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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旁白。
我们在跋涉,但“跋涉”这个词我一次都没说过,苏茜接管了指南针,因为我老是忘记看它。
霍布斯: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你知道我是丛林动物,我不喜欢寒冷,你想我冷死。
我:那会是个额外的奖励。
霍布斯:你为什么想把我甩开?我是你的朋友呀。
我:你确定你是我朋友?
霍布斯:我从来没吃过你,这难道不能证明我们永恒的友谊吗?我来这里是为了保护你,是为了确保你不要放弃改变世界的梦想。
我:你不是在保护我,你是我要防范的对象。
霍布斯:我可以帮你追苏茜,我对追女孩很有一套。
我:我们在远足,不是在约会。
苏茜:你说得很对,其他男孩儿都会带我去看电影。
我:你可要记住,我没有邀请你来这个约会呀。
苏茜:你这样说还真的是又礼貌又体贴啊(讽刺)!
我:但我很高兴你来了。
她停了下来。
苏茜:真的吗?你承认?
我:对着你凭空想象出来的人,承认事情很简单呀。
她哈哈大笑,那是个不好的信号,要是真苏茜,她早就用拳头捶我的胳膊了。
苏茜(皱起眉头,低着头):卡尔文,对不起。
我:你确实应该说对不起,但你这样说是为了?
苏茜:因为我抛弃了你去和别人玩。
我:噢,因为这事儿。
苏茜:结果他们都很没趣儿。
我:甚至那些和你约会的男孩也是?
苏茜:尤其是他们。
我:而我不会?我不会没趣儿?
苏茜:你不会,有时我倒希望你可以没趣儿一点。
霍布斯:你很没趣儿,一直要我消失,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趣儿?
我(对着霍布斯):我不能一辈子都只是玩儿,人需要成长,要想在成人的世界立足,这是很重要的。
霍布斯:成人的世界被大大地高估了。
我:但这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超过一定年龄的人的世界。
霍布斯:我们可以拥有自己的世界。
我:比尔·沃特森就是在成人世界,我……
霍布斯:比尔就是个傻帽,同样也是被高估了,你为什么一直在谈论他,就好像他是已知宇宙的创造者一样?
我:嘿!要不是他你就不会存在好吧!
霍布斯:夏日的早晨醒来,除了出去坐在树下,什么也不用想,那种感觉你还记得吗?你忘了,我打赌比尔也忘了,你将会有一部iPhone而不是一颗心,脉冲信号会告诉你,那一天的那一分钟该做什么,不是你的大脑告诉你,你永远不会再坐进树屋里,也不会再建雪堡,相反,你只会用耙子耙,用铲子铲人行道,但你并不应该是那样的,老伙计……
我:苏茜——
苏茜:噢,你现在在和我说话?拜托,别让我打断你们精彩绝伦的对话——
我:你知道你大脑里的默认网络,是什么吗?
苏茜:嗯,我知道什么是默认网络。
我:你真知道?
苏茜:当然不知道啊!我是个正常人啊!正常人不知道这些关于他们大脑的东西。
我:默认的网络包括三个主要区域:内侧前额叶皮层、后扣带皮层和顶叶皮层。
苏茜:听起来像是女士紧身衣的面料。
我:我们大脑的这些部分互相交流,就像社交网络一样,内侧前额叶帮助我们把自己想象成个体,也能想象他人的想法和感受,动物在这方面有困难——这是人类和动物的区别所在。
霍布斯:嘿!
苏茜: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想法和感受吗?
我(没看着她):大脑所有的区域都给了你这样的感觉,就像你是电影中的明星一样,但是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他们的内侧前额叶会出现罢工——失灵了,我们是可以思考,但是我们不知道思想从何而来。因此,就好像有人将思想放进我们的脑子,或是有人正在读我们的脑子。
苏茜:你太奇葩了。
她突然停下里,坐在雪橇上。
苏茜:我得坐坐。
我坐在她旁边,我把手伸进行李袋里,拿出两个格兰诺拉燕麦棒,我们拆掉包装纸,慢慢地吃,我往身后扔了一块给霍布斯。
苏茜:你在搞什么?
我:在喂霍布斯。
苏茜:那是浪费食物。
霍布斯:那取决于你怎么看了。
苏茜正凝视着湖面。
我:你还好吧?
苏茜:它很美,真的很美,不觉得吗?
我(跺着冰面):什么?这老东西美?
她没笑。
苏茜:这里空旷无垠,我敢打赌,我们是唯一走了这么远的人,每年冬天,这个湖都是如此美丽和奇特,但没有人知道它,也没有人在意它,它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美丽,仅仅是因为……
有时你很难搞懂苏茜,但她却一直保持着美丽和奇特,我看过她和学校的同学们一起,但她和他们一起时一点儿也不像现在这样,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袒露自己的情感,好像一碰就痛。
苏茜:难道这不会让你感觉很棒吗?世界的美是因为它本身,而不是其他的原因。似乎美有它自己的秘密和原因,它不需要人类的肉眼去注意,它只是想变得光荣辉煌和不可思议。
我:你就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苏茜一直在掰她的燕麦棒,然后才把它吃掉,就好像她的手是她消化系统中,排在牙齿前面的一部分,一分钟后她看着我。
苏茜:你那样接话,不是在讽刺我吧?
我:当然不是。
苏茜:看来我们的情感,前进了一大进步。
我没说话,因为情感这个词在我脑海砰砰作响。
苏茜:卡尔文,你有没有想过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好吧,我知道你有想,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为数不多的,会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