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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都无人,寺庙门的门闩也是关得好好的,他更感觉惊讶和奇怪,于是,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去。
到家后,妻子才睡醒。听见刘幽求回来了,起身迎接,夫妻寒喧了几句,妻子就笑着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与数十人同游一个寺庙,都不认识,大家在寺庙的殿堂里一起吃饭。有人从寺外投进来瓦片,击中了杯盘,因此大家警觉,我就醒了”。
第二个故事是,元和四年,河南有一个叫元徽之的人,官做到监察御史,相当于现在的监察厅长,奉命到剑门关以南去任职。去了十多天,相约与他的二哥乐天、陇西的李杓直等人同游曲江。
一道进入慈恩佛院,在里面游劝观尝,耽搁了很长时间。不觉时间已晚,一道来到李杓直家,让其准备酒菜,一起吃饭喝酒,喝得很髙兴。
这时候,二哥白乐天停杯多时,说:“元微之应当到达梁州了。”于是,填了一首词写在屋壁上。内容是:“春来无计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并注明填词时间是二十一日。
十多天后,元微恰好会见梁州派来的使者,打开使者带来的一封信函,后面寄有《纪梦诗》一篇,内容是:“梦君兄弟曲江头,也入慈恩院里游。属吏唤人排马去,觉来身在古梁州。”这首诗的日期与元微二哥游寺时所题诗的日期完全相同。
第三个故事是,贞元中期,扶风有个叫窦质的人与京兆有个叫韦旬的人,同时去陕西,晚上住宿在潼关一个旅店。窦质梦见到了华岳池,看见一名女巫师,头发又黑又长。穿的是青裙子和白衣服,在路中间迎路叩头跪拜,要求为她祝神。
窦质不愿让她祝神,于是问她姓什么,女巫师自称赵氏。醒来后,窦质将梦见的情景具实告诉韦旬。第二天,他们到了华岳祠下,有巫师出来迎客,窦质一看,这人的笑貌和衣着打扮,完全和梦中的赵氏一模一样。于是对韦旬说:“梦里有征兆哟!”因此命随行的人找一下行囊中,找出两枚钱币和一个手镯,拿给女巫师。
不想这女巫师手拿钱币和手镯后大笑,对她一起的人说:“像做的梦一样!”韦旬听后吃惊的问女巫师,女巫师回答说:“昨晚梦见有二人从东边来,我为其中长胡须而个矮者祈祷,得到钱币二枚和手镯。今天早晨,我把这个梦告诉了大家。现在则验证了。”窦质因此问巫师姓什么?大家回答说:“赵氏。”自始至终,两人的梦完全吻合。
李一灵提起三梦记,结合我们现在的情况,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了,悚然一惊问道:“小哥,你是说,咱们是在别人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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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妖梦
李一灵看着我道:“要是没有安魂香,我也想不到这一层,安魂香起的是安魂的作用,也能保持梦境稳定,闻到安魂香的气味,我才敢大胆猜测咱们是进入了别人的梦中。”
身处别人梦境的说法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李一灵说起三梦记就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同时提醒我进入别人梦中的事自古有之,三梦记中的三种梦,一种是一人的梦在另一人的身上发生了,一种是一人身上发生的事在另一人的梦中得到了应验,第三种是两个人的梦境互通,完全可以解释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
我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梦,南宋洪迈在他的容斋随笔中,同样记载了与第三个梦相似之梦,同一个梦被好几个人做着,他们在梦里,见到了汉朝史家班固,围座在一起,静心听从他的教诲,还想到了两部美国电影,一部是寂静岭,女主角闯进寂静岭,遭遇到一串离奇恐怖的灵异事件,其实是在一个被伤害的女子梦中,另一个就是著名的盗梦空间。
既然古今中外都有对怪梦的描述,那这诡异的地方是梦境也就可以理解了,怪不得上了黑桃勾的马车后,我身上黄符法器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理解是理解了,却没法接受,想想都觉得难受,禁锢在别人的梦中,如果梦持续下去,是不是就会一直待在梦中?只要梦不醒,我和李一灵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出路。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我们是怎么进入到别人梦中的?
“小哥,咱俩上黑桃勾马车的时候可是很清醒的,并没有睡着,如果真是在别人梦中,那咱们现在的肉身是个什么?”
李一灵沉默了下道:“给你讲个故事吧,《玄怪录》记载,唐元和五年五月,司戎郎崔宣子崔环病中被两黄衫带到阴间判官院受刑。崔环站判官院外,忽听到四声以杖击人声音。旋有阴吏出来对崔环传话:今且宽恕。只将你轻杖四板放归。崔环说:“此身不入,何以受刑?”阴吏说:“凡人有三魂,一魂在家,二魂受杖耳。不信。看郎胫合有杖痕?”崔环拉起衣一看。两胫上果然各有四条杖痕。且痛苦不堪,不能举足,只能匍匐而行。”
“人身有三魂。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三魂有三条路,天魂归天路,因有**的因果牵连,所以不能归宗源地,只好被带走上空间天路的寄托处,暂为其主神收押,就是所谓的天牢。”
“地魂归地府,到达地狱,因地魂可知主魂的一切之因果报应,也可指使在世肉身之善恶,所以肉身死亡后,地魂再进因果是非之地。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因人魂本来是祖德,历代姓氏流传接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