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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姝好独自睡在床上, 其它三人在地上打地铺。
池子鹤左右夹着言祈灵和明仪阳,感觉有点冰火两重天。
说是轮流守夜,但三人各有各的清醒。
盈盈似火的瞳眸在黑暗中发出微不可见的淡光, 与此同时, 池子鹤坐起:
“门口贴的黄符烧起来了。”
之前贴的黄符被无间主烧得一干二净, 他睡前就重新贴上,果然有用。
明仪阳摁住他的肩头,拿起盖在被子上的羽绒服,低声说:
“你休息吧,我去看。”
他翻身而起, 边走边穿好衣服, 发现言祈灵也跟在自己身后。
他没说什么,侧耳倾听后说:
“有人敲门。”
门外, 愉悦而癫狂的叫声清脆响亮:
“客房服务!注意, 客房服务!请210的客人们准点开门!我们需要确认客人们的安全!我们将敲击十次, 如果十次之后门没有打开, 我们将视客人遇到生命威胁, 强行闯入!”
“十!”
“九!”
倒计时的声音愈发响亮, 明仪阳问:
“开吗?”
言祈灵说:
“开吧。”
听到这两人对话的池子鹤并不明白他们在讨论什么, 陡然之间, 就看到明仪阳把门打开。
随后, 这两人就在他眼前硬生生消失了!
满室寂静中,池子鹤起了身白毛汗。
而开门的两人也听不到服务员胁迫的叫喊了,房间门空无一人,短小的走廊尽头映着点冰冷的雪光。
左侧画像仍然被布料笼罩着, 一切都并无异样。
但他们回过头去,却发现卧室拉紧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大片的落地玻璃倒映出干净整洁的房间, 姒姝好和池子鹤不见了。
唯有旁边的明仪阳依然体温炽热,呼吸均匀。
明仪阳俯低身形,在言祈灵耳畔说:
“你看到没有?”
言祈灵看到了。
当明仪阳贴近他的时候,落地玻璃里映射出来的银发青年也贴近了那个黑发的人。
只是,那影像里的两人都是背对着他们的。
玻璃就在前方,却照出了他们的背影。
两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们都知道,选择的时间不会太长,有什么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言祈灵很快做了决断,他说:
“你往后走,我往前走。幸运的话,我们之中有一个人能走出去,无论谁先出去,第一时间寻找正确的画像进行销毁。”
“好。”
明仪阳没有拖泥带水,拔下的黄竹片已经成刀。
他们背对背,一个走向落地玻璃,一个走向门外。
言祈灵踏入门外,毫不犹豫地往墙的方向直直地走。
如他所想,那个狭窄的走廊墙壁没能拦住他,而是变成柔软的泡沫,任由他穿越过去。
他走入犹如胶冻的黑暗中。
黑暗却没能汲取到任何负面情绪。
这块如干燥海绵般吸收着外界干扰的男人,脚步不曾迟疑,甚至路线都没有偏移半分。
终于,他窥见一块亮斑。
这对迷走于黑暗中的人来说,是一种急于兑现的希望。
可这个浸泡在不祥征兆的男人,没有半分动容。
他只是带着观察的态度走过去,看到了一条横着的走廊。
言祈灵确定了,他在画里。
这幅画挂在某条走廊的墙壁上,他甚至已经看见了房间的门牌号。
205。
居然在狄辰的隔壁,真是糟糕的恶趣味。
犹如实质的黑暗追在他身后,要让这个可怜的男人困入与前一个牺牲者类似的绝望境地。
言祈灵走到了尽头,他和当初的狄辰一样,手撑在前方,触摸到了粗糙的雨露麻。
专用的油画布往往都非常结实,绷紧之后的布料更是难以撕开,狄辰作为正值壮年的年轻人,指甲都抠翻了也没能出来,可见这种布料的韧性有多可怕。
言祈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裁纸刀,这是他根据客房服务单里列出的类目,从柜子里找出来的。
油画布没几下就被划烂,但面前的玻璃确实结实得很,仅凭裁纸刀无法破坏。
贪婪的黑暗呼啸着涌来,它们翻涌,挤压,意图碾碎他的身躯做色彩的养料。
言祈灵微妙地感觉到,与其说是“压”,不如说这些黑暗在“绞”。
如果是“压”的话,他早该被这股力量抵在玻璃上动弹不得了。
不过,那些东西似乎觉察到他的躲避,愈发地膨胀起来,开始挤占他的生存空间。
男人握着手中的裁纸刀,右侧的蓝瞳近乎熄灭,没入无光的阴影中,左侧的赤瞳却似火焰般燃烧起来!
恐怖的威慑勃然待发,玻璃破碎的巨响骤然从身后传来!
言祈灵神色怔忪,顺着面前的推力被挤压出去,侧身落入带着柠檬香气的温暖怀抱。
青年大抵是跑来的,呼吸和心跳都与平时不太一样。
后脑被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摁进青年人宽阔的肩头,他首次以这样被人全然保护的姿态,无所事事地聆听身后的动静。
掺着五颜六色的黑水汹涌而来,凭空化作石像鬼般的生物,它发出嘶哑的尖叫,粘稠怪异的翅膀尚未从画框里拔出,就被木制尖刀刺穿咽喉,死得无声无息。
白焰把紫瞳照得璀璨,犹如放射的星云。
寄生于画像的鬼怪从伤口处开始燃烧,白色火焰快速吞噬了它的整个身躯,连带雨露麻的油画布也燃起熊熊大火!
五颜六色的颜料从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