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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听到她的疑问,不自觉地蹙起了远山黛,沉吟须臾后,道:“这一层,确是有点古怪,只不知那人可是别有算计。无论如何,我们如今既已知悉内情,便须小心提防。”
花如言百思不解,只得暂且放弃,子时的更鼓恰在此时幽远地响起,在寂静的宫墙上空沉沉回荡,在深夜之际,尤显惊人心神。花如言站起身道别:“时候已不早,姐姐莫再费心操劳,好生安歇为上。妹妹先行告退了。”
这一次冼莘苓亲自将她送出了宫门,又嘱咐抬鸾轿的宫人小心行走,当花如言带着昏沉的疲惫坐在轿中之时,几乎有一刹那的错觉,今日的一切如是幻梦一场,并没有扑朔难解的迷局,绮枫依旧安然无恙……包括适才与冼昭妃恍若置身迷蒙中的谈话,亦带着那样虚无缥缈的意味……思绪游移间,轿身微微一晃,使昏昏欲睡的她清醒了几分,方知依旧身困于此间,无可逃避。
翌日晨起时,竟已过了辰时,她一壁着花容端来冷水洗漱,一壁嗔怪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可是成心让我起晏了,好好儿地躲着懒,好省着点事?”月貌手脚利落地为她梳着云鬓,道:“我们看你昨夜休息得晚了,今日横竖没什么要紧的事,便没有一早把你叫醒。敢情是好心还没好报呢。”花如言从铜镜中看着一脸不满的月貌,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我自是知道你们记心我,你们的好心我也是惦记着呢!”心中不知何故却是无法开怀,笑容渐淡道,“可是这在宫中,何来有一天是没有要紧事的呢?”
这时花容端了水盘进来,看了一眼花如言,面上带着思虑之色,终是没有说话,只把水盘放在一旁,细细地拧干巾帕。
花如言心细如尘,如何不察觉花容的异样,只不动声色道:“我说的可是再对没有的,只要醒过来了,自会有这样那些的要紧事等着我打点。花容,你说是么?”
花容把巾帕递给花如言,与月貌相视了一眼,方道:“如言姐姐,姚氏一事,恐怕再由不得你去逃避了。”
花如言一怔,转头看着花容,道:“你想说什么?”
月貌面无表情地接口道:“昨日姚氏失态一事,今日便传遍了宫中,竟是加油添醋地大肆宣扬,再不堪,再难听的说法都有,我是知道的,他们这样的一传十十传百,必是有意为之。”
花如言心头一沉,脸色霎时变得尤其阴黯,道:“如何便会在宫中传开来了?”停了一停,稍平了一下思绪,再道,“虽说绮枫昨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并不能完全杜绝别人私下谈论,可是也并不该由着这些人往不靠谱的边上说去。各宫的主子,便没有管束的么?”
花容道:“流言传到这份上,岂是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