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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害当日,我曾看过有人穿着这身衣裳出现,还吓到了汝豪,只是,当时思儿被我遣去叫玲儿和虹儿,不可能同时出现,所以此事定然跟思儿无关!”
荆惟霖神色微沉,问花如言道:“为何你从不曾提过?”
花如言抿了抿唇,道:“汝豪出事,姐姐病情危殆,我唯恐再生乱,便没敢声张。”
荆惟霖道:“可有看到那人的面目?”
花如言摇了摇头,想起了什么,道:“不过,那人留下了一个手镯。”
荆惟霖忙道:“快取来看看。”
然而,花如言却找遍了整个厢房,也不见手镯的踪影。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怀疑自己是否记错手镯放置的地方,努力地回想离开厢房时曾到过的地方,来回搜寻,连荆惟霖也亲自与她一同寻找,终是徒劳,一无所获。
花如言不甘心地把床铺也翻了一遍,又打开柜子重新找寻。荆惟霖叹了口气道:“如言,不用找了。我相信思儿是无辜的,她没有理由那样做。”
花如言自顾找着,道:“思儿固然是无辜的,但是手镯不会无缘无故不见了!”她忽而停下了动作,满腹疑虑道:“会不会有人从我房中把手镯拿走了?”
荆惟霖也在思考着各种可能,府中接二连三出现意外,当中似乎自有一丝冥冥的关联,并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
如果当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这个行事的人,必是阴鸷之至,心狠手辣,更不知其所为的目的。而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竟不为察觉地隐藏于府中,伺机而动,让人猝不及防,着实可怖可恨!
正思虑间,青儿带着哭腔的前来道:“老爷,大夫人不好了!”
第五十七章指罪
第五十七章指罪
施芸脸部肌肉痛苦地抽搐着,鲜血自她口中咯涌而出,染红了她半张蜡黄无血色的脸庞,尤显触目惊心。
荆惟霖在床前痛心地看着妻子饱受病痛的折磨,一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一手为她擦去嘴边的血,青儿双手颤抖地把药捧上来,他连忙把施芸扶起,正想喂药,施芸却微微睁开了眼睛,气若游丝道:“老爷……”
“芸儿,你醒了?”荆惟霖忧心不已,他深知施芸于此时醒转,并不是好征兆。
施芸虚弱地抬了一下手,指向青儿手中的药碗,道:“药……药中有毒……”
荆惟霖闻言,目光锐利如箭地瞪向青儿,青儿整个儿一抖,慌而跪下道:“不,老爷,青儿并没有……”
施芸提着最后一口气,道:“不是……不是青儿。我过去喝的药……一直有毒……我一直不知道……”她目光茫茫地一一从跟前的花如言、徐管家面上扫视而过,“老爷小心……有人……欲害……荆家……”
在场的人不由得一阵惊异,荆惟霖搂紧她越发冰冷的身体,道:“好了,芸儿,不要再说话了,我自会查出谁是罪魁祸首。”
施芸突然伸手指着花如言,双目内的怨恨如尖锐如芒,像是汇聚了她所有的忿怨,咬牙切齿道:“是她……她要害荆家……”
花如言始料未及地怔住了,她接触到荆惟霖疑惑地目光,不由迷茫地摇了一下头。然而,与此同时,她发现他的眼神益发冰冷起来,不再带一点感情,犹如初见时,那一抹拒人于千里外的漠然。她的心慢慢地往下沉,如同坠入了谷底。
“姐姐!”只听一声泣啼,云映晴从花如言身后扑到床前,悲声道:“姐姐你听老爷的话,不要再多说了,好生休息一下,熬过了这一阵,就会好起来了。”
施芸这时身上却剧烈地痉挛起来,纵然荆惟霖把她抱紧,也无济于事,紧接着,她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喉中呜咽了一声后,便软软地躺倒在了荆惟霖怀中,再没有动静。
荆惟霖慌忙试探她的鼻息,再把她的心脉,顿时满面哀怮,沉声道:“徐管家,为大夫人备后事。”
他话音未落,众人不约而同地悲哭出声来。
花如言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于脸颊,她垂首饮泣,却不知此时此刻,到底为何而流泪。
荆惟霖忍下泪意,扬声下令道:“徐管家,命人把大夫人过往的药渣交由大夫查验!”他顿了顿,又道,“不要找孙大夫,另请别的大夫!”
待徐管家哽咽着答应了,荆惟霖转向花如言,目光森冷地看着她,她察觉到什么,慢慢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眼光,顷刻间由身至心都为之一阵颤栗。
“这一切,本就是你主仆二人联手的把戏,对不对?”荆惟霖冷声向她质问。
花如言视线逐渐模糊,再看不清楚他的脸庞,苦笑道:“你真觉得是这样吗?”
“你根本没有看到所谓吓唬汝豪的人影,也没有拾到什么手镯。”荆惟霖一步一步逼近她,“因为你就是这个装神弄鬼的人,你与思儿一同布局,两相呼应,混淆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害死汝豪,逼死芸儿!”
花如言整颗心似被寒冰包围,凄冷无伦。她抬手拭去眼泪,道:“原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正相信我。”
荆惟霖痛心道:“应该说是我错信了你,我应该一早把你处死,那样,汝豪和芸儿就不会死!”
花如言凄声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他们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们!”
荆惟霖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凑近她的脸庞,就在这一瞬间,花如言看到了他眼中的愧疚及警示之意,她心念急转,一时呆住了。只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