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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
怕黄昏不觉又黄昏,不消魂怎地不消魂,
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
今春,香肌瘦几分,裙带宽三寸。
笛声如泣,她轻声相和,沉沉而唱,几许思量纠缠于胸,忘却一时烦扰。
就在她唱到“掩重门暮雨纷纷……”一句时,笛声嘎然而止。她倏然停下了歌唱,猛地警醒过来,连忙把身子靠在楹柱上,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响,以免被那人发现。
“谁在那儿?”凉亭中人语气急促,带一点不可置信的思疑,更有一点期待的殷切。
听到这个声音,花如言微有错愕,想不到竟是荆惟霖!她怎么也无法把这位荆府的主事当家,心思莫测的荆家大老爷,与刚才那凄怨如泣的笛声联想在一起,如他,怎么可能吹奏出如此打动心扉的妙韵?
“到底是谁?”没有听到回应,他却不依不饶,声音中的殷切减袪了些许,更多地带上了符合他身份的凛然。
她暗自紧张,屏着呼吸,耳中细听着他的动静。他踏开了步子,脚步声连续地往一个方向而去,该是寻找。她凝神注意着,手中不觉抓出了一掌心的汗。
为什么要害怕呢?她不免感觉大可不必,却又下意识觉得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或许,这样的他,本就是这个家府中的秘密之一,不该被她撞破,既然撞破了,便不该再让他发现罢。
他快步走到了距楹柱数尺的园廊中,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光在四周环视着,他知道,不会是她,也不会是自己听误了,那么,是谁,会唱这一首?是谁,会来到这儿,听他吹奏这一断肠哀曲?
她感觉他似乎更近了,只不曾想到,他与她之间,于此时,不过就是一楹柱之隔。
他的目光,慢慢地落定在楹柱旁的青砖地上,目光一下变得深沉起来。
安静,出奇地安静,她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但心头的不安却莫名地加重了,恍如有一种她预料不到的变卦正在伺机等候着她,待她稍不留神,便会陷入未知的漩涡中。
他思虑片刻,终于迈出了脚步,来到楹步旁,当再次站定脚步时,他亦看到了躲在柱后的这一个人,被地上影子出卖了的这一个人。
他有点失望,亦有点意想不到,竟是她?
她转过了头来,愕然看向他,一时藏无可藏,脸上不由有点难堪,也有点无措。
“原来是你。”他沉声开口,眉头微微一皱,想责怪,却又把话压了下去。
她面向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强笑道:“我在房中听到笛声,觉得……觉得很动听,便出来看一下。没想到……”
“你会唱?”他打断了她,径自问。
她怔了怔,随即,又点了点头。
他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开来,语气放松了一些:“就那么害怕我?我只不过问一句是谁,你躲起来作什么?”他的脸上有一丝难得的戏谑,“我可是你的夫君,不是食人怪物。”
她闻言“哧”一声笑了出来,抬眼看他,竟不似之前所见的冷漠,心下暗奇,口上道:“这府中许多规矩我都不晓得,我可不知道偷听一家之主吹笛,会不会受家法伺候。”
他亦微笑,眸内的深沉渐褪,“这一次不会,下不为例。”
她掩唇而笑,原本积聚于心头的紧张与不安散去了泰半。只是更觉着有些奇怪,不由在想,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我先回房中。”她道,他的态度虽比前次温和,但她不清其底里,亦不敢多言其他,告退为上。看到他点头同意,她转身向前走去,感觉到背后似有一种专注的凝视,她想回头望一眼,却又迟疑了,最终,她还是离开了他的视线,没有回头。
第十章得偿所愿
第十章得偿所愿(本章免费)
一个月后,花如言在荆府中得到了消息,爹爹花长兴得封正五品同知的文书到达了河原府衙。她喜不自胜,委身为妾,不过就是为了达成爹爹为官的心愿,如今终于得偿此愿,可算得着一点安慰。
花长兴奉了官服和官印后,便于家中设下筵席,宴请县中乡绅望族,当然,最重要的宾客,是为他捐得这一个五品官职的好女婿荆惟霖。
花如言自嫁进荆府后,便一直没有回娘家的机会,只因她为妾,并没有三朝回门的规矩。这次爹爹设宴,是她首次以荆家四姨娘的身份与荆惟霖一同回家。
她今日穿一件蔷薇红织丝纺锦裙,头上梳一个倭坠髻,发髻上一支白玉簪,鬓旁点缀细碎的绢花二、三朵,清盈淡雅。
与荆惟霖出门上轿时,他着意地端详了她一下。她察觉到他的眼光,并不作理会处,抬手抚了一下鬓上的绢花。
这一个月以来,他只在她房前点过四次灯笼,每次到来,并无意与她圆房,只与她谈一下曲,或是并不出言,只静坐在一旁看书,她亦不理,自顾绣花,直到就寝时,她独自在床上入睡,他便在另一边的躺椅上休息。
如此一来,她反倒是松了口气。但心底的一个疑问也因此而加重。
到达花府时,看到门前已停了华轿数台。花如言心中暗觉不齿,果然是一众势利之人,跟红顶白,想当初爹爹未能及第之时,相求无门,最后才致与荆家达成婚约。如今得了官,便趋之若鹜,想来此时正于府内奉承有加吧。
她随在荆惟霖身后走进家府,里内果然贺声连连,一众族中有望之人,此时均围在花长兴跟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恭维场面话,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