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能让她的牙少敲掉几颗。
如果是所有人的牙齿都押上,开局八颗牙,全赢的话可以翻倍到二百一十六颗。
但这没有用。
还是无法覆盖损失。
而且风险太高,一旦崩盘的话,损失的牙齿将是指数级的。
廖新雅摇头:
“有爆仓的可能,我赌我的。”
粟薄也对努力使眼色的姒姝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和廖新雅想的一样,还是不要给明哥太大压力了。”
林永健压根没说话。
最后,刁青畅从兜里拿出五颗牙丢在长桌上,这代表着他们五人的牙齿。
“行了。”
白老夫人对现状很满意,团扇轻摇时笑着说:
“开……”
“啊等等!”
刁青畅突然捂着肚子打断施法,他拽住了旁边的士文光,满脸菜色:
“那个夫人,我好像昨晚吃错东西了,能不能……让我先去解决一下个人生理问题?”
白老夫人阴沉沉地看着他,美人面上流露出想吃人的神色。
刁青畅冲她尬笑。
她厌恶摇扇,唤了声:
“西乙。”
西乙便恭敬出列,把这个名堂奇多的“媒人”给送走了。
小插曲过后,白老夫人也懒得宣告,直接说:
“风儿,去吧。”
白长风于是冲母亲的方向一揖礼,施施然在长桌前坐下。
明仪阳坐在他另一端,将前额垂下的刘海往后脑捋起,露出那张俊美得鬼斧神工的容颜,肆无忌惮地对外散发属于自己的荷尔蒙。
即使脸侧贴着纱布,但他优越的长相依然吸睛,甚至因为这颇有战损意味的装饰,更平添几分与众不同的痞气。
比起言祈灵,他的样貌对这些美婢姬妾而言是极具杀伤性的。
举手投足间不拖泥带水的那种干脆利落,完美符合常人对一个靠谱男性的果毅想象。
白长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从蛊盅里倒出骰子在手里把玩,故意发出咔嚓咔嚓的骰子混响声。
于是原本大胆观赏对面那人俊美容颜的婢女和美妾们连忙低头,不敢再看,生怕被白长风注意到,此后这宅子里的荣华富贵与自己无关。
这样的开局显然让白长风非常不爽,而更让他不爽的还在后头。
明仪阳同样倒出蛊盅里的骰子捏在手里检查,但他并不看骰子,而是闲适地往后一坐,整个人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
不像是赌客,倒像是庄家。
刚被捋到后面的发丝有几根贴着他的额角垂下,让这人看上去有几分落拓不羁的潇洒,同时也充满着玩世不恭的气质,是赌场上最难缠的那种对象,让人觉得他随时会搞出什么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
这个人亮出自己的紫色瞳眸,大大方方地看着白长风的一举一动,肆无忌惮地利用嘴角勾勒出一个赢家特有的,胜券在握的微笑。
白长风最讨厌这种人。
他和其它普通赌徒不同,他是靠自己的技术能够改命的那种人,尤其有尊神相助之后,他更是如虎添翼,几乎没有再输过。
就算输了,下一把也能够彻底翻本。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想要立刻撕碎的笑容了。
这是个属于熟手的挑衅笑容,而他现在只想让对面这个人输得再也笑不出来,甚至哭都哭不出来!
明仪阳检查完毕,把骰子哗啦丢进蛊盅里,随后啪地把蛊盅扣在盘子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极具观赏性。
然后他倚在椅背上,向对面的白长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客随主便,白公子先请。”
样貌不凡的青年不紧不慢,风度翩翩。
即使他不再做多余的事情,也足够让全场人的视觉中心始终挂在他身上。
白长风内心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垂涎黑发美人美色这件事上,转移到必须要让明仪阳输得够惨这件事上。
他咧出个森冷的笑容,眼底的青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神经质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先生。”
“可别后悔。”
火药味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