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元贞瞧着她,不动声色:“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距离足够远,强烈的压迫感稍稍放松一些,明雪霁嗫嚅着开口:“我,我要和离。”
迟迟不得他的答复,大着胆子看过去,他也在看她,唇边又露出了那种嘲讽的笑。明雪霁一个激灵,连忙转开眼,听?见他凉凉的声音:“就这?”
明雪霁茫然地?抬头,他唇边的酒窝很深,笑得嘲讽又轻蔑:“你死过一次再求到我面前,就只为这个?”
那样蔑视,那样讥讽,让她死死压在心底的愤怒忽一下蹿了出来。不,不止这个。她还想报复,想把他们?欠她的都讨回来,想让他们?跪在母亲坟前忏悔,甚至还想,杀了他们?。明雪霁紧紧咬着嘴唇,不,她所求的,远远不止和离。
元贞默默看着。她嘴唇咬破了,有细碎的血痕,沿着唇缝洇出一线红,像涂了极浓烈的胭脂。她的手攥得很紧,骨节发着白,皮肤也很白,指缝间、手背上有许多伤痕斑点?,是过去辛苦劳作留下的伤。
这样一个老实?到无用的女?人,就算怒,也只懂得伤害自己。真?让人,生气。
耳边隐约听?见西边的鼓乐,元贞想起跟燕国公府彻夜不停的歌舞,想起皇宫中唱彻的笙歌,眼前明雪霁苍白憔悴的脸,渐渐与母亲,与钟吟秋的脸重?叠在一起,分?辨不清。元贞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前,她如梦初醒似的,畏惧着往后挪,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元贞伸手撑住,挡住她的退路:“躲什么?”
男人坚硬的臂膀,与身后冰冷的墙,圈成?一个牢笼,牢牢锁住她。明雪霁动弹不得,闻到雪后灌木凛冽的气味,夹杂着宫里染上的龙涎香气,他的头低下来,微凉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她。
“真?是没用。”他垂着眼皮看着她,锐利的容颜越压越低,像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将她劈开,“整整三年,你做牛做马伺候他们?,你搭上所有供养他们?,他们?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踩着你的脊梁往上爬,现在,他们?逼你去死,他们?连你的母亲都不肯放过,你所求的,就只是和离?”
不,不止是和离!脑子里嗡嗡直响,明雪霁哽咽着,仰头看他。
他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那么小,畏缩苍白,但她眼里,有火。是怒火吗?她这个没用的人,也会发怒吗?
阴影越来越低,元贞伸手,忽地?捏住她头上的簪子。
明雪霁下意?识地?去挡,手指碰到他的手,有薄薄的茧子划过,带起不自觉的颤栗,急急缩手。
他便慢慢的,抽出了她的簪子。
发丝披散下来,明雪霁在恍惚中,怔怔地?看他。
元贞也看着她。乌黑的头发落了一肩,她尖尖瘦瘦一张脸藏在发丝里,让他想起乌云遮住月亮,缝隙里透出淡淡的柔光。手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心底突地?一荡,捏紧了簪子。
透明的琉璃簪子,廉价,简陋,像她从前的人生。元贞拿在手中:“你嫁给计延宗时,戴的也是这个吗?”
不是的。眼泪掉下来,明雪霁仰望着他。那时候,她戴的是母亲留下的簪子,簪头上一颗拇指大的珍珠,柔和的光。后来卖了,给计延宗买墨卷,他说文章亦有流行,要买最时新的墨卷来揣摩,才能写出考官中意?的式样。
耳垂上一凉,元贞捏住了她的耳坠。手指上有茧子,摩擦着幼嫩的皮肤,明雪霁颤抖着,想躲,又像被什么压住了,动弹不得,看着他不甚熟练的,将那两只小小的琉璃坠子从耳洞里摘下来:“你那时候,戴的是这坠子?”
不是的,是母亲的珍珠坠子,后来也卖了,换了家里的米粮。
“你手上这些伤,也是一开始,就有的?”元贞握住了她的手。
微凉的手,却像火突然烫上来,明雪霁挣扎着想逃,又被他牢牢攥住。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划过,涩涩的触感从皮肤到心底,手指停在腕上,那块疤,红色的,扣子般大小,做饭时热油烫的。手指抚过手背,那条疤,上山砍柴时被斧头划的。明雪霁抖得厉害,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细细的无名指。
那块疤,在指根,指甲盖大小,黑色丑陋,凹凸不平。从前戴着母亲的戒指,后来戒指没了,她的孩子没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这个丑陋的伤疤。
反反复复,一个没好,又新添一个,像她千疮百孔,任人宰割的前半生。
明雪霁说不出话,泪眼模糊中,看见元贞扬手,重?重?一摔。
啪!琉璃碎片四处飞溅,簪子坠子化成?齑粉,元贞低头,他越来越近,现在不是他的阴影,而?是他整个人,牢牢地?罩住她:“想不想把你所受的耻辱,一一报复回来?”
想。太想了。颤抖着,哭泣着,声音含糊不清:“想,想。”
看见他突然放大的脸,刀锋般的唇停在她的上方,像漩涡,诱着她不断下坠,他声音低低:“那么,听?我的,我帮你。”
他的气息突然变得很热,很烫,他靠得那么近,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撞进他的胸膛,绛纱袍的领口露出玄色中衣的边,压着银线,让人晕眩,混乱。明雪霁瘫软着,在墙和他围成?的囚笼里,他薄薄的唇一动,气息压在她唇上:“衣服脱了。”
手拂过肩划过腰,停在裙襟,勾住衣带。明雪霁大口喘着气,不敢动,眼前泛着白光,漩涡越来越深,他带着薄茧的手探进去,隔着里衣,像在皮肤上烙下深刻的印。听?他的,他帮她。但她需要,付出代价。是这种代价吗?
“别,求你,别,”抵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