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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峙, 军帐星罗密布,越过军营,入了城, 顾锦瑟瞧见了熟悉的将领,十多人站在一起聊天,面上是肉眼可以见的喜色。
顾锦瑟上前, 十多人立即回身见礼,“顾大姑娘。”
名声一事,好与坏总是挂钩的,迂腐的人觉得顾锦瑟离经叛道, 有些人觉得她勇气可嘉,为女子着想, 心中敬佩。
十多位将军笑着行礼, 顾锦瑟笑吟吟得俯身还礼, “将军们好,明相在哪里?”
“顾大姑娘, 你的胆子可不小,竟来到这里。”
“恰巧路过。”顾锦瑟笑得成一朵花,目光打量这座城池, 距京一百多里地, 算不得要地,也比不得金陵等城池繁华。城下站了许多将军, 倒是不见平东王的属下。
她不好多问,只能与这些男人周旋。
“明相与王妃叙话。”
顾锦瑟让他们带自己过去, 到这个时候了也不顾礼数, 至门外就推开门进去。
屋内两人对坐着, 平东王妃眼裹着纱布, 顾锦瑟嘴角微微挑了挑,叉腰站在门口,道:“私下相会,你们不该去床上吗?”
明祎面色发红,平东王妃的身影动了动,她闻声朝着门口处动了两下,道:“顾主事?”
她看不见,只能凭借着声音去猜测,顾锦瑟愣了下,明祎脸上略有几分尴尬神色,道:“她是顾锦桓的姐姐。”
顾锦瑟上前,平东王妃闻声站了起来,她看不见人也透着一种镇定,大概是因为明祎在的缘故。她朝明祎处伸手,明祎凝眸,顾锦瑟失神,直到明祎开口才回神,明祎说道:“王妃与平东王入京吧。”
“明相,我方才说的,你可想清楚了。”平东王妃语气不甘。
顾锦瑟定定的看着面前秀美端庄的女子,觉得她依旧那么刚强,可惜她的野心用错了,若入朝为官,如明祎如张明浅,倒会有一番成绩,偏她做了皇家媳。
她可惜,明祎的语气很干脆,“我想清楚了,我不会的。”
“明祎,我知道金陵一带的兵马都在你的手中。”平东王妃语气更为干脆,“受制于人,不如自己做掌权者。”
顾锦瑟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学赵匡胤,黄袍加身啊。
她没吭声,等着平东王妃的后话,明祎却说道:“你在报复你的丈夫。”
“是他自己无能,行至此地,他竟然放弃了。”平东王妃怒气难消,薄唇紧抿,浑身散着一股戾气,“我走得这么艰难,他却为了一个女人的死放弃自己的全部,他是孬种。”
她高傲地扬起下颚,柔和含蓄的下颚平添几分冷厉,她不服气。
顾锦瑟咽了咽口水,报复自己的丈夫放弃自己便来鼓动白月光造反,也真是个奇葩。
明祎低神色淡淡,轻轻叹息,“何苦呢。”
平东王妃戾气难消,明祎淡泊,两人似有天壤之别,一人心思如何,神色可相看几分。顾锦瑟不知两人心思,但从她们的神色可看出一二,大致剧情就是:平东王妃劝明祎造反,她的兵都可以给明祎,明祎自己也有兵,加在一起,不比朝廷的少。
想到这里,顾锦瑟抖了抖。
“幼主虽小,将来亲政,你又能得几分好处,为旁人做嫁衣罢了。长公主野心足,不会等着小皇帝安然长大,你这个丞相做起来极为艰难,左右周旋不如自立。”
“明祎,女子为弱,你连个名字都没有,难不成心中无怨?”
杀人诛心,明祎细长的眼睫轻颤,看着平东王妃的眼神也变了,细白的十指扣着桌角,手背上凸显几根青筋。
顾锦瑟的心也提了起来,时至今日都不敢提明祎的痛处。
一人存活于世,名字何等重要,可她连个名字都没有,于她而言,又是何等的耻辱。
顾锦瑟拧眉,平东王妃穷追猛打,继续说道:“我说中你的痛处了,世人对你不公平,你父亲抛弃你,先帝利用你,你还在为他们努力,你要做善人,当年拼死拼活爬上来,又是何苦。当初做一寻常人,如今相夫教子,不也快活。”
“你说你不愿受人制约,可如今的你,不被制约吗?嫁人后,夫家制约你。如今,朝堂制约你,你还是抬不起头。”
顾锦瑟哑口无言,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好比你出去工作,这家公司待得憋屈,辞职不干了。可过了些时候,你重新应聘其他公司,你不还是憋屈,想要改变办法,那就自己做老板。
啧啧啧,平东王妃的思想很超前。突然间,她陡然觉得敬仁太后时期的女人都那么离经叛道,想法都很超前。
敬仁太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她开始胡思乱想,平东王妃杀入主题,“明祎,你坚持做纯臣,可这世道不容许。”
“你做了什么?”顾锦瑟惊讶。
“昨夜,我让人快马加鞭送信入京城,信中只言明相自立为君。长公主嫉恶如仇的性子,你觉得她会让你平安回到京城吗?”平东王妃得意地笑了,“上面有平东王的信鉴,明祎,你回不去了……”
顾锦瑟想骂娘,明祎镇定许多,道:“他们不会信的。”
“你回去便是自寻死路。你大可试试,除非你有第二条命在。”平东王妃语气得意,“你毁了我,我便也毁了你。”
好家伙,玉石俱焚。
顾锦瑟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平东王妃哪里是要杀人简单,分明是毁了明祎。明祎不为己心,先帝在时病不参与夺嫡,算是一纯臣。
这么一来,她成了乱臣贼子。
顾锦瑟扶额,明祎倒是未曾动怒,许是喜怒不形于色,她的面色始终很平静。
屋内骤然寂静,顾锦瑟遇到大事就不敢随意插嘴了,说得不好就掉进坑里了。
半晌后,平东王妃开口催促:“你想清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