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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当地庄稼人,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你们知道吗,这些当地人有不少是我们绺子弟兄们的七大姑八大姨,今个儿砸你这个响窑,一是想发点洋落,二是要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以后,你们谁敢支愣毛,我们再来,就把你们全宰了,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马王爷的三只眼。”
拓民中,有懂中国话,听不太明白,多少知道这些人的来意了。
洪大新:“大当家的,我以为日本人能有点啥家当呢,屋里屋外都看了,也是个穷光蛋一个,除了几条破枪,没啥值钱的东西。”
马明金早有打算,不能这么走,要造成胡子掠夺的假象:
“喷子和柴禾不用说了,都给我带走,那不是有两挂马车吗,把马套上,把粮食都装上,能拉走多少是多少,拉不走的,给我烧掉,饿死这帮王八羔子……”
洪大林指挥着士兵开始装车,装好后,让大车先行离去。
日本拓民也是食不果腹,见粮食都装上车了,女人啼哭起来,有的拓民欲上前阻拦,被士兵的枪逼回去。
马明金也动了恻隐之心,但一想到日本人平日的凶残,该让他们尝尝苦头,命令洪大新烧掉放粮食和用具的仓房,率队撤走。
井上被悬挂在旗杆上,受伤的胳膊流着血,已奄奄一息,见仓房的火燃起,他嘶哑着嗓子,发出的声音还是叫骂。
马明金抬头看看井上,耳边响起张作相那句话:首恶必惩,杀人偿命,想到这儿,他掏出手枪,手一扬,连开三枪。
再看井上,脑袋成了个烂西瓜……
第十二章
三丫子在马家大院顶多住了五六天,便搬走了。
马明满历来是个惹事不能当事的主儿,三丫子来到大院的当天晚上,他都没敢回家,也不光是怕,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三丫子,如何对家里人交代。他来到姐姐家,吃过晚饭,天黑了,还没走的意思,平时,他也常来,马家、郑家离得近,没必要住下。
马明玉见弟弟心不在焉,迟迟不走,意识到了什么,问弟弟是不是惹祸了。
马明满支吾着:“没有,我……我身子发懒,喝点酒脑袋迷迷糊糊的,你给我找个屋,我……我在这儿睡一宿。”
马明玉担忧起来,又一想,弟弟惹事儿,也不至于不回家呀,父亲在关内,不,就是在家,弟弟也不太惧怕父亲呀:
“你……你是不是惹娘生气了?”
马明满:“没有……姐,我……我就想在你这儿住,咋的,还不行啊?”
郑永清在一边说:“明满想住就住呗,他要真惹事了,能这么消停?”
马明满笑说:“还是我姐夫了解我,姐夫,刚才喝的瓶酒,你在哪儿弄来的,挺冲,喝着不呛嗓子。”
郑永清:“朋友送的,你愿意喝,还有一瓶呢,你拿回去吧!”
马明玉:“你不回去,我怕娘担心……”
郑永清:“你不会往家打个电话呀!”
马明满忙说:“不,不用,我……我打发人告诉咱娘了,说我在你们这儿呢!”
马明玉疑虑重重地出去给弟弟安排住屋,等弟弟上了炕,躺在被窝了,她回到自己房中,坐在炕边,心神不宁地对丈夫说,越想越觉得弟弟有点不对头。起身披上衣服,欲回娘家一趟,弄个明白。
郑永清:“黑灯瞎火的,你回去干啥?你想一想,明满真有啥事儿,你回去一说,娘不更担心?别人不了解你弟弟,你还不了解啊?有事儿,他能喝得下酒,睡得着觉?”
马明玉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上了炕,熄了灯,躺在被窝里,夫妻俩儿还如往常,逗笑或说说悄悄话,今夜话题,说得多是马明满。郑永清说,他心中有个疑云,总想问妻子,岳父把商号管理得井井有条,治家也是极有方寸,但对二儿子马明满,却疏于管教,甚至有些惯纵,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他说为此问过阿玛,也没问出什么。
“都说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可我这个二小舅子,我看着就是个怪……”
马明玉想岔开丈夫的话,笑说:“都啥年月,还阿玛阿玛的……”
郑永清:“我这不是在家里喊阿玛吗,咱这说明满呢……明玉,你说明满会不会不是你们马家的人啊?”
马明玉:“你说啥呢,他可是我亲弟弟……这话也能乱说?”
郑永清怕妻子生气,搂着妻子,笑说:“我开玩笑呢,好了,你不愿说算了……”
马明玉听丈夫这么一说,反有点不安了,思忖着说:
“明满确实是我的亲弟弟,不过……我也不是想瞒你,只是怕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我……我把实情告诉你吧……”
郑永清反将一军:“你要是信不过我,你就别说……”
马明玉笑了笑,沉吟片刻,讲述起来。
三十年前,马万川在北京、天津卫开设“隆”字分号,很快打开局面,为了巩固这片天地,最初几年,大多住在那里,当时,他刚入中年,身体强壮,妻子在吉林市照管家中,子夜清寂,也是一种煎熬,是的,北京有供男人消遣的“八大胡同”,天津卫也有类似的地方,但马明川洁身自好,从不涉足。闲暇时,常到天桥一个茶楼,听听京东大豉,最爱听、也最爱看的是一个叫小叶菊姑娘喝的“牡丹花开”和“风波亭”,可以说是百听不厌,到不是捧角儿,就是个喜欢,是喜欢小叶菊唱得好,还是喜欢小叶菊长得漂亮,这就说不清,后来,一个朋友做东,把小叶菊请来,马万川与小叶菊相识,进而又单独交往。这小叶菊也是贫苦出身,与马万川接触几次,看中了马万川,主动表示愿以身相许。马万川自然也是个欢喜,可是想到关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