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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错只在于我,若非当日我一走了之,如今你也不会……”
花如语却摇了摇头,泪眼内难掩悲怆:“不,真正的错并非你当日一走了之,而是你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她泪如雨下,逼近姐姐一步,颤声道,“你可知道,从你走的那一天开始,从我以你的身份存活于世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知道终有一天也许会不得好死,如果我真败在了自己的大意之下,我会认输,我愿意承受那样的结果,我不会怪你,我不会有半分怨恨!可是为何如今你要回来?”泪水蜿蜒地流淌在她脸庞上,融散了本就不成色的胭脂,成了一片惊心的褐红色,“我已经心甘情愿,愿意此生都化作你,永远充当小穆心中的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你从来就是这样自私,你不要的,让我替你承受,当你想要的时候,便一声不响地从我手中全数抢走!”
花如言惊痛于心,如语的话犹如化作了无形的利箭,支支刺进心头,使人痛不欲生。她泪盈于睫道:“我何尝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死,也不会进宫来!可是我没有别的路可走,如果我不进宫,皇上他会……他会……”
“他会杀了我,是么?”花如语低低在喉中饮泣,双肩不住地耸动,“他不会的,你不进宫,他是不会杀我的,因为他心里有我,而我更怀了他的孩子,他是不会杀我的!”她声音愈渐嘶哑,“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你本来就贪图富贵,你不甘心流落在外受苦,所以要回来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第十一章姐妹
第十一章姐妹
花如言泪流满面,胸臆间全是揪心的哀戚,道:“如语,错已铸成,我不求你原谅,只想你好好保重自己。”她拭去泪水,“无论如何,我只愿你平安。”
花如语掩面而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在掌中滑落,洒湿了浅粉色的绢纹暗花绣窄袖。
花如言脱下自己的裘毛斗篷,披在妹妹单薄的身子上,哽咽的声音中含着浓浓的关切:“你一向最怕冷的,往日在家中,一到冬天的时候,就想和我挤在一个被窝里取暖,外出也必定要穿得严严实实的,如今你是两个人的身子了,便更要留心着点。”她为妹妹把斗篷的领子拢一拢,“这里炭火的气味太重,我回头会让人送些好的过来。”
花如语在姐姐披下斗篷的一瞬间,身上倏然地僵了一下,她目内的怨毒在朦胧的泪光下一闪而过,几欲在下一刻便将姐姐推开,只是耳畔仿佛回荡起琼湘的叮嘱来:“娘娘并非不知你的苦楚,你如今身怀龙嗣,若非那婉妃进宫,皇上便不会知悉你们当日之事,一如既往爱重你,更会因你为天家诞下皇裔之功而立你为贵妃,娘娘可比你更要惋惜。只不过,你此时切莫要因此而与婉妃撕破脸对立于宫中。要对付婉妃,娘娘自有周全的法子,你要做的,是以姐妹之情靠拢婉妃,伺机而动,切记不可因一时之气误了大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手抚着心胸,阖上双目往花如言肩头靠去,泣道:“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如语如何会不知道姐姐一心只想着我?”泣声越加凄凉,泪水已洇湿了姐姐的肩窝,“如语心中难过,怪的并不是姐姐,而是我自己……我只怪自己……过去有人说我命中带煞,刑克至亲,如今我总算相信了,是我害姐姐你到如此田地的……叫我如何能放过自己……”
花如言拥紧浑身颤抖的妹妹,脸颊贴在妹妹的额际上,含泪柔声道:“一切已成定局,我们都不要再怪罪自己,日后我们要做的,便是如何好好生活下去,过去如何已不要紧,我们都抛诸脑后,可好?”
花如语暗暗咬一下牙,悲声道:“可是姐姐,我可以忘记过去,但是我心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有了一个人,再不难轻易忘记。”
花如言眉心一跳,轻声道:“你说的,可是皇上?”
花如语自姐姐肩窝里抬起头来,举起微颤的双手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哑声道:“姐姐,他更希望我们把他当作小穆。”
花如言轻叹了一口气,扶着妹妹往前方的贵妃长榻走去,幽幽道:“如语,这也许便是你我姐妹二人的宿命。”一边让妹妹在长榻上坐下,她的心头已是五味杂陈。
花如语目带怅惘,面上怔怔然地,缓声道:“姐姐,我想知道,你如今进宫可是因为小穆?”
花如言在妹妹跟前坐下,长榻上方是糊着雨过天青色蝉翼纱的窗棂,雾白的光息透过窗纱映进昏暗一片的殿中,使她因泪意而涩然生疼的眼眸有些微看不清妹妹的脸庞,灰沉沉的迷蒙,若有若无地梗隔于她与她之间,甚至有那么一瞬,她以为她距离自己如天涯之遥。
敛一敛迷茫的心神,花如言低低道:“我当日为了你姐夫而不进宫,如今却是为了你姐夫而进宫。”
花如语心下一惊,疑惑道:“为了姐夫?”
花如言轻轻点头,沉声道:“我后来查知,谋害你姐夫的人,竟是当朝宰相姚士韦。皇上得知此事后,答应为我对付姚士韦,只是……”她看了妹妹一眼,“要我进宫为妃。”
花如语不可置信地怔住了,片刻,方定下神来道:“竟是如此么?”
花如言把妹妹冰凉的手紧握于掌中,意欲为她带来一点暖意:“正是如此。我一心只牵系你姐夫,皇上……只是权宜之计。”
花如语垂首凝神看着姐姐纤细的玉指,喃喃道:“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