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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人, 意味着规则发生了根本性质的改变。
原本明仪阳对战白长风,明仪阳无论赢多少,于旁观者而言, 并无妨害, 他套来的这些筹码, 都出在白家人身上。
但现在换成了林永健,这意味着,明仪阳赢多少,林永健就会输多少——
这是献祭队友的生死局,白老夫人就是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
她的目标是享乐与痛苦, 感受人性的扭曲和廉价的变化, 这样的生死设计显然令她愉悦至极。
况且,刚才第二局被言祈灵三言两句做局入套的事, 她总得报仇。
无间主之间一旦定下契约, 是无法更改的。
从言祈灵提出猜骰子的要求, 而她提出做入幕之宾的要求时, 这个契约已经初步形成, 至于后面的细则, 无非是双方在契约上加设新条件而已。
言祈灵故意讨价还价, 让人感觉他处于为难之中, 对赌局结果并无把握。
实则暗度陈仓, 居然用隐藏第七颗骰子的方式做出豹子局,赢了比赛!
而事先确实没有规定过必须要在六颗骰子的基础上取得胜利,就这样让言祈灵钻了空子……好算计。
自己用过的计谋自然不会让别人再钻空子,言祈灵是不可能再与她形成新契约的。
那她索性就把那群血肉中的一个调出来与他们对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言祈灵作为无间主, 却与这些廉价的血肉呆在一起,还时时刻刻地帮助他们, 不过无所谓了。
就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吧。
女人在精致的团扇下绽放出美艳无比的狠毒微笑。
林永健虽然犹豫,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两个人相对而坐。
这次两方的气场颇为沉默,带着几分相对无言的尴尬。
不过这可能是林永健单方面的感觉。
因为明仪阳似乎没有手软的意思,仍然是看都不看地将所有筹码推出:
“全押。”
林永健没有想到上来要赌那么大的,但到这时候,他已经是进退维谷。
他望着面前散乱的无数奇形怪状的牙齿,它们看上去来自不同年龄段的人,从这些牙齿上残留的沟壑来看,其原主的生活习惯可以窥见一二。
他也会成为这些人的其中一员吗?
林永健深深吸气,看向对面,开口:
“明仪阳,我不建议赌那么大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按照十颗的次数来。”
“你是在计算自己能输多少次吗?把还没敲掉的三十颗牙分批做筹码对吧?”
明仪阳嘴角噙着闲适笑意,右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单撑着自己的侧脸:
“效率太低了,而且没用。”
林永健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可以给我们都留一个退路……言老师,你不劝劝他吗?”
“上赌桌的人没有退路。”
重新检查骰子的明仪阳抓起六颗骰子在手中把玩,没让怀里的言祈灵开口。
他淡紫色眼眸里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还不明白吗,你根本没有三次机会。这些牙齿是你借的,无论十颗也好三十颗也好,全都是杠杆。你只要输一次,就满盘皆输,根本不可能有翻本的机会。既然都是一把,你只能赌最大的,然后祈祷自己一把上岸。”
他把骰子一颗颗丢进自己的蛊盅里,每一颗滚进去的骰子,都掷地有声:
“我不需要上岸,但这不妨碍我全押。虽然你借了牙,但无论是你赢还是我赢,一百五十颗牙,只要能做成一次豹子,产生的收益也足够救除了你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明仪阳说得没错。
林永健现在玩的牙是借的,但是无息。
豹子可以把收益打到三倍,也就是四百五十颗牙,还掉一百五十颗,那也还剩三百颗。
这个数量救十个人,绰绰有余。
唯一的倒霉鬼是输掉这局的那个人,他将一无所有,甚至负债。
最后一颗骰子进入蛊盅,银发青年把蛊盅啪地倒扣在桌上:
“不过也不用把我想得太高尚。这是言老师想看到的局面,而且,比起你,他应该会更希望我输。”
林永健立刻去看那个默然坐在桌前的男人。
打理齐整的黑发半遮住男人垂眸的神情,言祈灵扭头看向旁边的明仪阳。
青年俊美的面庞回转过来与他对视,随后靠近他耳畔,轻声说: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恨你。”
言祈灵有瞬间的怔愣。
明仪阳将蛊盅往前推,说:
“拿出对应的筹码,林永健。”
林永健知道这局避无可避,而且策略确实如明仪阳所说,这是最优解。
他浓眉微折,敛了眉眼,说:
“和他一样。”
推到赌桌中间的牙齿白花花地堆积起来,形成两座雪白的小山峰,有一种残忍的动人美感。
明仪阳做了个“请”的手势,与之前别无二致:
“您先。”
林永健却并没有拿蛊盅,而是凝视着对方,认真地说:
“还是一起吧,明先生。”
明仪阳无所谓。
和第一把一样,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勾住蛊盅的底盘轻轻一掀,那底盘就凌空旋转,然后“啪”地一声落下,停在桌子上,完全看不出里面的名堂。
旁边的白长风看得抓耳挠腮,他发现明仪阳只要手指接触到蛊盅,他就什么都瞧不见了!
在座位上高高看着局势的白老太太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