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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清溪亭的栏槛,遥遥望去,只见雨后初晴的江面上,淡淡的薄雾似烟似纱,翩翩飞萦,笼罩着碧江,在横江白雾间,隐隐可以看见流淌着的舟船、竹筏,还有那悠悠的撸桨声。
凭阑遥望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她约摸桃李之年,身姿婀娜,着白色绿袖的襦裙,头梳蝴蝶髻,两侧各绑了一条浅蓝色的丝带,随着徐风轻拂,丝带与垂在左耳边的青丝一齐飘舞,平添了几分灵气。
她的柳眉轻颦,樱嘴紧紧抿着,加深了唇上的褶痕。一个月前,便在此处,她被李天纵惊吓,接着绘画打赌,然后进了树林,李天纵遭蛇所咬,她把伪蝮蛇误作五步蛇,往那羞人处吮毒……
微一回想,往事便纷至沓来,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嘴角微微翘起一丝笑意,只是甜蜜的事终会想尽,最后还是落到离别之痛上,她杏眼缓缓闭上,睫毛轻颤。
时值辰末,杨玉在此,正是与李天纵惜惜话别。一大早便前往杨玉的宅院,跟随杨家人马送到城外,纵然如何不舍,却终究有分别之处,两人选择了清溪亭。让众人在官道旁等待,他们来到初次约会的清溪亭,但进了亭,说不尽的痴缠话,突然间踪影不见,只留下一片安静。
李天纵轻步走到杨玉身边,张目眺望,看得那青翠远山,云遮雾绕,便如被洗涤了遍似的。心中地惆然渐去,若有所得。他淡淡而笑,道:“玉姐,为何合着眼睛?错过这幅山也朦胧、云也朦胧的空灵美景,岂不可惜?”
杨玉的杏眼微张,愁思哀意四溢而出,圈圈涟漪泛起泪雾。她斜眸轻声道:“再美又能如何,待烟云散尽。日照当空,你待何处寻现下的美景?”
她的话语中,流露着一种忧伤,消极的忧伤。李天纵不禁敛起双眉,抓住她的双臂将其扳过,凝眸看去,微喝道:“杨玉!你那「飞将军」地英气去哪了。「绝才散人」的狂气去哪了!?”杨玉地娇躯一颤,却见他星眸圆睁,道:“只是短暂的别离而已,怎如此落索?这样岂是我喜欢的那个杨琼瑛!”
“纵弟……”杨玉的月眉颦得更紧了,银牙轻咬,满脸挣扎之色。她蓦然喟然一叹,仰起螓首,让在眶边滚动的泪珠不致落下。道:“玉姐只是舍不得你。”
她这般情绪,李天纵怎么放心得下!必需让她重振精神。他松开那双柔软的手臂,缓缓走了两步,望着天上的云彩,心中忽而一动。
杨玉地杏眸锁在他身上,随着他而顾盼流转。正有些疑惑,却闻他徐声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她双眸一凝,那牛郎织女虽然每年只能相聚一天,可是他们心心相印,在秋风白露中互诉衷肠,岂非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她隐隐想通了些什么,柳眉渐缓。
李天纵转头往杨玉望去。见她有所觉悟的样子。甚是欣慰,将《鹊桥仙》的下阕念出:“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牛郎、织女缠绵一天,柔情便宛若天河中的流水,只是短暂的佳期就似梦般,转眼便醒,他们依恋不舍,不忍看那归处!但是若两情至死不渝,又怎会贪求朝欢暮乐,在乎一时的卿卿我我?待一年之后,他们依旧会情深似海,在鹊桥中缠绵。
这振聋发聩之词,令杨玉幡然醒悟,她与纵弟虽然分隔两地,可是两心若牵在一起,纵是千里,也不会分开!她想到之前的忧虑,不禁秀脸通红。
“玉姐,你明白么!”李天纵走到她面前,执起她地纤手,柔声道:“我俩似是分离,却实无分离!只要你我两情不渝,谁也分不开我们的!”
杨玉脸露微笑,重重地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攥着,道:“纵弟,谢谢你点醒姐姐,我会在京城待着你来的。”两人脉脉地凝眸对视,温馨之情萦绕着,她的杏眼变得痴痴的。
良久,杨玉放开李天纵地手,对他嫣然一笑,纤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她另一只手捋握住左侧青丝,两边刀锋合住对准,指间一动,便将青丝剪下一半。那一缕青丝滑落于她的掌中,乌黑柔滑,含着她的旖旎深情。
她执着青丝,温情淡笑道:“纵弟,姐姐今儿将这情丝赠你,望你好好珍惜!”
女儿家将头发相赠,表示着至死不渝的决心。李天纵心下感动,突然想到,何不也将自己的头发赠予她?他伸手抓住她要放回剪刀的手,笑道:“玉姐且慢。”杨玉疑惑地眨了眨眼,任由他拿过剪刀。他今天并无束发,往耳边随手一拢,抓住一束头发,一剪便断。
杨玉睁圆杏眼,怔道:“你这是……”
李天纵笑而不语,拿过她手上的青丝,混在一起,道:“玉姐,这叫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杨玉秀脸变红,双目隐有泪花,呢喃地唤了声:“纵弟……”他踮起脚尖,将杨玉头上的一条浅蓝色丝带取下,接着剪成两段,各自绑了一半的发丝。
“玉姐,你想我的时候,便取出这束头发看,有甚么想与我说地,就对着这束发丝说。”李天纵笑着将绑着两人柔情的发束放在杨玉手掌上,摇了摇属于他地那一束,扬眉道:“我在临仙能听到的哦。”
杨玉洁齿微露,笑道:“若能这样就好了!”她皱了皱秀鼻,俏皮道:“不过没所谓啦,咱们还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好!”她解下挂在腰间的绣花香囊,夺过李天纵的发束装进去,淡羞道:“这香囊是我缝的,袋上的刺绣也是出于我手,只是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