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虞氏与顾锦瑟不同, 她所经历过的苦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来承受一遍,当然,她所认可的路上若是遇到难处, 自己会跟着反思。倘若错了,她会教女儿及时止损。
虞家与顾家如今地位不如人,但养活一个女孩, 是很简单的事情。
看着吞吞立刻,虞氏胸口心潮起伏,不如在余杭过自己的小日子。
翌日天亮,虞氏让人收拾包裹, 自己则站在春休的卧房门口,“我要回金陵。”
她压低声音说的话, 原本以为春休睡觉没有时间, 自己已经打过招呼了, 没听见是自己的问题。她转身就要走了,门忽而开了, 春休一袭寝衣长发垂散,目光炯炯地看着虞氏,“你闹什么?”
“回金陵, 你耳朵聋了吗?”虞氏心情不好, 看着春休的眼神都带着不耐烦。
春休被她看得心中发憷,虞氏的性子与多年前相似, 顾止将她照顾得很好,保留了儿时的性子。
两人四目相对, 当事人却趴在门窗边看热闹, 顾锦商很是不解, “阿姐, 你看什么呢?”
“看热闹。”顾锦瑟撇撇嘴,旧时玩伴,多年不见,如今重逢,会有火花吗?
世间对女子很不公平,男儿可三妻四妾无数同房,就算玩女人都能分个三六九等。女子呢,丈夫死了就必须守寡,被休后连娘家都不要,和离也见不得人。一次失败的婚姻,一辈子都毁了。
眼下的境地,是敬仁太后铁血手段下的成果。
她托腮看着,其实外面乱了,战乱之下,各地都有流民走出来,战事已有三四月,若不出意外,金陵已有流民。现在回去,若遇到流民,也是会遭殃的。
且两位郡王从东西两边打过来,粮饷是最紧缺,光靠着封地的补给的不够的,一路走来盘剥百姓,敲诈富户,哪里有安全的地方。
眼下金陵城不在叛军的手里,几月下来,流民早就逃窜去了,不如留在此地安全。
顾锦瑟想到流民,门口对峙的两人依旧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春休气得不行,虞氏也气。春休先说道:“你不要皇后的尊位了?”
“你有办法?”虞氏语气松缓几分。
春休点点头:“自然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将人送上去,你若回去了,功亏一篑。”
“你要怎么做?”虞氏疑惑。
春休不肯说,“你留下就成,我已着人去安排了,我会给她后盾,给她好的名声。”
“你为何帮她?”虞氏不傻。
春休淡淡道:“还你当年没有坚持拉着我跑路的恩情。”
虞氏:“……”
****
明祎着急忙慌回来的时候,宅子里恢复平静了,吞吞自责地跪在地上,明祎神色凝重,欲苛责,春休将她领到一旁说话去了。
顾锦瑟纳闷,看向阿娘:“阿娘,您和春休先生有什么美丽的过往吗?”
“没有,你想多了。你说的一句话很对,她是我调戏过的一员,与子规桑氏并无不同。”虞氏眼都不抬,目光落在茶盏中。战事焦灼,茶也是一件稀罕物了。
也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很快就出来了,顾锦瑟下地去迎,虞氏伸手按住她,道:“你能不能有些骨气?”
“哦,好的。”顾锦瑟爽快的答应了,转头与明祎说道:“你给我十万两银子,我就原谅你了。”
虞氏瞪大了眼睛,“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顾锦瑟不正经道:“我穷啊。”
春休看着她,目光深深,明祎似有几分难处,“我眼下给不了,过些时日,回到京城再给你。”
“我就不跟你回京城了,阿娘说人要有骨气,我觉得也对。我就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明相,战事带来的痛苦,不是在你身上,也不是在将士们身上,是百姓,他们流离失所,秋日到了,本该是收获的季节,可他们没有希望了。”
“我没有你的能力,我能做的就是回头去帮扶那些百姓。我想着在各地开些难民营,安抚百姓。”
明祎周身轻颤,伏在身后的双手轻颤,春休则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虞氏则是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的无所谓态度。
顾锦瑟说道:“平东王渡过淮河,跨郑州,后背空虚,眼下,你该做的就是包围京城,在汝阳郡王前赶到京城。汝阳郡王跨过汴河便是金陵了,你的速度要快,我就不拖你后腿了。”
“你想的倒是听多的,金陵城周围还有三五万兵马未动,就是防止汝阳郡王度过汴河,你放心,他们暂时过不去。”春休神色十分不屑,道:“汝阳郡王脾气大,勤王兴兵的事情闹得天下皆知,张明浅一死,他就该学学那些先辈们退兵,可他继续往前走,在寿州吃了败仗,不知悔改。照着这么下去,京城不乱,他过不了汴河,就怕京城易主后,寿州自己先乱了。”
顾锦瑟眨了眨眼睛,端起桌上的茶水,“既然如此,你们先去京城,明相,你认真思考下,若得了江山,你我之事便是大事了。”
她轻轻抿了口茶水,唇角沾染水泽,显得愈发红润,明祎凝着那抹红唇,目光沉沉,屏息凝神,道:“阿瑟,你要做的事情,我可以让旁人去做。”
“不,我要自己去做。我不想日日闲散,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事情去做。”顾锦瑟摇首不肯,半日里她忽而想通透了,女子为弱,她想做些事情,改变世人的看法。
春休颔首,道:“倒可去做,我也留下帮你。明相处人才济济,想来不需我帮的。”
明祎凝眸,看看正气凌然的春休先生,又看向始终沉默的虞氏,心中陡然压了一块石头,道:“还请二位先出去,我与阿瑟有话细说。”
虞氏这才分了些眼神给春休,只见这位祖宗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