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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麻袋跟木板捆在一起。再取出一股长细绳,在泥地上抹几把砂土两头绑在两边坛子口上,使其长度在垂下后离地面尚有三十三厘米高度。再在里头菩萨像前点燃一根粗长的蜡烛。
他布置完毕之时,离陆前嵘约定陶商人的晚上八时只剩下两个多小时。
他从后门离开荒庙,把余下木板一块铺在溪水边的淤泥上,一块铺架在溪水两边的岩石上,做成一道桥栈。下山后,他快马加鞭赶到县城。从该处到县城一般需要走四个小时,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县衙。他在洗尘宴上假装喝个酩酊大醉,使得前来禀告情况的衙役无功而回。天还没亮,他偷偷溜出县衙,快马直奔后山,绕过小道,从溪流另一边的树林,借着微弱的小火把的光线通过木板搭建的桥。因为衙役们埋伏的地方在正门下方,丝毫没察觉到灯光。
他蹑手蹑脚从后门进入荒庙。陶商人已如自己所料,被翘起的桌腿绊到,头部钻进了圈套,在身体失去平衡之时又碰到垂下的绳索,装满了水的坛子掉到了木板,木板另一头装了超过三十千克的石头重重坠落,带动套在陶商人头上的绳索收紧,把陶商人吊起在门前。
他把两旁捆住麻袋与木板的粗绳割断,绳头互相打结,把陶商人吊了起来。用剑割烂麻袋,把供桌的碎块扔在陶商人脚下造成踩烂的假象,然后沿原路离去。离去之时把两块做桥的窄木条收起,连同麻袋扔进溪流。
下山后他花了一个小时回到县衙,那会儿,天才蒙蒙亮。假装酒醉未醒,一直挨到日上高空,他才与邻县衙役启程。结果就如他所料,陶商人被认定杀死陆前嵘后畏罪自杀。就在他庆幸渡过难关之际,京兆尹在幸运阁客栈带走一个木盒子的消息让他如坐针毡。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铤而走险,夜盗府衙,从而让自己的罪行彻底败露。
牢房铁门发出咿呀的一声,将窦威自回想中惊醒。他抬起头,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缓步走入牢房,身后跟了一名狱卒,捧着丰盛的酒菜。人影挥手让狱卒离去,在窦威的对面坐了下来。
人影沉声缓缓说道:“老弟,大哥我看你来了。”
窦威急忙匍匐跪倒在人影身前,“有负重托,窦威死不足惜,求大哥保我窦家命脉!”
“老弟,言重了。”人影摆手让窦威起身。
窦威继续趴在地上不停磕头,道:“求大哥了!”
“老弟,贤侄就如我自己的孩子,我会照看他和弟媳的,老弟你且安心。”
“多谢大哥!”
“起来吧。”人影的语气平淡,但带着无形的威慑力。
窦威不敢不从,马上站了起来。接着,他眼一红,神色黯然地说道:“能请大哥替窦威带句话给犬子吗?”
“说吧。”
“请告诉犬子,让他教导子孙永勿为官。好好地守住家里的良田,尽心侍奉他的母亲,千万不要想着我的事。”
人影说道:“我自会转告他,贤弟就安心地去吧。”说完,人影从袖子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递给窦威,“那位大人也知道老弟尽力了,这酒菜和瓶子里的东西是赏给你的。”
“谢大哥!”
窦威伸出双手,一团冰凉落入他微微发抖的掌心。暗淡灯火的映照下,躺在掌心的青花瓷瓶泛着诡异的橘色淡光。
天色才泛出鱼肚白,京兆尹就被赶来急报的狱头吵醒。
狱头告知,窦威在狱中已服毒身亡。
这消息让还没完全睡醒的京兆尹硬是愣了半天,才如梦呓般嘟哝道:“其他案子他还没画押呢。”
尾章 音渺
河水在河岸与船身间来回晃撞,溅起微浪。挑夫们忙碌地把一箱箱的家什挑上船,披麻戴孝的窦永庭红着眼呆然望着滔滔东去的河水。
因为生母是丫鬟,他自小就被扔在乡下由祖父母带大,一年没几次能见到亲爹娘。但每次见到威风凛凛的父亲,都让他好生崇拜和敬仰。
随着两位哥哥相继因故夭亡,他成了家中实际的长子。今年春天,他被父亲叫到京城来学习礼仪。在乡下长大的他,淳朴有余而机灵不足,总是被那些在京城长大的同伴捉弄嘲笑。在认识了赵昊启的短短这几天里,他尝到了被人平等对待、真心相交的滋味,有种找到真正的朋友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让自己失去父亲?
“公子,赵九公子来送你了。”仆人禀报道。
窦永庭抬头,与带着一脸“我好像做错事了”的表情的赵昊启的视线相碰。
“永庭兄……”赵昊启垂下目光,“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没听到窦永庭回应,赵昊启怯怯地抬起视线,“永庭兄在生我的气?”
“九公子。”
“永庭兄,你不叫我昊启了?”赵昊启犹如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般沮丧。
窦永庭眼望河水,“九公子接近我……是为了从我这打探什么吗?”
“不是!”赵昊启急忙辩解,“我是真心想与永庭兄交好,不是另有目的的!”
“谢谢你。”窦永庭回身看了赵昊启一眼,说道,“永别了,我们此后不再相见,请容许我说这句。”
“为什么?”赵昊启大受打击,一脸落寞。
垂下头,窦永庭避开他的视线,“因为,看到你,我会想起父亲。”说完,窦永庭一脸难过地转身走上踏板。“对不起!”在远离赵昊启的甲板上,窦永庭小声地道出充斥内心的歉意,“我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我是父亲的帮凶。要是我能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