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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得无以成言。
花如语听着田海福的话,心下的一个念头渐渐地清晰起来。暗自思量,此计确是精妙,如若行事得当,便可神不知鬼不觉。接下来,将得享无尽的尊贵与荣耀,无须再仰人鼻息。
田海福看花如言脸带惊愕,静默不语,知她是一时无法接受如此突如其来的变卦,和声道:“你该明白,只有如此,方可使荆府不受牵连,得保周全。”
第四十六章天降皇命(四)
第四十六章天降皇命(四)
花如言闭了闭眼睛,一瞬的灰暗使她以为此时此刻所听所遇的,不过是梦幻一场。何以会至此境地?何以小穆会是当今皇上?何以他竟执意命自己进宫为妃,不惜一切代价?
事情已无转圜余地,正如跟前的内庭总领内监所言,此乃圣上旨意,不可违逆,若要保住荆家,必得从命。
然而,教她如何能背弃惟霖,改名换姓进宫成为皇帝的姬妾?
生为荆家人,死为荆家鬼,曾是她的誓言。
她确是可以死,却只能从皇命而死,非为贞节。当真可笑可嘲。
当初面临淳于铎的威迫,她与惟霖二人毫无惧色一力相抵,终得以全身而退,但是如今,她只剩孤身一人,无可寄望,不知所向,本就心如死灰,如此一来,更添几重茫然凄绝。
她咽了咽,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恳切:“事关重大,可否容花氏思量一天,好生打点妥当府中诸事,明日再行事?”
田海福刚欲反对,转念一想,花氏对此旨意该已无可抵抗,此时不宜逼迫过甚,以免节外生枝。于是应允道:“可以。奴才便以禁闭荆府为名留几位侍卫在此驻守,至于那药……”他想了想,“留待明日奴才再来查探时方交给你。”
花如言脸色惨白一片,垂下了头来,低低道:“好。”
田海福舒了口气,打开房门,对门外的侍卫道:“召集其余卫士到荆府门前听命!”便匆匆往外走去。
他一走,花如言整个儿软软地跌坐在一旁的椅上,心绪内只感迷茫无措,脑际一派紊乱,已不知该作何思想。
书房的大门洞开,有沁人心脾的桂花芬芳顺着和风吹拂进内,充盈于一室的馥郁,使她如捕捉到一点记忆中的深情与牵挂,一点一滴地涌现于意识中,沉淀成一重挥之不散的郁痛。
室内是一片令人心慌的静,花如语的心莫名地跳得厉害。她的视线透过朦胧的绣屏落在姐姐身上,只见姐姐正静静地靠在椅上,一动不动。是惊惶,是诧异,是哀戚,是悲怮,均不过是面临富贵在望的可有可无的意绪罢了,怎比得过她张皇无可归依的伤痛与阴翳?
在前路茫然的命途上,每走一步,每行一举,均是举足轻重,足以牵系她们的终生。过去的她,总希望夺得先机,或是先发制人,不可谓损人,只唯求利己,今后的她,亦只会更比往日知道自己所想所需所要,不容自己再错失良机,那拱手让人的愚笨之举,她错过一次,再不会错第二次。
第四十七章退路(一)
第四十七章退路(一)
乔海讥讽而轻蔑的一句:“你比我更没用,你能做到什么?”如沉痛的烙印,已深深地留痕于她的心底,以辱恨的滋味提醒自己曾有过的挫败。
她并非没有力挽狂澜的办法,只是,她的短弱不在于她能否计算什么,而是能否决定什么。
左脸还在隐隐地作痛,姐姐狠绝不留情的一掌,残酷地告知她受制于人的处境,过去,她没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自由,然而,现在、将来,她势必要设法改变和挥别这份被动与无奈。
她从书柜侧走出一步,然而,眼前竟浮现出荆惟浚包含关切与爱怜的脸庞。这一刻,她又停下了脚步,心头蓦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留恋与不舍,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似是攥紧了胸臆间的犹豫,欲将之狠狠抛开。
“……其它人其它事,我实在无力顾及太多。”在关键的当口,荆惟浚的无能为力与乔海的窝囊并无二致,无助如她,根本无法令他们为她付出多加半分。从一开始,她便注定是个输家,没有胜出命运的机会,只是一步一步地沉沦,直至心死如灰。直至她心甘情愿地认命。
“天生孤煞,祸累至亲,无情无爱,心如蛇蝎。”这十六个字,从她出生那天起,便如诅咒般跟随着她,时至今日,她终于相信,她纵使并非真为天生孤煞,至少确是可以做到心如蛇蝎。
她不再犹豫,缓步绕过屏风,走到了兀自失神的姐姐跟前,低低唤醒其游移的神绪:“姐姐。”
花如言茫茫然地抬起头,始料未及地看向亭亭立于面前的妹妹,半晌,方疑道:“你怎么在这儿?”
花如语面上似笑非笑,屋外的和风拂动着她紫红色的覆软纱罗裙摆,身姿益发显得袅娜动人。她悠然道:“我若非在这儿,便不能及时闻知姐姐的喜讯。”
花如言惊疑地看着她,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她身后的屏风,不可置信道:“你刚才一直在书房里?”
花如语淡淡一笑,转身来到门前,把房门掩紧。趁此间隙,她又于脑中细思了一番欲向姐姐说出的话。回过身来,她注视着姐姐,道:“我都听到了。”
第四十八章退路(二)
第四十八章退路(二)
花如言心乱如麻,也顾不上质问妹妹为何藏身于书房中,只蹙起眉头,叹息了一声,道:“这并非什么喜讯。事出突然,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