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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而是叹徐兰香,犹如羊入虎口,彻底地完了……
麻杆与汉子们笑过,蜂拥而上,挤围在徐兰香身边,绝非细细端详,而是恶狼般在眼睛,在徐兰香身上舔来舔去,有的伸出脏黑的手,欲要探摸徐兰香的脸或胸,或许是时间长了没接触女人,或许是被徐兰香的美貌所震撼,不知为什么,手却停下了。
徐兰香不敢正视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此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只有死死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能获得暂时的安全,逃过劫难。
麻杆一声喝喊,震住在场所有的人:“福星高照,天降仙女,来人,快去把大当家的请来,让咱们大当家的开开眼。”
一个汉子乐颠颠地出去,不一会儿,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汉子们分开,让出一条道,并不住地呼唤着:
“大哥来了……”
“大当家上座……”
这个大当家,身宽体壮,因为脸皮太黑了,看不出年龄,不过,说起话嗡声嗡气,听得出是个中年人:
“我刚眯愣着,就把我喊起来了,吵吵巴火,啥事儿啊?”
麻杆像是在演戏,先用身子挡住徐兰香,手张开,摆动几下,往旁边一闪,露出徐兰香,无比欣喜地:
“大当家的,看兄弟给你弄来个稀罕玩意,来,请大当家的上眼吧!”
徐兰香双目紧闭着,但耳朵辨听着一切。
大当家睡眼惺忪,一时间没看清徐兰香,自然就高兴不起来:“不就是个肉票吗,你咋呼啥呀?”
麻杆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大哥,你仔细看看,这可不是一般的肉票啊!”
大当家这才看清了,但没有明显的惊喜:“噢,是个长头发的,在哪儿淘弄来的呀?”
麻杆凑到大当家面前,低声耳语,讲述着,意在邀功请赏。
大当家起身,踱步来到徐兰香面前,审视着,因徐兰香头发逢乱,盖住大半个脸,他看不清真面目,沉吟着:
“这是个城里的姑娘啊!”
麻杆:“大哥,你咋能看出来呢?”
大当家指了指徐兰香的长发:“这还看不出来吗?”
大凡东北女子,屯里姑娘,未出嫁前都梳辫子,为人妻者,改为发髻,敢留长发,多是城里姑娘,且还是时髦的女性。
麻杆奉承着:“还是大当家见多识广……”
大当家:“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麻杆:“兄弟这也是碰巧赶上的,都是托在大哥的福气。”
大当家转向老刘:“你们是哪儿的呀?”
老刘陪着小心,支吾着:“回……回大当家的话,我……我们打吉……吉林来的……”
大当家:“吉林市?东家是谁呀?”
老刘垂下头,不说话了。
麻杆冲老刘喊说:“大当家问你呢,咋的,还不想说呀?”
大当家:“算了,他不想说,先把他关到秧子房里……”
麻杆:“那这个女的呢?”
大当家对徐兰香并不像那些汉子,似乎不大感兴趣:“押到后院去吧!”
麻杆有些失落地:“大哥,你不先过过眼?这娘们儿长相不赖……我把她头发给你撩起来,你看看呗!”
大当家背着手,没说话,欲往外走。
这时,突听有人大喊一声:“叶傻子……”
在场的人都惊呆住了,面面相觑,不知声音从哪儿发出的。
大当家也愣住,寻觅着,半晌儿,怔忡地问:“谁,谁喊的?谁喊我的名字?”
徐兰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睁开眼,甩开披盖的头发,盯盯地看着大当家,一字一句地:
“我,是我喊你叶傻子的……”
第三十六章
绝处逢生,徐兰香得救了。
原来这个大当家,真的就是当初大老徐以身相许,心心相印,被大老徐救下性命,后来,背着熙洽,在乌拉街偷情,险些丧命的叶傻子。
徐兰香若说对叶傻子熟悉,那也是多年前了,稍有记忆,就是那一张黑脸,若在路上碰个照面,不细瞧,兴许都认不出来,可是,当下她却一眼辨识出来,又冲口喊出来,说白了,就是一种感应。
叶傻子也认出徐兰香,这因为大老徐在他心中已留下磨不去的痕迹,而徐兰香与姐姐极相象,况且,他与大老徐相好时,不止一次见过徐兰香:
“兰香,你是兰香……”
徐兰香犹如见到亲人,眼泪差点流下了。
叶傻子手忙脚乱地,亲自解开绳索,双手扳扶着徐兰香的肩头,非常的激动,此番举动,足见他与大老徐情义之深。
接下来的场面,自不用细述,叶傻子所率的绺子,喜庆得赶上过年了,大摆酒席不说,绺子里,四梁八柱,排得上名号的汉子,轮流过来给徐兰香敬酒,尤其是麻杆,自罚好几碗,赔罪,说有眼不识泰山。
徐兰香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反回敬麻杆一碗,客套说没有麻杆,见不到叶大哥。这话让麻杆好个兴奋,夸赞徐兰香不愧是大地方的人。徐兰香笑了,她现在再看麻杆,面目已无狰狞之色不说,还有些可亲可爱。
叶傻子知道徐兰香急于想见到马明金,不便挽留,怕徐兰香胡闯乱撞,再遇风险,亲自送徐兰香去义勇军营地。
徐兰香从叶傻子口中得知,马明金所领导的义勇军,是这一带最大武装,山里大小胡子绺子,一敬重义勇军打鬼子,二惧义勇军战斗力强,与义勇军多有往来,友好相处。叶傻子说,他参加过马明金召开的抗日联合会议,跟马明金很熟悉。问到叶傻子是怎么当上胡子,叶傻子说,几年前,大老徐救下他的命,他离开吉林市,没有别的出路,投奔与他有交情的绺子,后来,另拉杆子,另立山头。令徐兰香奇怪的是,叶傻子没问起姐姐,就好像徐兰香不是他老相好大老徐的妹妹。徐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