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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中一声尖呼,伴随着划破夜空的闪电,与震耳的雷鸣声混和一起,却仍能使人清晰闻知当中的惊骇仓皇。
第五十九章瑶章公主(二)
第五十九章瑶章公主(二)
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湿透地蜷缩在假山底下,双手抱紧自己,在雨中瑟瑟发抖,苍白的面上湿漉漉一片,雨泪交集,于黯夜中闪烁着凄冷的光息,揪人心神。
她哭声尖锐惨厉,直捣他胸腔。那一刻便知道她沉陷于恐惧当中,因着她一边哭,一边连声哀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再生活在冷宫之中!我不要再回去!不要把我再送回去!”她扑上前,一把抓紧了他的袍角,清盈的双目圆瞪,“我是瑶章公主!我是公主,求你救我,求你把我送到皇上面前……”
他下意识地握紧她冰冷的双手,道:“我是你的大皇兄荣时鄞,你不要害怕。”
她双眼在水雾中朦胧,哑声低泣,浑身软软地跪倒在他这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面前,口齿含糊地道出她于冷宫中所受的一切苦楚,亲娘的如何于重病中含恨而逝,身为公主的她如何遭受宫人的欺辱,这样的日子,是如何熬过了二年光阴。到了这一天,当她惨被疯疯颠颠的废妃当作昔日争宠的敌人往死里殴打时,她再不能一如既往地生活在那个堪称人间炼狱的地方。她知道新皇登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她设法从冷宫逃出,冒着雨更冒着生命危险往皇殿这边跑来,只为求得一线生机。只为赌一次,这位从来不曾见过面的皇兄,会否为自己向皇太后求得一道赦令,可使她脱身于冷宫之中。
他仍然记得她当时恐慌难平的模样,她的眼泪如倾盘的雨水,流淌不止,那份仓皇无助,堪怜之至,以使他在那刻如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心如刀绞。
第六十章瑶章公主(三)
第六十章瑶章公主(三)
“皇兄,德音求你。”荣德音在思绪万千的旻元跟前跪下,含泪道,“求你为德音向母后求情,不要把德音赐婚于那个什么将军!德音听说那人茹毛饮血,杀人如麻,我不要与这样的人在一起!”
旻元注视着她的脸庞,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她道:“你起来再说。”
荣德音颤巍巍地站起身,拭去眼角的泪水,哽声道:“皇兄,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当日,为她向皇太后求得赦出冷宫的懿旨,她也是满怀感激地说这样一句话:“皇兄,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
初登皇位的他,对宫内的人和事都觉着陌生,唯独与这个眯眼笑起来如阳明媚的皇妹十分投缘。
“皇兄,宫外是怎么样的?可是像宫里,镇日冷冷清清,规行矩步?”艳阳高照的午后,她笑眯眯地问他。
“宫外的日子比宫里热闹一些,自由一些。”他笑吟吟地回应,从来没想过一语成谶:“你要真想知道,朕便为你赐婚,把你嫁到宫外去看一看。”
旻元心头微微揪紧,面上的沉郁如一层浓不可化的雾霭,连同那一抹悲怜之色一并掩藏。他别开脸,轻声道:“德音,你便依了母后之命罢。”
荣德音神绪紧张,一时并未反应过来,问:“你说什么?”
旻元侧过身子,垂下头,声音低缓得几不可闻:“下嫁平远将军,离开皇宫,未尚不是一件好事。”
荣德音好不容易听清了旻元的话,整个儿有如电殛,面容更显苍白无色,清灵双目内的不可置信在看到旻元隐带无奈与决绝的侧脸时,渐次转变为锥心的绝望。
“皇兄,你在跟德音闹着玩儿呢,是么?”她却仍然不愿意相信,尽管既成事实的灰败与哀凄正不留余地将她的希望全数覆灭,“在宫里,就只有你最疼爱德音了,你怎么可能会置德音于不顾呢?”
旻元深深吸口冷气,森凉的气息直捣心胸,摧毁了他仅余的一点摇摆:“德音,皇兄会封你为瑶章长公主,赐享亲王俸禄,平远将军战绩显赫,为我朝功臣名将,可谓当世真英雄,堪与德音匹配。”
荣德音眼角蕴起一抹淡红,哽咽道:“当日他进宫里述职,德音曾看到过他,什么真英雄?分明便是一个莽夫草寇,跟宫里的侍卫说话,满口污言秽语,而且……据闻他好女色,早已有了好几位夫人……皇兄,这样的人德音如何能嫁?”
第六十一章瑶章公主(四)
第六十一章瑶章公主(四)
旻元沉默不语,似是在作思虑,面色愈发显得沉重。荣德音脚步发软地走上前一步,在他身旁站定,泪盈于睫道:“皇兄,德音求求你,不要把德音赐婚于那人……”她“扑嗵”一声跪伏于地上,湖蓝色的织锦石榴裙如同失落的花瓣般散开一地,更显得她身躯娇柔纤弱。她双手掩面,悲戚地低泣出声,一如往昔那个大雨淋漓的孤绝之夜。
旻元眉头深锁,深滇的瞳仁内是浓不可化的哀怜,却由始至终不敢投向皇妹一眼,唯恐只一眼,便会惹来更深的疚负。
“德音,此次事关重大,母后有此安排,亦是因着形势所迫。”他每吐出一个字,便觉得心头跳一下,每一次,都是生生的揪疼,是一份不可言状的挫败与沮丧,此时此刻,他纵然有与皇太后抗衡之心,却无抵御之力,更有如言的安危在前,他断不可轻举妄动。
荣德音自满是泪湿的掌中仰起头来,惨白凄楚的面容若雨后的梨花,于光息晦暗不明的殿内朦胧成一抹凄迷的哀绝。
“皇兄,你告诉我,母后可是以柔妃相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