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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
廖新雅眼睁睁目睹了一场大变活人。
身着唐装的言祈灵揭开纬纱就出现在了绣房里, 顺手还甩出个林永健,哐地砸在木板床上,好险没把床整散架。
被人丢在床上的林永健大概是不慎硌到哪里, 发出声闷哼, 但竟然睡死了没起来, 很快就没了多余的动静。
廖新雅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陌生,在龙鱼堂里,就是这个人帮助自己脱困的。
但她并不认为对方就是“言祈灵”,尽管他们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
男人湛蓝似湖蓝颜料的双瞳如满溢的水,盈动得几乎要马上滴落出来。
那种不合时宜的轻佻笑意被他噙在嘴边, 却因这张面庞而不显得轻浮狂傲, 反而有种男女不忌的魅惑力,似虚无中淡蓝的暗影, 注入残忍的温柔。
那是属于言祈灵的脸, 但又不是言祈灵的脸。
廖新雅确信, 尽管两者相对会时有种照镜子的既视感, 但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就算站在一起, 也绝不会弄混。
她没有很惊讶对方的出现, 倒是姒姝好目瞪口呆的模样看上去有点傻气。
男人抬手收回了丝丝缕缕像红线般的东西, 那浮游的线完全收入他的袖子中时, 原本昏迷的林永健也苏醒过来,警惕万分往床头的方向退了两下,疾言厉色:
“你到底是谁?!言祈灵去哪里了?!”
姒姝好困惑的表情随着对方的动作逐步褪去,她忽然想起之前床帷后诡异的那些手:
“之前是你给我上药的?”
“问题真多, 我先回答哪个好呢?”
这个“言祈灵”食指轻点下巴,看向面前的少女, 发出轻轻的笑声:
“你跟主人的关系更好,那我就先回答你吧。嗯,是的,因为你的安危,对于主人而言可是重中之重。君子一诺千金,答应了别人的事,主人不会反悔。”
姒姝好很快抓住了回答里的关键:
“你的主人,是言祈灵?!”
蓝眼睛的“言祈灵”笑着摊手:
“好了,看来剩下的那个问题我也不用回答喽。”
三人皆震惊着这个答案,廖新雅最先回过味来:
“言祈灵是天师?”
男人噙着笑,懒洋洋地撩袍斜靠在八仙桌旁: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他的分支会更细。专业点来讲,他从事的职业,学名叫‘养灵师’,神通广大的廖小姐,你听过吗?”
廖新雅还真听过,不过她听得是非常邪门的版本。
养灵师出现在明代永乐年间,他们游移不定,从不固定在某处呆着,所以除非自我揭露身份,所以很少有人能确定对方的职业,有时顶多当他们是普通的俗家道士。
养灵师的祖师爷分支于真仙观,也就是后世所称的龙虎山天师府。
不过说“分支”其实是养灵师自己说得好听的借口,更确切地说,养灵师的祖师爷是被赶走的,据说是因为他拘鬼为已用,犯了大戒,所以被除名。
后来他更名改姓,在一些他的后代子嗣的墓碑上,可以溯源到这位祖师爷的名字:言禁语。
言禁语为人怎么样不太清楚,但他驱鬼抓鬼的技艺听闻比茅山术更加安全有效,在江南西道有口皆碑。
后来他带族人隐居别业,换了营生,养灵技术只几人得了真传,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发扬光大过。
后来甚至有一些不知真假的法术流传出来,有学成的人跑去偏远地区被改成了邪术,还自称养灵师,那之后养灵师的名声就一代不如一代。
但不管怎样,言祈灵的姓氏确实与这位传说中的祖师爷对上了。
廖新雅望着面前伸手捻糕点吃的人,问:
“你管言祈灵叫主人,那你是谁,有名字吗?”
“我?”
男人咬着糕点,笑靥如花:
“那当然是有的啊,你们叫我五零就行。啊,不用说话,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有人没有按照计划,偷偷地回来了。”
不等其余人问“谁偷偷回来”,原本斜靠在八仙桌旁的男人瞬间消失,径自出现在了门侧的角落里。
随即没人清楚发生了什么,熊熊大火就沿着角落的纬纱快速烧起!
姒姝好第一反应是喊对方:
“五零!着火了!”
“哦,知道。”
五零懒洋洋地应答一声,哐地一脚从角落里踹飞出个人来。
那人撞翻了八仙桌,疼得好半天直不起腰。
林永健满目震惊:
“于魁?!”
“你们叫他这个名呀。”
五零笑盈盈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周身不沾片灰,瞧着不像在火场里,倒像是在散步:
“行,那这于魁跟我留下,你们快点出去吧。”
姒姝好有些惊慌:
“那你呢?”
五零含笑眼眸瞥过她:
“小姐,对坏人就没必要那么善良了,你自己活着就好,管别人做什么?”
姒姝好在懵懂中被廖新雅抓着往外跑,奈何守卫不肯放她们出去,好在林永健身材高大,直接格斗术放倒左右两个守卫,他们才得以逃出生天。
可是他们高兴得或许有些太早了。
当那个守卫喊出:
“西乙管家说今晚外来者多了两个人,那个在院子里的轿夫杀了,剩下的,就从这两个人里挑!做成‘猪’之后供奉尊神!”
之后,她们就推着林永健往外跑!
神奇的是,那些原本要来杀戮她们的守卫总会在即将靠近的时候突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