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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胸内的悲痛却并不能为此减少,因为她是一名彻头彻尾的伤心人,她遭遇堪怜,娇弱如雏菊,惹人心疼。
他无可避免,终会陷入她的迷蒙泪眼中,不可自拔。
“这几天,惟浚都来花家探视,一则劝说爹爹莫再贪恋杯中物,二则,是陪伴我。”花如语笑靥娇甜如蜜,全然没有注意到花如言一张脸庞早已是僵冷如冰霜。
罢黜花长兴官职的文书下达当日,他再次嗜酒成疯,在家中大肆发难,把空酒瓶掷到她脚下,碎片溅开一地,他一头扑到地上随手拾起锋利的瓷碎,举手抵在小女儿的脖颈上,瞪着一双血丝满布的怒眼,撕声道:“是你这个贱骨头害我丢了官!是你!”她全无惧色地回视失了常性的父亲,冷冷道:“莫说与我无关,即便确是我的煞命害了你,也是你罪有应得。你不要忘了,你的官职是如何得来?”她的话正中他软肋,他浑身颤抖着,抓紧瓷碎的手渐渐地往下垂去。她不屑地瞅着沮丧难禁的父亲,道:“你杀我啊,怎么不杀了?”花长兴猛地抬起头来,正想说什么,荆惟浚竟自门外走了进来,眼见他一手用碎片直向花如语,不由大惊失色。
花如语的眼泪在这一霎内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流淌,身子软软地跪倒在花长兴脚下,啜泣道:“爹爹,是女儿不孝,女儿命道不好,害你官职不保……女儿以命相抵,指不定爹爹可官复原职……”言罢,冷不防地拾起一块碎片就要往自己的咽喉割去,荆惟浚一个箭步冲上前来,迅速地把她手中的碎片打落,情难自禁地把哭成泪人的她拥进怀中,道:“什么命道不命道,都是无稽之谈!怎可为此送命?”他的怀抱,温暖如斯,有力地为她把爹爹怨愤的目光抵挡。
“姐姐,你知道吗?过去我错了,我以为如乔海这般的甜言蜜语便是真心,直到如今,遇到惟浚,我才明白,只有他这样的一心相护,才称得上真心。”她语带诚挚,目含情切,数不尽的女儿温柔全洋溢在她一张如花娇容上。
花如言这时却冷眼注视着妹妹道:“你懂得何谓真心?”
第三十七章反目(一)
第三十七章反目(一)
花如言这时却冷眼注视着妹妹道:“你懂得何谓真心?”
花如语闻言,柔情满腹的心绪猛地沉静下来,不明所以地侧头看向姐姐,道:“惟浚待我确为真心。”
花如言的眸光泠然如寒冰,不带丝毫感情道:“你不可以与他在一起。”
花如语愕然,道:“为什么?”
“他……没有为什么,无论怎么样,你不可以再想他。”花如言冷声道,“忘记他。”
花如语脸上升起一丝诧异,转瞬,又平复下来,她声音轻柔,却坚定不移:“我只想与惟浚在一起。”
花如言垂首想了一下,复抬头看着妹妹,道:“我闻说乔家老爷虽生性固执,却是个以理为先的人,我想与他再约一次,好好谈谈。”
花如语脸色一变,道:“你还想提我与乔海的亲事?”
花如言以不容商榷的语气道:“乔海的婚事若不能成,我必会为你另觅一户好人家。”
花如语的面容上黯淡一片,心下慢慢地升起一股怨怼之意,道:“当日你不是曾说过,乔海这样的人,失去了并不可惜?为何如今还要我重提与他的亲事?”
花如言注视着妹妹渐带清冷的眼眸,道:“如果你选择惟浚是因为失去乔海,那么我愿意为你尽力把乔家的亲事挽回。”
花如语冷嘲一笑,摇头道:“姐姐,你难道忘记了,你如何置我于不顾,失了与乔老爷的约,言而无信?你以为,乔老爷还会接纳我吗?”
“我说过,如若乔家婚事不成,我自会为你另觅好人家。”
“姐姐,我不要什么好人家,我只要惟浚。”
“你可以选择任何人,但不可以选择荆惟浚!”
花如语眼睛蒙上了氤薄的水雾,手暗暗地握成了拳头,遏制着自心的怒意,道:“是你让我失去了乔海,是你让我失去了嫁作乔家妇的机会,难道你还要让我再失去一次吗?”
花如言心下有些微不忍,定了定心绪,道:“你与惟浚之间真的有所谓真心吗?你知道真心为何物?你可知道他为人如何?你可知道他曾做过什么事?如语,你便听姐姐这一次,好么?”
“我晓得了,我晓得你为何反对我与惟浚在一起。”花如语听到姐姐的话,心下微有明了,不觉冷笑,“就是因为你恨他,你觉得是他害死姐夫的,是吗?”
花如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总而言之,你不能与他一起。”她停了停,“我不想我最亲的人,与我最恨的人生活在一起。”
花如语笑得愈发嘲讽:“说什么你最恨的人,姐姐,姐夫遇害是意外,与惟浚并没有关系,你只不过是太挂念姐夫,才会去恨惟浚,求一点心安罢了!”
花如言厉声道:“你住嘴!不要再提此事!”她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放缓了声调又道,“你先回去罢,这些事情容后再说……我明日再回去看爹爹。”
花如语却仍是没有离去的意思,她坐直了身子,斩钉截铁地对姐姐道:“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惟浚。”
花如言怒形于色道:“既是如此,我马上便命惟浚离开平县!你们二人从此不得相见!”
花如语款款地从座上站起,冷冷地盯着怒不可遏的姐姐,道:“如此更好,我与惟浚一同离开,不必你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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