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悚然,身子禁不住都发抖了。
胖子回过头,裂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这一笑好像是地狱中的小鬼。
郑心清颤声地问胖子,次郎在哪儿?
胖子说次郎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房间,皮靴踩出的动静,都让人惊惧。
郑心清似乎才明白宪兵队是什么地方了,以前听人们说宪兵队是阎王殿,她还不以为然,以为是以讹传讹,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胖子在一铁门前停下,指了下门上的窗洞,示意郑心清往里看,在郑心清刚欲伸颈时,他凑过来,小声地说,次郎组长已叮嘱过,这个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言外之意,让郑心清只看不能说话。郑心清只觉胖子张嘴时,一股腐臭味袭来,但她已顾不及躲避,心中急切地想看到次郎在里面做什么。
室内光线很暗,开着灯,虽有些朦胧,还是能看得清。
郑心清先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从背影儿郑心清一下就辨识出是次郎,她看出次郎的胳膊在动,不知在做什么,顺着他面的朝向,往前看,顿时惊住了,她以为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忙不迭揉搓着眼睛,而后又仔细看了看,映入眼帘真真的一幕,使得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靠着墙壁,一个女人高举两手,不,是被吊起双手,头发已被刻意的束起,搭在左肩上,乌黑很长,垂到腰际,脸低垂着,看不清她的年龄,也看不清她的面容,身子剥得精光,肌肤闪着淡淡的光泽,最显眼的那隆起的双乳,尽管把她吊得只有脚尖点地,身子几乎拉直,但那圣洁的乳房,依然挺拔着……
郑心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么残忍的景象,她心跳加快,身子发冷,腿发软,她努力地支撑着,她想看次郎面对着这个裸体女人在做什么,不,不用看了,她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那个胖子日本人,贪婪地看着吊起的女人,嘴流下口水,眼里闪着兽欲的光色。
郑心清脑子一阵阵的晕眩,她本想喊次郎的名字,可是嗓子像塞住了什么,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正在专心作画的次郎,似乎有了感应,猛然回过头,当他发现了郑心清,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站起来,撞倒了画板,发出清脆的一响。
郑心清被震醒了,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向外跑去……
第二十六章
又是一年岁末时,过年了,这个年不要说马家大院,整个吉林市都是冷冷清清。往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过后,鞭炮声就“噼噼啪啪”响个不停,自打小日本扶植起这个满洲国,大年三十,除夕夜,鞭炮声声,零零碎碎,稀稀拉拉,死气沉沉,仅此一点,足见人们活得有多么艰难。
马万川去年就打破惯例,没有逛街采年货,今年就是不在佛前打坐,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都不在家,他更是一点点兴致都没有了。
好多马万川曾光顾的店铺和摊位,去年过年没看到马万川,感觉好像缺了许多光彩,大为遗憾,今年又不见马万川的身影儿,免不了又是一番念叨,更多的话只能表现在长吁短叹上,或者通过愁眉苦脸就能看出来,觉得这日子越发地没个奔头。
年夜饭,马家大院好不凄凉,小客厅,偌大个桌面,只坐了四个人。马万川、明金娘、二儿子明满,还有三丫子。这要是在过去,一年里最重要的盛宴,马万川带家人与大院所有的人团聚在一起,欢乐举杯,喜气洋洋,眼下没有那个气氛了,也没有那个心情了。马万川让老乔领着众人,另摆上几桌,他借口说吃素,不过去提酒,也不让众人过来敬酒。鞭炮象征性的放了两挂,有个响动就是了。院门的大红灯笼也不挂了。给祖宗牌位上香,也只有马万川老两口和马明满及三丫子。
说起三丫子得以上马家大院的台面,绝不是马家为凑人数儿,这是马万川特许的。
三丫子来吉林市已有三个年头了,前两年,过了腊八,她就张罗买东西,而后雇上辆大车,回刺沟家里过年,她穿戴鲜亮,带回吃的、用的,又给爹和后娘不少的钱,在刺沟人们的眼里,这就是衣锦还乡。今年夏天,父亲因病去世,她回去把父亲安葬了,好顿哭,对后娘,她没一点感情,只是还有些惦念同父异母的弟弟。扔下点钱,对后娘说,父亲不在了,她过年回来也是个伤感,不如不回来了。
马万川听说后,对明金娘说,喊三丫子来家过年,对这个三丫子,他了解得不多,原以为是二儿子胡扯乱拉的女人,没想到三丫子能与二儿子相处这么长时间,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门第观念,曾动过把三丫子娶进来念头,明金娘为此问二儿子和三丫子,两人都不愿意,二儿子说他不甘娶个乡下姑娘,怕有了媳妇,绊住他的手脚。三丫子说她配不上马明满,还说这种不愁吃穿的日子挺好,她内心还有一个芥蒂,那就是当初来吉林市,装成孕妇,虽说明金娘知道真相,谅解了,想到真进了马家大院,这是个笑柄,别人不说什么,她也抬不起头,再说了,大户人家规矩多,她怕适应不了,侍候不好公婆,到头来还不如现在过得自由自在。马万川没有强求,一是二儿子不务正业,吃喝嫖赌,背着他做了些什么事,他都叫不准了,天津卫那么好的媳妇,都让她伤透心,要是再坑害了三丫子,真是造孽了。二是日本人死盯着马家,两个儿子有家不能回,这时候给二儿子续房媳妇,没那个兴致不说,似乎也不合时宜。他对明金娘说,既然两人都没有成家的心思,那就等到天下太平了再说吧!
三丫子在刺沟时,因家境贫寒,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