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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没多久,把桌上半个果盘清了,他小声地说了句:“现在能不能走啊?我想走了。”
萧女士在一旁的沙发上和亲戚说说笑笑,话是对萧越说的。
“想走了?”萧越抽了张纸擦手,“可以啊,走呗。”
干脆利落的,不愧是自己家。
他站起来,顺便将秦段拖起来,朝萧女士说:“妈,我送秦段回去。”
两个年轻的Alpha从坐着到站起,就像两座小山平白无故拔地而起,萧女士转过眼来,先是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到儿子男朋友身上,笑眯眯地说:“这么快就要走啦,不再玩会儿?留下来今晚再住一晚呗。”
秦段心想,我敢住吗?
她的笑容瞧着不像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充满了面子上的客套。
活这么大,秦段很少被人打量挑剔,即便有人这样做了,那通常是在背地里或者是侧面的,不会让他发现又或者一旦被他察觉就会快速地隐藏起来,像萧女士现在这样,既隐晦又直白地打量,几乎没有过。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各种味道混杂的包间里见到萧越的情景,那时候他们不完全认识,起码萧越对他的了解只是道听途说,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萧越落到他身上的目光也是带着这种隐晦的打量。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同时刻的某两个瞬间给予人的感觉是何其相似。
“小段,”萧女士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在长辈面前装孙子他最拿手了,乖巧地走过去:“阿姨。”
萧女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他手里,隔着厚厚重重的红包拍了拍他的手:“来,拿好了,下次还来玩哈。”
秦段愣了下,接得很顺畅,从善如流的:“谢谢阿姨,祝阿姨身体健康、事事如意,一年比一年年轻,一年比一年漂亮。”
萧女士笑了笑,和身旁的亲戚说:“这孩子,讲话比萧越好听。”
没想到还带拉踩的,萧越无奈道:“妈。”
萧家的热情是在秦段要走的时候才体现出来的,可能是萧女士开了头,萧家其他亲戚本着“来者都是客,小孩一视同仁”的心态,接二连三地往秦段手里塞红包,边塞边夸“不愧是小越的朋友,长得真俊啊”。
秦段知道这时候不能假客气,他也没有假客气的习惯,他能够理所应当地接受来自长辈的给予与疼爱。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谢谢姐姐.....”人家往他手上塞一个,他就笑眯眯地说一句好听的话。
这笑脸和吃饭那会儿没有表情、野性尽显的脸不同,太讨喜了,好多人已经给他塞过红包了,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往他手上塞。
塞到后面,他都有点拿不住。
萧越杵在一旁看着,没打扰自己男朋友收钱,见到有人夸秦段,他也跟着笑。
有人越看越觉得合眼缘,上下打量了会儿,然后拉住秦段的手:“小段是吧?和小越一个年纪吧,有没有对象啊?我这边有一个,我女儿长得很漂亮,就在你们那个什么军校隔壁读书,政法大学的,也是高学历,和你很相配的.....这样,阿姨加你个好友,我让我孩子和你认识认——”
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这一串话讲的,萧越先是有点惊讶地抬了抬眉毛,听着听着发现对方是认真的,才猛然咳嗽一声:“咳!那什么——”他一把将秦段从亲戚的包围圈中扯出来,拒绝的话说得急:“伯伯婶婶们啊,他有对象了。”
亲戚们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有对象了?这么好的孩子,可惜了......”
随后有人说:“小事小事,有对象那都是小事,小段什么时候分手了,叔叔再介绍你认识.....”
“哎哟,这话说得有水准,”萧女士喜笑颜开,“是啊,有对象有什么,不都能分手么?”
萧越:“......"差不多得了,妈。
从热闹的大厅里走出来,风兜头刮过,萧越拽着他的手腕,拇指挑开袖口,指腹贴到温热的皮肤上摩挲。
好一会儿才说:“你还挺受人欢迎。”
兜里除了砖头一样的钱,还收了好几张卡,秦段不谦虚:“我到哪儿都受人欢迎。”
他经常遇到这种事——被长辈热情地打探是否有对象——每回跟着父母出去,遇到些叔叔阿姨,他都会被他们问这事儿。
不过今天阵仗确实大了点,萧家亲戚一拥而上,他还没说话,萧越就护犊子地把他从人堆里捡了出来,一句话封死那群蠢蠢欲动的心。
风迎面糊来,有一瞬间粘在眼皮上的睫毛似乎被风翻了过去,萧越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秦段没听清:“什么?”
对方笑了声,是冷笑:“竟然还指望着我和你分手,疯了他们。”
“.....”多稀奇啊,他竟然听到了萧越的冷笑,秦段眨了眨眼,没多久也笑起来,了然道:“吃醋了?”
“是啊,搁我面前撬墙角,”对方说,“醋死了,醋都把我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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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没待几天,家里陆陆续续热闹了起来。
这天,临近黄昏,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食材摆在烧烤架对面,一群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把食物往签子上穿。
秦段也在穿,在家族聚会里,他这种年轻的男性Alpha往往是被使唤最多、体力活做得最多的那个。
撇开年龄不谈,秦家年轻一代里,无论是比他大一点的还是比他小的,对他的定位都是兄长——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