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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子女入学、提供人才公寓。”王浩无奈,“我们这种初创企业,真的拼不过。”
杨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秦思源:“新区目前的人才政策是怎样的?”
“我们有‘中原科技城人才计划’,对高层次人才提供最高500万元的奖励,对青年人才提供购房补贴、生活津贴。”秦思源介绍,“但说实话,和一线城市、杭州苏州比,我们的政策吸引力还不够。特别是对中层技术骨干的支持不够。”
“那就补上这个短板。”杨洛拍板,“针对张总、李总、王总这样的科技创新企业,可以设计‘企业举荐制’——企业认定的核心骨干,不受学历、职称限制,直接享受相应人才待遇。政府补贴一部分,企业承担一部分。人才来了,企业才能发展;企业发展了,才能留住更多人才。”
这个思路让在场的企业家们看到了希望。它不是简单的砸钱,而是建立了政府、企业、人才三方共赢的机制。
座谈会从九点开到十二点半,超过三个半小时。杨洛没有离开座位,和每一位创业者深入交流。除了融资、人才、配套这些共性问题,他还听到了许多具体的建议:
“应该设立‘概念验证基金’,支持那些还拿不到风险投资的早期项目。”
“需要建立大型科研仪器共享平台,提高设备利用率。”
“知识产权保护要跟上,我们被侵权起诉,法院审理周期太长。”
“希望政府牵头组织产业链对接,帮我们找应用场景。”
杨洛一一记录,能现场回应的当场回应,需要研究的承诺带回去认真考虑。
中午,杨洛没有去安排好的餐厅,而是和创业者们一起在创新大厦的食堂吃自助餐。排队打饭时,他还在和旁边做新能源电池的创业者讨论固态电解质的技术路线。
饭桌上,大家更放松了。年轻的创业者们发现,这位市委书记不仅懂政策,还对很多技术细节有所了解,交流起来没有隔阂。
“杨书记,您以前接触过科技创新工作吗?”有人好奇地问。
“在公安部时接触过安防科技,在贵州时推动过大数据与农业融合。”杨洛说,“但我不是技术专家,我的角色是搭建舞台,让你们这些专家唱戏。舞台搭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戏唱得精彩不精彩。”
下午,杨洛提出要去看几个具体的实验室和研发中心。第一站是张启明的脑机接口实验室。
实验室不大,约200平方米,但设备先进。年轻的研究员们正在调试设备,几个志愿者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帽子,尝试用意念控制屏幕上的光标移动。
“准确率目前达到85%,我们的目标是92%以上。”张启明介绍,“如果临床试验顺利,明年可以申请医疗器械注册证。初步定价在10万元左右,主要面向康复机构。”
杨洛仔细观察实验过程,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成本主要在哪些环节?”
“硬件成本其实不高,主要是电极和信号处理器。贵的是算法研发和临床试验。”张启明很坦诚,“如果有足够的临床数据,算法可以不断优化;如果临床试验通道畅通,时间成本就能降下来。这两点解决了,成本可以降到5万元以下,就能进入医保目录,惠及更多患者。”
“所以又回到了早上说的问题——需要医工交叉平台。”杨洛明白了其中的逻辑闭环。
第二站是李晓雨的量子计算实验室。这里更像个大型机房,几台服务器嗡嗡作响,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
“我们在模拟不同的量子硬件架构。”李晓雨指着屏幕,“这是超导量子比特的模拟,这是离子阱的,这是光量子的。等真正的量子计算机成熟了,我们的软件就能快速适配。”
“现在有多少用户?”杨洛问。
“主要是高校和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约200多个账号。”李晓雨说,“免费提供,用于培养生态。但长期免费不可持续,我们需要找到商业模式。”
“可以先从特定行业的优化问题入手。”杨洛建议,“比如物流路径优化、金融风险模拟、新材料分子模拟。找到一两个突破点,做出成功案例,投资就会跟进来。”
李晓雨若有所思:“您说得对。我们之前太执着于通用平台,也许应该先做垂直应用。”
第三站是一家做第三代半导体材料的企业。创始人刘志强是中年科学家,他的项目更接近产业化——研发碳化硅外延片,主要用于新能源汽车和轨道交通。
“我们的技术已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样品通过了国内主要车厂的测试。”刘志强带着杨洛参观洁净车间,“现在卡在量产上。一条生产线投资要20亿元,我们融不到这么多钱。如果靠自己慢慢滚动发展,市场窗口可能就错过了。”
“有没有考虑和产业资本合作?”杨洛问。
“在谈,但对方要求控股。我们团队奋斗了十几年,舍不得。”刘志强苦笑。
杨洛理解这种心情。科学家创业,技术是命根子,控制权是底线。但大规模产业化,又离不开资本助推。这是个两难。
“郑东新区可以设立产业引导基金,作为共同发起人,联合社会资本组建专项基金。”杨洛思考后说,“政府基金不谋求控股,主要起增信和引导作用,确保企业主导权不丧失。这样既能解决融资问题,又能保护团队积极性。”
刘志强眼睛一亮:“如果有这样的安排,我们愿意把总部和全部产线放在郑州!”
一天的调研结束时,已是傍晚六点。夕阳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