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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守卫的速度极快, 并且看起来并不想跟她讲什么道理。
他们当即粗暴地把越芃芃扯了出去,将她摁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态度冷酷无情。
他们一人死死地摁住尖叫挣扎的越芃芃, 另一人则跨出门去找人上刑具。
很快, 第三个守卫就抱来了手腕粗的红色大仗。
越芃芃被他们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到那大仗几乎要头昏眼花,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何等愚蠢的错误!
她怎么忘了,情感这种东西,在无间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都怪这个世界看上去太真实了, 她居然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思考这些怪物捏造的守卫, 还妄图用脸蛋拿捏他们……
她嘴里不住地求饶,带着最后的期盼, 希望这些人可以放她一马。
但两个守卫丝毫不听, 拽着她就往外拖。
粟薄到底心软, 听到叫喊, 第一时间在门口观望。
见越芃芃狼狈地在地上打滚, 她不由咬紧下唇。
突然, 有个丫鬟从外边的圆月门里走出来。
她福至心灵, 连忙提醒:
“越芃……小偶!有女人进来了, 快让她帮你!”
越芃芃最开始被喊住时有些懵,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想起昨日互通消息以后得到的规则。
如果没记错的话,规则上有写……对,就是那句。
——对女人说“早生贵子”她时会帮你!
她人已经被按在行刑的长椅上, 根本看不到那个女人在哪儿,但现在也不容她有什么犹豫, 当下心一狠,闭着眼睛大喊:
“早生贵子!救救我!早生贵子啊!”
跨过圆月门的丫鬟显然是来帮忙送东西的,她听到这声呼喊,立刻直直地转身往越芃芃的方向看去,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一样!
随即,她身段灵活起来,快步走去,喝止了守卫:
“慢着,她犯了什么错?要劳动两位哥哥要这样教训她?”
两个守卫依然维持着铁面无私的模样,从容地拽着不断挣扎的越芃芃说:
“她想让我们违背老夫人的命令徇私,依照家规,当打十大板。”
丫鬟听过后沉吟片刻,堆起个温柔的笑容:
“十个板子下去,打出人命可怎么办?两位小姐不日便要成婚,这样大喜的日子可见不得血……”
越芃芃这时候总算看清走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丫鬟。
对方身量纤细,面容姣好,穿着剪裁精细的绸衫,一看就知道身份不普通。
丫鬟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通情达理地劝说起来:
“两位哥哥不如把她交给我,我那边恰好有些活计,甚是缺人,她跟我过去,也算全了她应尽的本分,惩罚也算是到了位。你们意下如何?”
两个守卫再次对视一眼,露出莫测的神情:
“……也罢,那我们便将她交由你了。你可不能徇私。”
丫鬟含笑点头:
“这是自然。”
越芃芃一被这两人放开,立刻连滚带爬地抓住了丫鬟的裙角,生怕她改变主意。
丫鬟柔柔一笑,对她的狼狈不予置评,也没有嫌弃她满身泥土,只道:
“赶紧收拾收拾起来,还不快随我去干活儿。”
越芃芃连忙弄了头发拍了自己身上沾到的灰,紧紧地跟在了这丫鬟身后,警惕地防备守卫突然给她来个后背杀。
直到走出圆月门,她才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
丫鬟把她带入一个竹林遍布的庭院,伸出手臂指向屋内,朝她柔软一笑:
“进去换身衣裳,我在这里等你。”
越芃芃点点头,连忙走入室内,却发现里面一片空旷,什么也没有。
正对着她的是个圆月窗,窗外竹林飒飒,还有竹叶飘落进来,景致极好。
她有些疑惑衣裳在哪里,往前走了两步,就发现室内的正中,居然摆着一口井?
室内怎么会有井?
她警惕地避开了这井,想要出去,但很快发现,自己背后的门居然也变成了圆月窗。
她试图从窗户离开,走近一抹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竹林涛海,是一片画了竹林的墙。
出去的线索只剩那口井。
她慎重地走到井边,往井内看去。
冰凉柔软的水波泛起涟漪。
她的视线陡然倒转,水波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头顶。
越芃芃瞪大了双目。
不,水波不仅仅是出现在了她的头顶。
轻盈的气泡触碰到平静的水面,绽出银色的涟漪。
竹叶落入井口,恰飘在那涟漪中心。
漾出吞吐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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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越芃芃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三人打消了强闯的念头。
廖新雅和粟薄关上门窗,认识到此刻真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意思。
姒姝好用手腕支着下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香囊肯定是不能绣的,但不绣的话,白老夫人似乎就是冲着把我们饿死的方向在推进这件事。”
“你说得没错。”
姒姝好的说法得到廖新雅的认同,不过两人的结论和方向稍有不同:
“这个无间世界是很典型的封建社会结构的世界,包括其表达的规则也是如此。”
“比如‘早生贵子’是典型的封建社会对女性生育行为的一种念力渴望,包含着传统的封建思维对女性地位的诠释,看似是祝福,实则是系统性的对女性生育资源的剥削。”
“……你好专业。”
姒姝好忍不住抱拳佩服了一句。
廖新雅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可爱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