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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使他孤伶伶地飘流在外,无主无宅,无处话凄凉。”她哽了一下,抬手止住了再要劝阻的二人,径自对徐管家吩咐道,“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我明日一早再出发,你为我备马车,路上我不需要很多人相陪,刘平可是有些功夫的底子?让他随我上路便可。”
徐管家满脸为难,不知是否应该答应。
花如言从他们身旁走过,来到房门前,正要离去,又停下来道:“徐管家,你可是听到我的话么?”
徐管家叹息了一声,回道:“晓得了,四姨娘。”
她放心地点了点头,方唤荆惟浚与她一同到书房交下账目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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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让思儿陪你一道去吧!”翌日一早,荆府大门前,花如言出行在即,苦劝一晚无果的思儿,依然不死心地哀求着主子。花如言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你留下来,为我好生看着府中的事情,便是为我分忧了,好么?”思儿双眼含着泪,但情知不能说服她,只咬着牙不再说话。
花如言吩咐她把行李放到马车上,又叮嘱了荆惟浚和徐管家几句后,转身就要上马车。
荆惟浚这时上前道:“嫂嫂,不如还是让惟浚去找吧?”
花如言回过头,决然道:“我必须走这一趟,谁也代替不了。”语毕,不等旁人回应,便掀起帘子进入了车厢内,扬声对车夫下令道:“启程!”
车子缓缓地向前而去,她犹如昔日的某一个出行的清晨那般,伏在车窗前,看那倒退的风景,只是,如今她形单影只,身旁的座上,不再有那一位不时拿出短笛把玩的人。她前去,便是要把这个人找回来,实现他曾经许下的诺言。
路上有些颠簸,她阖上双眼,感受这熟悉的摇晃的感觉,喉中轻轻哼着的曲调,“不消魂怎地不消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今春,香肌瘦几分,裙带宽三寸……”
断肠之痛,只不过是消魂之伤,及不过,冀望淡虚的苦楚。迢迢路远,唯愿并非徒劳无功,孑然而返。
第十三章风云不测(一)
第十三章风云不测(一)
一路上,行程尚算顺利。渡过了水路后,上陆路继续往前行进,花如言不会骑马,只得雇了一辆马车。然而自上陆路后,天空便乌云压顶,阴雨连绵,而且越往前,雨势便越强烈,满路泥泞,马车行进得不甚顺畅,磕磕磕绊绊间,终是到达了荆惟霖遇害的山头附近。
寻了客栈投宿后,花如言并无意在客栈停留,换上簑衣就想马上到山下,客栈的掌柜听到他们欲往之地,连忙规劝道:“这大雨连日地下,流峰山山体素来不稳,恐怕会有泥石崩塌之险,夫人此时还是莫要前往为上。”
刘平和车夫陈君二人迟疑地看向花如言,只见她穿好了簑衣,带上笠帽,想也不想便道:“我们先过去看一下,不管今日能不能寻得着,总需弄清位置和地形,还有附近的人家,指不定挨家挨户去问问,会问出点眉目来。”她边说着,径自往外走去,刘平和陈君不及相劝,忙不迭跟在后头。
雨水滂沱,身上虽穿着簑衣,脚下却仍旧被地上如泉涌似的泥水浸得湿透,她当然再顾不上这点小事,迎着扑面的雨雾往前走,密集的水珠溅湿了一面一目,她眯着双眼看向前方那孤峰突起的流峰山,由于雨天的缘故,山上望不到顶,重重迷雾缭绕屏障,再复向山下望去,心下暗暗估量着从山上悬崖摔下的距离,胸臆间有一阵的哀绝,却又竭力稳下心神,将这股森寒的绝望压于心底,不再蚕食她唯一的希望。
陈君指着前方的山脚,道:“当日二老爷与我们便在那儿来回找了许多次。”
花如言一脚深一脚浅地往那儿走去,此时脚下的路已呈小坡形势,泥水汩汩地往下流。她有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幸得刘平和陈君及时扶一把。
“四姨娘,雨太大了,这山下太危险,不如明日再……”刘平忍不住开口。
花如言回头瞪了刘平一眼,甩开他们的手,道:“你们先回去!”言罢,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刘平和陈君无法,只得继续跟随着。
当他们来到小坡的顶部时,看到前方的路已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处处是沟壑,走往前数步,只见不远处一辆马车的前轮整个儿陷进了一道深壑中,正有四人冒着雨吃力地想把马车拉上,却不得要领,车轮子依然牢牢地卡在深壑下。另一旁,一名年纪稍长的瘦长男子撑着油纸伞,为一位衣着光鲜,器宇轩昂的年青男子挡雨。看到马车纹丝不动,那瘦长男子急切叫道:“快想想办法,光用蛮力不成!”
薄小的油纸伞在此倾盘大雨下并没有太大作用,微服的旻元早已半身湿透,他皱眉看着手忙脚乱的四人,道:“他们指望不上,我亲自来!”“皇……公子,这不成!”田海福一张瘦脸堆满了惶恐,原来不过是想到这青山绿水的美景之地游历一番,没成想竟遇这暴雨淋漓,如今更是寸步难行,着实是狼狈之极。旻元不悦道:“他们几个笨手笨脚,根本就不知从何下手!”
花如言、刘平和陈君三人走到他们身后,正想绕过一旁的小路往前走,田海福回头看到有刘平和陈君二人,忙上前道:“我们的马车不慎滑入了沟壑中,只这四人无法把马车拉上来,二位兄台可否帮个忙?”
刘平和陈君用探询的目光看向花如言,她目光淡然地看了深壑中的轮子一眼,再从旻元身上掠过,不知这又是哪家的纨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