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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这辈子怕是没法弥补了。
“爹,不哭啊,不哭。”小花吓坏了,手忙脚乱擦爹爹的眼睛,“小花一人在家没事的,小花会做饭,会洗衣服,爹,我问着玩的,你走吧,现在......走也行。”
小花舍不得爹爹,但更不愿爹爹难过。
爹爹是大人,要打猎,要赚钱,她让爹爹为难了。
陆东抓住女儿长满老人斑的手,低声道:“不管爹去了哪里,都会一直想着小花的。”
小花听不出这句话里的悲伤,眼睛亮了:“我也会一直想着爹的。”
陆东摸摸女儿依然柔软的脑袋,郑重道:“现在,小花要牢牢记住一件事。”
小花同样郑重,还特意拍拍胸口:“小花一定记住的。”
“从现在开始,有人的时候,不许喊爹。”陆东什么都知道了,有限的七天里,他要把女儿安顿好,可身份特殊,很多事不方便出面,“喊,喊小东吧,就说爹是你的孙子,记住了没?”
小花有点不乐意,为什么不让喊爹呢?
可刚才答应了。
乖孩子要说话算话。
小花使劲点点头:“小花记住了,小东。”
小花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人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她赶紧捂住嘴巴:“小花一点也不困。”
她还有很多话没和爹说呢,比如,比如......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陆东就像几十年前那样跟着打个哈欠:“可是,爹困了呀。”
“那,那好吧。”小花恋恋不舍,她想到了什么,飞快脱掉鞋躺床上,小心翼翼把拨浪鼓放到枕边,拍拍床沿道,“爹爹讲完故事再睡。”
记忆真的很神奇,没有老年痴呆前的小花,或许都已经忘记小时候睡前爹爹讲故事的事了。
可现在,一切,一切,完全停留在几十年前。
除了容颜。
陆东眼眶又红了,他关掉灯,看着茫茫的黑色,声音轻的像羽毛:“从前啊,山里有个大红马,有一天它出门吃草,遇到了只大白马,大白马说,大红马,你要去哪里.......”
他哪里会讲故事,全都是瞎编的,可女儿就是听得津津有味。
呼噜声响起。
小花几乎秒睡,她满脸笑意。
黑夜盖住她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染黑她的白发,可爱的像个孩子。
梁景瑶凭空出现。
念力越多,她的法力越强,尤其土遁术,赶路太方便了,往地下一跳,再一跳,就是十多里路。
陆东擦擦眼睛,嗓子有点沙哑:“土地神。”
梁景瑶看了眼熟睡的小花,示意到外面说。
“你孙子——陆念恩那边,有点麻烦。”
县城八点多的夜晚还算热闹。
陆念恩夫妇在五金店门口摆了个冷饮摊。
别看就俩冰柜,可赚钱了,尤其这几年流行的雪糕刺客,一支赚好几块,一个夏天下来几万块
陆念恩媳妇早总结出了经验,看到谈恋爱的小年轻,她特意给女的介绍:可好吃了,进口的牛奶,不加色素糖精啥的,吃了不会伤害皮肤。
女的一般会拿,男的通常财大气粗说就买这个。
等结账的时候,表情可好看了。
有俩男的走过来。
陆念恩媳妇瞄了眼,不打算招呼,中年男的又高又壮,长相有点凶,估计道上的人物,另一个小老头个子不高,文质彬彬的,像个大学教授。
这两种人,最多买赚不了几毛钱的矿泉水。
然而等老头一开口,她愣住了:“你们不是华夏人?”
柳生八郎礼貌弯腰:“是的,我是倭寇人。”
“难怪说话腔调怪里怪气的。”陆念恩媳妇来兴趣了,小县城很少见到外国人,有也是黑人,她兴奋招呼男人,“快出来,有外国人要买咱的东西。”
通知男人,同时也是让邻居看看。
外国人都来买东西了,说明啥?说明自己的店铺名气大,都走向国际了。
她决定,少赚几毛钱,给俩倭寇人进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让外国人看看我们华夏人有多么的热情好客。
夫妇俩人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热搜和他们无关,而政府工作人员正在取证,少数看到热搜的人,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更不会告诉。
英烈的女儿呀,那么大把年纪了,一个人待在小山村。
夫妻俩真的没良心,不配享受这份荣耀。
陆念恩走出来,他明白媳妇的意思,大声寒暄,一直到听柳生八郎说明来意。
陆念恩忍不住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你,你说什么?”
然后,他又挨了一巴掌。
媳妇打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如梦如幻,简直怀疑在做梦。
倭寇老人说,要买老家的那把破军刀?
还给了个天价:一千万!
一千万呀,能买十多套房子,到时候还开啥店呀,把房子租出去,每年的租金足够过的很滋润。
陆念恩媳妇率先冷静下来,皱眉道:“日元是吧。”
换成别人,她大概怀疑对方是骗子,然而对方的倭国身份,再加上谈吐,穿着打扮。
倭寇国据说可富了。
但倭寇国的钱不值钱。
柳生八郎没说话,打开随身带箱子,推过去:“这是一百万定金。”
陆念恩夫妇:“.......”
来之前,他反复看了视频,当然也知道夫妻俩对小花的态度。
不像国内一片谴责,他感觉很正常。
国情不一样,倭寇国没有赡养老人的说法,儿子父母都是分开住,自食其力,去过就知道了,很多六七十岁的老人退休后还出来工作。
尤其服务行业。
按理说,应该直接找小花。
但小花老年痴呆,不具备民事能力。
陆念恩夫妇手抖的不行,一人拿起一沓摸了又摸,他们经商多年,不用验钞机就能分辨出,绝对是真币。
家里那把军刀那么值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