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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知道酒井的特殊身份,才有意避开大舅哥,他知道大舅哥是军中反日派,他怕大舅哥问起熙洽与酒井之间的事儿,他若说了,对不起赏识、信任他的熙洽,不说,又对不起良心。
酒井笑眯眯地:“永清君,你的阿玛好吧?哎,近来我也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去看望他,我想,他一定很想我的,还有我的清酒。”
郑永清敷衍地说父亲真念叨酒井了。
酒井对熙洽说:“若说起日本与满洲的亲善,我与郑廷贵老先生,堪称楷模,我们的父辈在你们大清朝时就是非常好的朋友。”
熙洽已开始恭维酒井了:“是,是,我早就听说过,我还听说,郑参谋的妹妹,现在是你的干女儿,对吧?”
酒井哈哈大笑:“我的干女儿,长得很漂亮的,我很喜欢,她现在已是我家中的一员,在我们共同努力下,满洲与日本很快也成为一家了,这真是令人兴奋啊!”
郑永清看酒井和熙洽大笑,他却笑得不自然,作为军人,与大舅哥一起入讲武堂的军人,他与大舅哥思想几近相同,如有不同,也是在个别的问题上。最近,两人有了分歧,虽说两人没过多探讨,意识上确有不同见解了。应当说,大舅哥没变,他变了,而他的转变,是因为受熙洽的熏陶和教诲。起初,他也不赞同熙洽与日本接触过密,后来,熙洽说若实现心中之抱负,只能借日本人之手,他还说已与笼居在天津的皇上联系上了,很快恭迎皇上回到满洲这龙兴之地,光复大清之业。郑永清想,这不正是阿玛的梦想吗?他不明白熙洽和阿玛为什么那么留恋大清,而他没有亲受大清多少恩惠,自然也就没有多少感情。他之所以深得熙洽的信任,主要因为同是旗人。另外,他也敬重熙洽,把自己的前程系于熙洽身上,所以,对熙洽非常忠心。
熙洽把一个文件包递过来:“这里面有我的亲笔信和刚才会议的决定,你与酒井先生,立即赶赴长春,把密函面呈给我的老师多门中将,另外,到参谋处,把我军新制定的后撤军事部署图,也带上,由你亲自向多门将军讲解介绍。”
郑永清已看出熙洽死心塌地投靠日本人了,可当事实摆在面前,他一时还是难以接受,怔然地看着熙洽,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熙洽:“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
郑永清:“参谋长,我……”
酒井以为郑永清畏惧去见关东军的长官,笑着说:“郑参谋,放心吧,有我陪同,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郑永清:“参谋长,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再缜密考虑一下……”
熙洽:“我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人动摇我的信念,你要是不想去,我派别人去。”
酒井打圆场:“郑参谋是军人,不会不执行命令的。”
郑永清转向酒井:“你是军人吗?”
酒井一愣:“我?我……我应该是吧?”
郑永清:“那你应该能理解一个军人的感受。”
熙洽:“少说废话,执行命令吧!”
郑永清知道已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跟着熙洽走下去,他拎起文件包,酒井紧随其后,两人下楼,坐上已备好的汽车,风驰电掣向长春驰去……
第十六章
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吉林市历史上最耻辱的日子,这天晚上六时三十分,日本关东军开进了吉林市。
熙洽甘愿做亡国奴,拱手把吉林送给日本人,但吉林市周边近万东北军将士,真的是逆来顺受,没有一点反抗和怒吼吗?不,有,如冯占海、马明金等人,他们不但在后来,拒绝执行熙洽的投降命令,而且在关东军进来之际,立刻表现有激烈的动作。
冯占海把队伍撤到官马山,做出防御部署,号召官兵,要以军人守土有责之气概,准备与日本关东军决一死战。
马明金将全团集结后,大部分兵力,如李子安的三营,表面做出后撤,在团山、龙潭山的制高点,暗布兵力。这样可对吉林市城内,起到威慑作用。对于原承担共同守城的第二十五旅的三十二团、三十三团,听说已遵命,全部撤退,他无可奈何。只能与吉林南边的卫队团冯占海互通情况,统一步骤,二十一日早,熙洽怕各部队相互间横向联系,下令机要处,只保持各部与公署的直线电话,其它线路,一律切断。马明金若想再与冯占海联系,只有靠骑兵传递信件。可是这得需要时间,容易贻误战机,比如,马明金得到多门率天野旅团下午到达九站的消息,他就来不及通报冯占海。
洪大新来到龙潭山后临时指挥所,马明金平时就喜欢指派他执行特殊任务,一,他胆大心细,是马明金的亲信。二,他有骑兵的优势。
马明金的情报是昨天参加会议的人传出来的,还有郑永清与酒井去长春,很可能也是迎接多门,但联系不上郑永清,即便有联系,他想这个妹夫也未必会说的。
洪大新:“熙洽这老小子,把城内都清空了,关东军为啥不直接进城,还要在九站停一下呢?”
马明金:“小日本生性多疑,是不是怕进城中了埋伏啊?他们乘火车,在九站停一下,还要下车,与迎接他们的人见面,这是准确无疑的。”
洪大新兴奋地:“团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看行,得让小日本知道咱们东北军不是吃素的。”
马明金沉思着,打,肯定要打,但怎么打,这是应当认真考虑。最让他为难的是,熙洽还是吉林东北军最高长官,没有他的命令,三团出击,那就是擅自行动,触犯军规、军法,日后追究下来,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