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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面对他们的仍旧是纹丝不动不的纱帷珠帘,两旁的宫人更是屏声息气,殿中一时安静无半点声息。花如语低头看着地上暗光流转的织金毯,只觉头脸发热,双颊如火烧般发烫。总是觉着,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正于不知名之处,锐利地落于自己身上,意欲把她自身至心逐一看个通透。
第五十二章凤仪玉颜(一)
正自惶然间,忽闻一个低柔平和的声音从凤椅后的祥凤万寿纹琉璃屏门后传来:“怎的皇帝也来了?”
旻元眉头轻轻一挑,抬头目视着前方的凤椅敬声道:“儿臣听万姑姑提及母后身体微恙,实感担忧,正好与柔妃一同前来向母后问安。母后可是感了风寒?可曾传召御医诊脉?”
花如语听到皇太后的声音竟自凤椅后传来,心知对方必是在屏门后的内堂中,眼光忍不住往上飘,于凤座四周游移。心下不由反复思量,皇太后召见自己的目的。
“万姑姑不好,哀家只不过是小病微恙,何足道,哪能让皇帝为此费心劳神?”话音刚落,便听衣物轻擦声响,许是万姑姑跪下请罪:“奴婢该死。”“罢了,罢了。皇帝这趟来得也是时候,哀家正有要事与皇帝商讨。”皇太后正说着,两名小宫女自屏门旁走出,一左一右地掀开锦纱帐,紧接着,便有万姑姑礼扶着一位身姿优雅华贵的女子自内而出。
花如语心头一紧,知必是皇太后无疑,慌得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皇太后施施然于凤椅上落座后,和声开口道:“皇帝,哀家不是跟您说过许多次,在哀家宫里不需要行什么礼吗,你们快快请起。赐座。”
旻元道:“谢母后!”方立起身。花如语忙敛了神,婉声道:“谢太后!”正要站起,双膝却一阵发麻,整个儿止不住踉跄了一下,想到皇太后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心顿时揪紧了,愈发觉着无地自容。旻元却于此时回过身来,伸手扶稳了她,微笑道:“柔妃昨日不小心碰撞了一下,脚上想必还疼罢?”花如语心领神会,心头淌过一阵暖意,轻声道:“谢皇上。”
皇太后语含关切道:“原来柔妃脚上有伤么?可需召御医?”
花如语压下惶恐,向前走了一步,道:“谢太后关心,臣妾无碍。”
皇太后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若柔妃脚上无碍,那便劳你多走几步,到哀家跟前来,可好?”未等花如语回应,又吩咐万姑姑道,“你去扶一扶柔妃。”
万姑姑依命来到花如语身旁,有礼道:“柔妃娘娘,让奴婢扶您。”
花如语微觉不安地看了旻元一眼,旻元眉头紧锁,在接触到她的眼光时,又勉强地舒展开来,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示意让她安心。
花如语便由万姑姑扶着臂膀,一步一步往凤座走近,目却不敢斜视,只感觉走接近皇太后,那舒怡恬然的沉香气息便越加浓重,久久地缠绕于她的鼻端,袅袅不散。
万姑姑拨开珠帘,对她道:“柔妃娘娘请进内。”
花如语依旧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踏上跟前的丹毯台阶,下意识更挺直了腰身站定在皇太后跟前。
“抬起头。”
第五十三章凤仪玉颜(二)
“抬起头。”
花如语依言抬首,诚惶诚恐的目光首先落于皇太后的金线精绣的鸾凤织锦裙上,定一定神后,再慢慢往上移,高贵雍容的绛红云绸洒金五彩牡丹纹通袖长衣与鸾凤织锦裙相得益彰,是无可比拟的端丽华贵。当看到皇太后金容宝相时,花如语心下暗暗吃了一惊,不曾想到,当今四十有三的皇太后,面容竟是如斯年青秀丽。
一双弯月形的眼睛清盈明亮,黛眉如远山,额头光洁饱满,衬得双目如星辉般动人,鼻若悬胆,唇上一层淡淡的胭脂,带点润泽的亮光,竟如花瓣般娇嫩美艳。面颊脂粉淡施,白里透红,竟不见一丝皱纹,润滑光洁一如少女的肌肤。头上梳一个芭蕉髻,一枝金掐玉赤金双头曲凤步摇珠光熠熠生辉,夺目耀眼,可谓华美不可方物。
花如语咋舌不已,眼内难掩一抹惊诧赞叹。
皇太后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轻轻上扬,和颜悦色道:“柔妃好清丽人儿,皇帝好眼光。”
花如语敛下心头的诧异和紧张,毕恭毕敬道:“太后谬赞,臣妾不过是蒲柳之姿,在太后母仪天下的绝世金容面前,臣妾当真为自惭形秽。”
皇太后莞尔一笑,眉眼如画:“柔妃何必妄自菲薄。依哀家看,这后宫中,再难寻一个人可以比得上柔妃。”她侧了一下头,看向殿中的旻元,笑问道,“皇帝,您说是么?”
旻元神色微沉,隐觉不安,并不回应皇太后的问话,只道:“母后既凤体违和,朕与柔妃便先行告退,不扰母后休养生息。”
皇太后笑意盎然,目光于花如语脸庞上流转,语调柔和如春风:“皇帝是生怕扰了哀家休息,还是担心柔妃受累了呢?”
花如语眼光虽不敢直视皇太后,却仍注意到对方面容心是和蔼之色,笑颜盈盈,一副可亲的模样,虽心有戚然,却已不再如适才那般心怀畏惧,遂不等旻元回应,径自微笑开口道:“太后言重,臣妾进宫为时尚短,有幸可聆听太后教诲,实乃臣妾之福,何累之有?”
皇太后和笑着轻颔凤首,片刻后,方道:“柔妃站着许久,想来确是累了,坐下说话罢。”扬了一下手,万姑姑知意上前来,把花如语扶下了凤座玉阶。
旻元知皇太后尚有话,一时未能离去,只得与花如语在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