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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算不上, 你是姑娘,我也是女人,她们不会想到那么深远。此地偏僻, 京城内的风气还没有传过来,在这里,女子守寡是不能再嫁的, 若是想嫁,也是要吃一番苦头。”明祎笑得温柔,甚至朝着她挑眉,“你是寡妇呢。”
“谁说我是寡妇的?”顾锦瑟又要炸毛了, 指着明祎气得不行。
明祎心情很好,静静看着女孩生气又拿她无可奈何的姿态, 新潮澎湃。
顾锦瑟裹紧了身上的寝衣, 秀眉的脖颈无暇泛着光泽, 侧脸弧度很美,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 身上透着一股诱惑。
十八岁的女孩,比起初见时的青涩,更让人无法抵住诱惑。
明祎面色由白转红, 方想说话, 外面传来女子的声音,“小掌柜屋子里的灯怎么是亮的。”
“你瞧, 明县长的灯也是亮的,会不会出事的。”
“不会吧, 先去看着汤汁, 回来再说。”
是半夜去看着汤的妇人起夜了, 顾锦瑟等两人进入厨房后拔腿就走了。
明祎淡笑, 落荒而逃的姿态可与往日不一样,突然间就觉得她长大了,懂事多了。不知为何,对于她的改变,明祎没有高兴,只有心疼。曾经蛮不讲理、活泼灵动,身体里蓄积着力量的顾锦瑟才是最好的模样。
片刻后回来的婆子发现两边的灯火都灭了,只当无事发生,安心回屋睡觉去了。
明祎一夜未眠,天没亮,院子里就开始有动静了,招摇等人出来拉面,面馆开门,客人陆陆续续来了。
院子里不时有人走动,床上的明祎听到着外面的动静,天色大亮的时候,听到刘寡妇的声音:“小掌柜、小掌柜,胡主簿来找你。”
胡楼来了。
昨夜招摇打了一架,将对方二三十个汉子打得摔在地上哀嚎,今日过来,他就想请招摇进县衙当差。
顾锦瑟迷迷糊糊爬了起来,穿戴好后去前面见胡楼。
胡楼都吃了一碗面条,油泼辣子,正适合他的口味。顾锦瑟睡眼惺忪,在他对面坐下,“您吃面就吃面,找我做甚?”
“顾掌柜,我想请你那两个厨娘去我县衙当差,你觉得如何?”胡楼喝了一大口汤,辣的浑身都热了,额头上热汗连连。
顾锦瑟差点没掀桌子,指着门外:“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哎呦,小顾掌柜别这么生硬的拒绝啊,我给的月钱多啊。”胡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高兴道:“她二人的功夫在本县绝对找不到第二人,你就帮帮我。”
“我帮你,我这面馆怎么办?你这是强人所难。”顾锦瑟怼了出去,“你们这里看不起女人,求我做什么,走、走,赶紧走,再不走我拿大棍子赶你了。”
她站起来,指着门口,再度喊了一声赶紧走。柜台前的刘寡妇立即来了,手中还拿着抹布,“这是怎么了?”
“小顾掌柜,我给你找更好的厨子、哎呦,大人,你也在呀。”胡楼看到从内院走来的明祎,忙上前说道:“您帮我劝劝小顾掌柜。”
“你在断人财路,如何帮你。张县尉如果知晓你这么做,肯定拿刀砍你。你们县丞回来了吗?”明祎神色淡漠,语气淡淡,丝毫没有为胡楼想办法的意思。
胡楼见状也不好再提,回道:“县丞回来了。”
“昨日在哪里找到的?”明祎问。
胡楼说道:“胡家呢,我一族中叔爷爷家。”
“告诉张县尉,带上人将胡家围住,弓箭手堵住各门,绑架县丞是大罪,我定不会饶恕。”明祎细细嘱咐,张县尉有些虎,压根不知该如何困住人,胡主簿优柔寡断,两人配在一起,就只有让人欺负的份。
闻言,胡楼果然犹豫了,张口欲求情,一侧的小顾掌柜开口:“前一任县长若是能说通道理也不会惨死,前车之鉴,胡主簿,你还在犹豫什么?杀鸡儆猴的道理,你不懂吗?”
胡楼噎住了,瞪着她:“大人说话,小娃娃不要插嘴。”
十八岁的顾锦瑟:“……”在这里,十五岁就成年了,她不是小娃娃。
明祎侧身看向依在柜台的女孩,一袭红色锦缎,衣料柔而光滑,襟口是小小的一排排珍珠串臣的花瓣,胸前莹润,脖颈细长,扬起下巴的时候,身上突然多了一抹刁蛮的气性。
登时,明祎挪不开眼睛,她的女孩又回来了。
胡楼开始叹气,“胡家是这里的大姓,两三百户人家呢,您这样做,会激起群愤呢。”
听着这么一句话,顾锦瑟怼道:“胡主簿,你下来吧,我给你家明大人做主簿,我不会畏惧强权,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绑架县丞是何等大事,你就这么饶过去?哎呦喂,你的心可真大。那是你的族人,说得不好听,你就是包庇亲人,明大人都能罢免你的职位,另请旁人。”
“你这小娃娃怎么那么多话呢。”胡楼被说得面红耳赤,上前就要推着顾掌柜去厨房,“去做你的面条。”
明祎终于大方地笑了,眉眼弯弯,心软的一塌糊涂,制止胡楼,“你若不去也可,明日回家种红薯。”
胡楼为难了,忧心忡忡道:“我担心事情会闹大。”
明祎欲说话的,却见女孩气鼓鼓,便不说话了,等着对方说。
果然,女孩如冒气的开口咕嘟咕嘟地说道:“他们先闹事的,杀鸡儆猴,你不懂吗?你这回逮住人家的把柄还不动手?本朝律法何在,你是读书人,熟读律法,自己畏畏缩缩,如何面对百姓?”
“我学识鄙陋都知晓犯错就该受到惩罚,你就这么看着人家欺到头上来,哎哟,你可真是大善人。”
胡楼一张脸憋成苦瓜脸,“前面几位县令也这么想的,可惜闹成了民变,不得不将人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