延宗压了眉,声音刻意放得沉些:“去。”
去?怎么去?她不想见元贞,尤其是光天化日之下,又被他看见了她的脚,在那间逼仄的卧室里,她衣衫不整,他离她那么近,说话时的呼吸都扑在她眼皮上。
不想见,更不敢见。就连现在站在院子里头,都觉得元贞似乎还在哪里盯着她,脊背上冷嗖嗖的。明雪霁喘不过气,语无伦次说着借口:“我,我不去,我怕王爷,我也不会说话,怕给你丢脸。”
原来,她是怕元贞。也是,那样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物,连他都要敬畏,更何况她一个软弱妇人。计延宗释然了点:“你见不到王爷,王爷突发头疾,不见人。”
心上一块大石头突然去掉,明雪霁惊喜着抬头,连忙又低头:“是,是吗?”
“快去收拾。”计延宗当先往屋里走,“不用打扮得太好,干净整洁就行,探病之时,不宜张扬。”
明雪霁跟在他后面进屋,弯着腰洗脸梳头,听计延宗在外间说着:“王爷的头疾是早年受伤落下的病根,听说天气不好,或者生了气着了恼都会发作,十分折磨。”
生了气着了恼就会发作,是因为她吗?明雪霁慌张着停住动作,元贞临走时好像是有点生气,难道是因为这个犯了病?可是,她算个什么东西,元贞那样天神般的人物,怎么会为她这种人生气?
“那时王爷只有十六岁,冲在最前面迎战戎狄狼王,狼王一刀劈伤王爷左边脑颅,但王爷跟着一刀将狼王枭首!”计延宗感叹着,心中油然生出一股豪情,他是文臣,今生注定无法亲手破敌,然而每每听见元贞的功绩,依旧觉得热血沸腾,“那一战王爷杀敌数十万,血流漂杵,使戎狄至今不敢窥我疆土,为人臣者,都该像王爷这般!”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