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里响起:
“救……救我……”
他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柴房里没别人。
“你能说话?”他小声问。
黄鼠狼点点头——真的是点头,很人性化的动作。然后那条受伤的后腿抬起来,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夹子夹过。
小之洞犹豫了一下,跑回自己屋里,翻出上次坠井受伤时用剩的金疮药和布条。又偷偷从厨房拿了个馒头,掰碎了泡软。
再回到柴房时,黄鼠狼还趴在那儿,眼巴巴看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给伤口上药,包扎。黄鼠狼疼得直哆嗦,却没咬他。包扎完,他把泡软的馒头递过去,黄鼠狼小口小口吃起来。
“你怎么会……跟我说话?”小之洞终于问出心里的疑惑。
黄鼠狼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很复杂:“因为您不是普通人。您是……灵猿转世。我们这些开了灵智的小东西,能感应到。”
灵猿转世?
小之洞想起那些奇怪的梦,想起祠堂门口的白胡子爷爷,想起井壁上的求生本能。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又好像更糊涂了。
“我走了。”黄鼠狼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瘸着腿往外走。到门口时,它回头看了一眼,前爪合拢,竟像人一样作了个揖:
“谢灵猿大人救命之恩。他日若有用得着小畜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钻进墙角的洞,不见了。
那天晚上,小之洞做了个梦。
梦里那只黄鼠狼化成一个黄衣小童,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三个头。醒来时,月光正好照在床头,他摊开手掌——掌心那道坠井时留下的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像猴爪。
也像某种印记。
窗外秋风起,卷落一地枯叶。
七岁的张之洞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亮,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好像……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