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白长风冷冷地盯着对面那人, 指尖一挑,蛊盅凌空而起!
蛊盅“哒哒哒”地发出急促且清脆的响声,不仅如此, 这蛊盅里还隐隐发出奇怪生物咆哮低吼的声音。
这蛊盅摇晃时发出的魔音使人难受至极, 言祈灵第一时间捂住了姒姝好的耳朵。
其它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神色极度难看不说,还感觉神思昏沉,几乎马上就想睡死过去。
钻石宝光掠过,明仪阳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人的表演,无动于衷。
他很清楚地看到, 白长风的手像干枯的树枝一样向四处生长蔓延, 上面开出一朵朵米粒大的小花,喷出紫色的淡雾。
这种雾似乎有迷幻作用, 以至于会让人产生嗜睡的想法, 不过……明仪阳想, 可能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那些雾气钻入蛊盅里, 像手指般灵活地推动着每一颗骰子, 将它们翻成白长风想要的形状。
白长风摇了六个六, 这答案无须揭晓明仪阳就已经看到。
“啪。”
蛊盅砸在了八仙桌上, 那几枚骰子整齐排开, 看上去似乎已经没有再比的意义。
白长风邪魅一笑, 潇洒地打开蛊盅。
终于被结束了折磨的众人定睛看去,不由发出忐忑的抽气声。
白家的姬妾们自然是嘴巴甜滋滋地吹捧白长风赌技万中无一。
而外来者们的内心则阵阵发凉。
这个看上去不学无术的白长风居然徒手摇出了36点!也就是说六个骰子里,全都是六点!
这要怎么赢?!
白长风将双手交叠在腹部,他享受着四周观看者自内心散发出来的恐惧与颤抖, 心中得意,优雅地朝明仪阳点点头:
“明公子, 您请。”
青年纤长眼睫在昏暗室内泛着银光,他有些嘲讽地眯起眉眼:
“六个六,很难吗?”
明仪阳猛地一拍桌子,蛊盅原地起飞,竟然直接凌空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然后“啪”地倒扣在桌上。
室内静了几秒,白长风有些疑惑,他试图看穿对方的蛊盅,但那蛊盅自始至终被一层淡色的光线笼罩,什么都看不到。
比起忐忑,他更倾向于这是明仪阳的虚张声势。
白长风心头升起些轻蔑,假装礼貌:
“明公子不要再摇摇吗?毕竟六个六,不是很难,对吧。”
“对啊。”
明仪阳歪头瞧他,冷淡的神情里含着不动声色的轻蔑。
他看向站在白长风身后的美丽婢女,说:
“你来揭盖。”
美婢有些惊愕,白长风却无所谓地一笑:
“愣着做什么,明公子找你,你就去啊。”
美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蛊盅的盖子。
六个六点全部面朝上,总共36点大满贯!
“这不可能!”
白长风面色大变,死死地瞪向那个面色惨白的开盖婢女:
“你跟他联手作弊?!”
婢女惊慌摇头,颤着声音说:
“主子,奴婢没有,奴——啊!”
白长风一脚踹在她心窝子上!
这个男人看着弱不禁风,好像走路都需要人抬着,但他这踹出去的一脚,居然直接让婢女飞出去两丈开外,嘭地一下撞上柱子!人掉下来的时候当场昏迷,生死不知。
明仪阳似笑非笑,看戏一样地双手抱臂:
“我说了,六个六,不难。赢你这种人,还用不上手段。至于她嘛……”
他垂眸看向被几个家丁拖走的女人,银睫下的紫薇瞳毫无波动:
“说不准是想帮白公子您作弊,结果失败了呢?”
“你!”
白长风刚才那脚算是把怒气发泄了出去,原本平静了点的内心再次被对方短短一句话拱出火来。
但他强行压下,重新坐回桌前,深呼吸平静下来,冷笑: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不过……不知道明公子你是怎么做到一掌摇出六个六的?还请说个子丑演卯,也好让我们这些看客心服口服。”
“我为什么需要你心服口服?”
明仪阳觉得可笑,他脸上的嘲讽就差没直接把“你是傻逼”四个字刻在对面那人的脑门上:
“你输了,然后认,这就是赌桌上最大的规矩。拿筹码来吧。”
白长风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不甘心。
原本规则是有利于他们的,只要紫烟能进入明仪阳的蛊盅里,他想让这家伙是几,对方就是摇出花了,数字也绝不会再变。
但奇怪的是,紫烟过去之后便同他失了联系,他也看不破那蛊盅里的情况……总之,很显然,明仪阳有办法赢他,而且看这架势,似乎对方有一直赢的把握。
这样一来,明仪阳岂不把把都能拿豹子。
要是放任赌局进行,母亲非杀了他不可!
他犹豫地回头看向坐在贵妃榻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用团扇挡住自己面容,居高临下地用柔媚眼眸回以暗含压力的视线,带着一种看似慈爱的警告。
白长风僵硬地扭头过来,拍了怕手说:
“给明公子换筹码。”
婢女们连忙端来盘子。
按照规则,明仪阳押五颗牙齿,白长风也押五颗牙齿,单纯胜利的话,明仪阳加上本金和对方的筹码,总共可以收回十颗牙齿。
但是豹子意味着奖励翻倍,所以他手里现在是十五颗牙齿。
“全押。”
明仪阳将收回来的十五颗牙齿重新推上赌桌。
他的态度极致轻松,就仿佛赢对于他来说是个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似乎从未考虑过输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