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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玩笑话吗?大哥只管放心,即使大哥不提往日苦心筹算的点滴,我也会一直铭记着大哥对我的扶持之恩!”
淳于铎闻言,自喉中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霖老弟,你该知道,我一向是说一不二,而且你们汉人那套虚虚实实的迂回心思,我学不来,也不愿听,我只告诉你,我说的不是玩笑话,我要花如言,你只要回答我,给,还是不给。”
荆惟霖暗觉恼怒,面上的惊愕之色却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他沉下气道:“大哥乃一代真君,何需为区区一个花氏而苦煞心思?大荣之内秀美娴淑的佳人众多,我明日便命人为大哥好生挑选,必能觅到堪配大哥的倾世绝色。”
淳于铎目内闪过一抹凶光,面上再无笑意,冷声道:“我此番助你成大事,要的只是南陲边关的领地和花如言,只要你把这两者给我,我必会马上拥你为帝,撤返鹘吉!”
荆惟霖眉心微微一跳,一时沉默了起来。
淳于铎从座上站起,一步一步地走下玉阶,道:“如果我得不到花氏,那便只剩下一条路,我再度发兵攻荣,夺回属于我的半壁江山。霖老弟,你我一直兄弟同心,我实在不愿意与你兵戎相见,你便不要令我为难,可好?”
荆惟霖依旧静默不语,殿内霎时只隐隐可闻淳于铎洪浑铿锵的声声回音,震动心神。
大殿门外,花如言覆在斗篷下的手早已是冷汗涔涔,她浑身虚脱般地靠在冷硬的朱墙上,心头惊惶难禁,侧首凝神地细听着殿中的声音,淳于铎响亮的话音过后,便再无动静,惟霖并没有任何回应,他没有一如当日般凛然无畏地予以回绝,他甚至没有表露他的任何想法。她心猛地揪痛得难受,他是在犹豫,他在权衡,他在心里盘算着是否要将自己送给鹘吉王,以此换取他的锦绣江山。
他在殿中不发一言,而她在殿外仓皇苦等,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缭乱心湖的寂然安静,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般急切地等待他的声音。
已不知过了多久,她没有等来他的答案。
她把他的斗篷紧紧地拥在怀中,沿着来时的路远离了巍峨的乾阳大殿。
他回到府中的时候,她还没有歇下,面容怡静似水地坐在桌前,借着摇曳不定的黯淡灯火,深深地望进他的眸子里去。
“如言,你不累么?刚才在宫里我看你的脸色并不好,怎么还不休息?”他神色自若,没有因为她目不转睛的注视而露出半点闪烁。
“我在等你。”
他一怔,旋即又笑道:“小傻瓜,不必等我,你累了便睡去。”
“我不累。我只想等你回来。”
他终于像察觉到了什么,上前来双手捧起她的脸庞,柔声道:“如言,怎么了?”
她眼眸闪动着清灵的莹光,像是盈着淡薄的水雾,眼眶开始泛起若隐若现的粉红,轻声道:“你没有要告诉我的事情么?”
他竟面不改色,微笑道:“告诉你何事?”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把话说出。眼内的哀切愈甚,最终化成冰冷无温的泪水无力地往下流淌而出。
“你还想像过去一样,直到最后一刻,才告诉我,你要把我送给你唯命是从的鹘吉大王吗?”
他大惊失色,皱眉道:“你怎么会知道……”
她咽了咽,哽声道:“每一次都不例外,你越不想让我知道的,我偏生知道得一清二楚。”她笑得凄冷,“如今与以往,你与我之间并没有不一样,荆惟霖,你终究还是需要一个为你的大业牺牲的人,这个人,依旧是我。”
他摇了摇头,寒风拂过,灯火将熄欲熄,这一瞬的晦黯之间,她似从他脸上察觉到了陌生的决绝与阴冷气息。她整颗心顿时如坠谷底,长久以来,她都没能看清过眼前的人,更没有看清过,自己在他心目中真正的位置。
“如言,刚才鹘吉王确是旧事重提,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他。”
“你没有答应他,可是你也没有回绝他。你没有像当日一样告诉他,我是你的爱妻,你不会抛下我。”她每说出一个字,便觉心如被针芒所刺,锥心痛楚如将要滴出血来。
“在你心目中,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帝位,是大荣的江山。你不必再多说,我都明白,我都知道了,你为成就大业付出了太多,怎可以在最后的一刻,功亏一篑?”
荆惟霖的容色渐显不安,口中道:“我不会用你来换取我想要的一切。一定不会。”
花如言冷嘲一笑,泪水在笑靥上颤抖了一下,终是滴落在了衣襟上:“不必再说了,他让你为难,可是我不会。”
这一夜,他们都没能安寝。花如言抱膝坐在床榻上,茫茫然地看着透着莹白光芒的窗棂,耳闻到在外间长榻上他的辗转之声,心中是无尽的悲怆与哀戚,她并非不知道,如今局势未定,他们即使重聚,也会遇到各种无可预料的变故与磨难,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与他共同面对,她愿意面对。然而她没有想到,横梗于眼前的难题,竟是足以使他们失去彼此。
只不过,她已不再如当初那般悲愤与绝望,因为她已经在心内作了选择。
如此思绪万千一直至天明,她待他离去后,方起来梳洗穿戴。
吩咐家仆备了轿,往鹘吉王所在的驿府而去。
淳于铎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前来求见,当果真看到她亭亭立在大厅中时,圆实的脸庞上泛起些微的惊异,明亮的双目之中带着一丝炽热,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