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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戍守着十数名配刀侍卫,那配刀虽在鞘套中,她却依旧可以感觉到当中的肃杀之意,与宰相府中所遇的凛然寒光并无二致。一壁镇定自若地往宫门内走进,心头不自禁地泛起一阵接一阵的悸动与栗然。
清宛宫中寂静冷清如荒废的一角,庭院中的植物残败萎靡堪比枯枝败叶,冷风瑟瑟回旋在此间,隐隐地夹杂着几许腐朽的气息。花如言且行且过,心头莫名地添了一分压抑与凄酸。
清宛宫本是独赐花如语一人居住,如今贬了位份,更受禁足所限,殿中值守的宫人便寥寥无几,偶有打扫的宫人无精打采地走过,骤然看到花如言,一时慌得马上行礼,又急急往内通传道:“婉妃娘娘驾到!”
语音里带着意想不到的惶然,一迭儿地递进了内殿中,花如语闻声微微怔了一下,自长榻上坐起了身子,覆在身上的被子倏然滑落,空气中的萧凉顿时把她笼罩无遗,与此同时,她看到了正对面妆台上铜镜中的自己,发丝散乱地披于脑后,益发映衬得面容黯淡憔悴一如枯萎的残花。她浑身一颤,连忙下了长榻,顾不得此时只身著一袭月白色素缎寝衣的单薄,一手执起梳子用力地梳理着稍嫌凌乱的头发,镜中的自己是那样慌手慌脚,一双红肿的眼睛内透露着连日来的落寞,惨白的脸色更使人触目而揪心,她轻轻扬起嘴角,隐现青紫色的唇边浮起了一缕阴冷的微笑,随即目内涌上淡淡的泪光,一张无神的脸庞由此而变得愈加孤绝清冷。
花如言来到内殿门前,棠儿和筝儿便迎了出来,正欲行礼,花如言摆手轻声道:“不要发出声响扰了花贵人。”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往内殿走进,只感内间暖意不甚充足,空落落一派死静,置身其中尤如独处一方备受遗忘的角落,不由更觉悲悯。
冷不防看到一抹轻飘飘的白影自垂幔下走过,花如言心下一惊,细看之下,方知是一身素衣的妹妹。
花如语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双眸幽冷如寒星,冷笑道:“婉妃娘娘纡尊降贵来到贱妾宫中,贱妾好生惶恐。”
花如言痛心难禁地注视着花如语,惟觉她气色极差,那新涂的胭脂深浅不一地覆在颊上,益发显得容神惨淡。头上松松地挽一个低髻,有几缕碎发垂在鬓旁,连发丝亦是黯淡无光的。咽了咽,开口道:“如语,我命人为你做了滋补的汤水,等一下就会送过来。”
花如语眼眶是浅浅的粉红,有水雾的光影在轻轻闪烁,她自喉中讥讽地“哦”了一声,道:“娘娘敢情是来施舍贱妾的。贱妾可告诉娘娘,大可不必了,我戴罪之身,再受不起娘娘的恩德,那珍贵的汤水,只怕贱妾喝下了,会折福。”
花如言压下心中的酸楚,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