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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心乱如麻,是他,一切风波的幕后操纵之人,竟是他。他早已想到,她不会忍心对姚绮枫下手,所以,在姚绮枫出事当天,他看向她的眼光是那样别怀用意,对于程御医的查验结果,他早有预料,从一开始,他便成竹在胸。
“这么说,后来的流言广散,也是他的意思?”花如言颤声问道。
颜瑛珧冷冷地看向她,道:“你迟迟不愿下手,他早已安排妥当,哪些事需要他为之,哪些事由我进行,是谋算中事。”眼眸内微微泛起恨意,“他原本所行每事,都避开了你,他想你既不愿沾手,便不把你牵连其中。只不过,既然他将一应事宜交托给了我,我只有依着自己的原意进行,不仅可以助他成事,更可使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谓一举两得。”
花如言心中的恨意随着大白于前的真相,竟一丝一缕地弥散成了锥心的痛楚,她惘然地转过了身,眼光迷茫地望向远处的幽深漆黑,视线亦渐次地蒙昧起来。
“就连你今夜要跟随琼湘的打算,也是他告知我的。你们行举再隐蔽,又怎可避过他近卫钟离承的利目?这宫中的事,从来只有他想知道的,而没有他不能知道的。而对于我们,从来只有我们可以知道的,却没有我们想要知道的。”
几欲窒息的感觉使得花如言深深地倒抽一口寒气侵人的冷气,心胸内顿时只余下一片冰冷,连声音,也是如轻风般无力:“从一开始,我便是他这全盘谋算中的玩偶。”这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他早已筹谋周全,他是操纵者,也是旁观者,他收获他想要的结果的同时,也在欣赏她在戏中的各种可笑的举动,仓皇得可笑,愤怨得可笑,绝望得可笑。
她于是笑了。
泪水在嘲冷的笑靥中潸潸流淌,冲洗的如是满心的疲惫与无助。
颜瑛珧讥诮地看着悲极而笑的她,阴狠的决绝无声无息地化在凉透的眸光中,道:“花如言,你从我手中抢走了他的心,便要向我偿还你最珍贵的东西。一切还没有结束。”
第二十一章咫尺天涯
姚绮枫于皇宫中自狀身亡的消息以异常快捷的速度传到了宰相府中,姚士韦在自家重重护卫的宅院中暴跳如雷,并非是因为痛失爱女的悲痛欲绝,而是痛失了谋取皇权的捷径的懊恼狂怒。当日千方百计寻的亲女,一心送进宫内只为他日在皇太后的懿旨下受册为中宫,母仪天下,他更贵为国丈,他日绮枫若诞下皇儿,便是太子,荣朝的江山,便是姚氏的江山!然而,如此得以延续千秋万代的锦绣荣华,最终毁于一旦,他千思万虑,筹算多时,竟怎么也想不到绮枫会命丧于宫中!
曾有一刻的气急败坏,只因知悉旻元此番是故意为之,狠而置绮枫于死地。好不容易使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量一番后,翌日便进宫要与皇太后密议此事。
然而进宫后等待他的竟是旻元手中的一叠弹劾奏折,以内阁学士俞江远为首的一众朝臣联名上疏,参奏姚士韦于家中阴养死士,别有异谋。旻元不容分说,当即下令逮捕姚士韦,更另派使臣至宰相府中搜查,不仅将府内百余名步骑卫士一举捕获,为首一名卫士更坦白供述,于姚士韦得悉其女身故宫中后,曾在府中大发雷霆,直言明日便要密调大内锦衣卫,包围皇宫内庭,意图谋逆之事。
逮捕姚士韦后,旻元另向钟离承下了一道密旨,令其马上带领武装齐备的骑兵及步兵前往姚士韦门下的得力首将郑璜和陈叠家中,又命校尉统领及执金吾分别镇守宫门要道,城门全数关闭,以使姚士韦一党如瓮中之鳖,再无可求援之机。
当日,郑璜、陈叠为首的一众姚系党羽全数被捕,后旻元下旨赐死。姚士韦被削夺官职,贬为庶人,待罪狱中。彼时皇太后向旻元苦苦求情,旻元遂饶过姚士韦死罪,将其发配边疆,另派遣使臣送其上路。出了京城,使臣们方出示皇帝旨意,刻不容缓地将姚士韦就地正法!
独揽朝纲数十年的奸侫权臣,终于旻元四年结束了其罪恶昭彰的一生。
姚士韦被押送离京的那一天,花如言在玥宜宫中设下了祭祀案台,与花容月貌二人跪在案台前,眼看香烛烟雾缭绕,三人不约而同地双手合十,各自于心下默告先人,血海深仇终可得报,唯求先人宁心安息。
当花如言伏身下地,轻轻叩首之时,只听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响,花容月貌二人警惕地回头一看,忙转过了身,敬声道:“参见皇上!”
花如言顿了顿,并不马上自地上起来恭迎圣驾,只从容地再三叩首,心内默念的是惟霖的名字。
旻元朝花容月貌二人点了一下头,并未出言,不经意地更放轻了脚下,慢慢地向花如言走近,恍若不忍对她有半点惊扰。
花如言这时直起了身子,款款自跪毡上站起,半垂眼睑地转向旻元,敛衽行一礼,此时她身着湖水蓝底纹的窄袖衣裳,绣着清素疏落的腊梅花图样,浅粉的水银白色宫裙,不饰以环佩,头上的垂髻只簪一支无纹无饰的银钗,尤其的素雅简净,在飘渺袅绕的香雾茫茫之中,犹如是一缕淡然出尘的清魂。
花容月貌二人动作利落地把案台收拾妥当后,便退出了殿外。然而殿中尚还余留着荡涤心神的香檀气息,花如言螓首低垂,在旻元深沉的眼光中轻轻地呼吸这份包含她对先人缅怀之情的空气,脂粉未施的面容上,是不见波澜的沉静如水。他静静地凝视着她,这般在无声无息间便透露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