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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原来是这般痛恨自己,为何在此时此刻竟会有不该有的怀疑,竟会任由自己将仅余的翼望于心头挥舍开去,她分明已经等待多时,已不知,还可以坚守多久……
“如言,你为何不说话?”他察觉到她的沉默中的迟疑,眼内不由闪过一缕细微的精光。
她慢慢地垂下手,他也下意识地放开了她。她有点无措地拭去沾于颊边的泪水,道:“我想不到会在这里找到你,我太高兴了……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却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此地不宜久留,如言你先回去。”
她看着他满带戒备的脸庞,静静问道:“那你呢?”
他微微地怔了一下,回视她略带试探的眸光,道:“我还有要事,只等把此事办妥,我自会回来找你,你先回去。”
没想到花如言却一把拉紧了他的手,果决道:“我随你一同去。”
他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能让你为我身陷险境。”
花如言面容上的殷切在这一刻黯淡下来,萦绕于心头的,只剩下一份锥心的灰败。她的双手,早已是僵冷如冰,十指连心,她只感觉到茫茫无望的萧寒凄绝。
眼看着他就要转身离去,她方哑声道:“你根本不是荆惟霖。”
他始料未及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她,道:“如言,你说什么?”
花如言凄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他,惟霖的气息,惟霖的眼神,惟霖的神态,她熟记于心,永不能忘。旁人,如何能将她瞒骗?她倒抽一口哀绝的冷气,咬牙道:“你到底是谁?”
第三十九章局
他闻言,目光有微微的闪烁,抿紧了唇,不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去。花如言急忙上前伸手要把他拦下,他却迅捷地避开了身子,一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头也不回地匆匆远去。花如言慌急失措,不知对方根底,更未明对方假扮惟霖的目的为何,关键之处在于对方知道自己在寻找惟霖,这当中必是另有蹊跷。正要追上前去,心念倏地一转,此事莫不是与花容月貌二人有关?思及此,心下一凉,迟疑之间前方的“他”已然杳无踪迹,再追不上,忙回身匆匆往客栈跑去。
回到客栈,她气喘吁吁地奔上梯间,绕过迥廊来到天字四号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内里的人已把门打开。满脸急切的花容在看到门外的她时,眼内掠过一丝惊惶,惴惴不安地抱紧了怀中的包袱,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花如言轻喘着气,狐疑地看着花容怀中的包袱,道:“你……要走?”
花容半垂下头来,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勉强:“正想着等你回来,好向你道别呢。”
花如言沉默下来,揣测地凝视着花容略显心虚的眼眸,在这平复喘息的间隙,她已从某些蛛丝马迹中理出了一个揪心的真相,旋即涌上心头的是愤怒与疑虑,颤声道:“我看到的惟霖,是假的……是何人假扮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花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听梯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花如言回头看去,竟是肩背包袱的月貌,月貌看到她,同是一副惶然不安的神情,正要转身离去,花如言忙不迭一手拉住了她肩上的包袱,月貌急得一挣,包袱“哧”一声被拉了开来,里内的物事应声洒落一地。
花如言却在这时整个儿呆住了。
只见落于地上的,便是适才的“惟霖”身上所穿的绛红长袍!
月貌窘迫地立于原地,看了看面带难堪的花容,又看一眼脸色倏然变得煞白的花如言,一时不知作何对应,只得抿紧唇不声不响。
花如言目光如炬地扫视了花容月貌二人一眼,俯身拾起了那件长袍,道:“果然是骗局?我与你们萍水相逢,无怨无尤,为何要骗我?”
花容与月貌不安地对视了一下,花容讷讷道:“如言姐姐,我们并非有意骗你,只是……只是我们有我们不得已的苦衷。”
花如言且惊且恼,转念之下,却知此时当务之急应先弄清此姐妹二人的意图。她压下心头的痛心与愤慨,平静着语调道:“你们是故意接近我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们就盘算着如何欺骗我?对不对?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月貌粗声粗气道:“我们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冒险布这一局!”
花如言闻言,直勾勾地注视着月貌的眼睛,冷声道:“刚才是你假扮我的夫君?”
月貌似是有些意想不到,局促不安地垂下了头。
花容水汪汪的眼眸似快要溢出水来,哽声道:“如言姐姐,这一次,是我姐妹二人不对。”她想起了什么,忙从怀中把银票掏出,递给花如言道,“这是你给我们的,我们都还给你。”月貌见状,忙一手把银票夺过:“大容,你笨啊!”
花如言冷眼看着她们二人的举动,道:“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何而骗我?”
花容抿了抿唇,低头思量片刻,方道:“实话相告姐姐,请姐姐务必要替我姐妹二人保守秘密。”
第四十章千门八将(一)
花如言皱了皱眉,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花容放下了手中的包袱,月貌虽有点不情不愿,最终还是在花容的眼色下和花如言一同进入房中,并谨慎地掩上了房门。
“我们姐妹二人也曾像如言姐姐一样,为失去至亲而痛心彷徨。”花容在椅上坐下,秀美的面容上慢慢泛起一层失落,“但那一年,我们还是不足五岁的无知孩童,虽然亲眼看到家人血溅刑场,更多的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