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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崩地裂中, 无数红丝暴涨而出,为所有人拦下了第一波恐怖的碎石攻击!
五零拖着被绑住的粟薄往前跑,其它人立刻跟上了他。
好在那崩解并不是持续的, 裂隙虽然一直往前蔓延, 但那种海啸般的疯狂终于是停住了。
可是, 当所有人回过头时。
就发现原本尚算恢弘的白宅已经变成地裂尖刺上攒出的无数碎片,正向天顶打开的星空裂隙漂浮而去。
瓦片,白墙,雕梁,画栋, 悉数变成登天的碎片之梯, 螺旋上升,沉沉浮浮。
这副景象, 明仪阳见过, 姒姝好也见过。
姒姝好担忧着言祈灵的安危。
而明仪阳清楚, 这意味着言祈灵吞噬空间的开始。
他的内心忽然油然而生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预感不是对自身安危的担忧, 而是对人与鬼之间, 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生出的不信任感。
他摸向自己的尾戒。
它光洁如新, 银白圈戒妥帖地卡在他指骨之间。
那种奇妙的距离感仍然被分裂成数个方向, 但对于已经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明仪阳来说, 这会稍微安抚他此刻有些紧绷的神经。
从刚进入这个世界开始, 尾戒就反映出这个世界存在着数个“言祈灵”正在不同的方位移动。
这就是为什么在刚来第一天的时候,他怀疑言祈灵隐瞒自己。
但现在他知道,言祈灵应该为这个世界的无间主,设下了某种阵。
虽然具体功效不知道, 不过这个无间主恐怕是逃不掉了。
五零在坟头前放下粟薄。
因为没洒纸钱,坟头的风已经变得不妙。
而士文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从怀里颤颤巍巍递出了那份红布鞋。
红布鞋啪地掉在地上,几秒过后,浑身红装的女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脸被一层湿淋淋的麻布遮盖,姣好的声音如泣如诉,缥缈似云:
“金簪是槐枝,小盒是槐子……我淳于棼这总是醒了。”
“人间君臣眷属,蝼蚁何疏。一切苦乐兴衰,南柯无二。等为梦境,何处升天。小生一向痴迷也——”
她身化残红飞去,无数金光飞射,驱散坟头周遭厉鬼,顿时天明云阔,阴沉气氛肃然一清,给人神清气爽之感。
而那金光的源头,是一只小小的,在空中漂浮的锦盒。
明仪阳放下姒姝好,从怀里拿出那支另有玄机的金簪,插入锦盒锁孔,将其打开。
一颗鲜红宝珠晃出强烈眩光,让周围的众人都难以直视。
明仪阳的瞳眸中散射出钻石碎光。
这宝珠仿佛有生命般突突跳动。
这一刻,明仪阳看到人世轮转,喜怒哀乐,交织的情绪起伏不定,如走马灯般在周身缠绕。
自从打开清都紫薇阴阳瞳的禁制之后,这还是明仪阳首次被幻觉困住!
他很快明白,这应当就是玄级无间主的核心,只是没想到居然藏在这里!
可是,清都紫薇阴阳瞳堪破世间一切幻象,他又怎么会被这种东西困住?!
“你认为是幻觉?”
五零的嗓音从外界清晰地传来,随后,那颗宝珠被对方伸出的手握住,突然狠狠一捏。
周围幻象散去,五零含笑看着他:
“清都紫薇阴阳瞳能堪破幻象是不错,但如果,不是幻象呢?”
五零毫无预兆地把那颗宝珠吞入腹中!
属于尧昆锐的表象瞬间消退,属于言祈灵的那张面孔再度出现,倾倒的湖蓝在眼瞳中缓慢流淌,就连嗓音,都恢复成清泠玉色:
“此物名为显化宝珠,是百年前那蜈蚣鬼私自吞下藏匿起来的东西。父亲大度,把它关入十九层莲花塔中就不再约束,但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明仪阳首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言……祈灵?”
“啊,无需顾虑,你当然可以这样叫我。之前我还担心这枚显化宝珠有没有传说中的威力,但你开启清都紫薇阴阳瞳都堪不破它,说明它确有奇效。”
这个顶着言祈灵面孔的男人望着天顶挂着的圆月,唐装乍然随不知来处的风舞动:
“好了,生祭阵法已成,我得走……”
银色缚灵索系住了男人的手腕,另一端被紫瞳的青年扯在手中。
明仪阳直直看着这人,问:
“你帮我开启阴阳瞳,该不会是为了今天吧?”
“你怎么会那么想?”
明仪阳心中刚吐出半口气,蓝瞳的男人呵呵一笑:
“无论是引导你开启阴阳瞳,还是答应佘凌霜陪你进玄级世界,这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今天啊。我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你怎么只提阴阳瞳呢?”
明仪阳面上的表情颤抖一霎,随后悉数淡去。
他仍然扣住男人的手腕,不肯松开缚灵索:
“你不可能算得那么准,玄级无间主虽然少,但封狱列车怎么可能那么巧可以把你送到目标地点。”
“封狱列车当然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啊。”
男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嘲讽他孱弱的天真:
“你真信封狱列车之外的夜色天幕,是玄级无间主能做到的手笔?它要是有这种本事,你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活到现在。”
“那片黑色是我用来限制封狱列车的方向的,既然它要把我们带去玄级无间主哪里,那么,为什么不能是我想要去的玄级无间主的空间?”
“哦,你一定会问,我之前为什么不用这种手段。”
男人自问自答地露出一个标准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