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 第68章 城头变幻大王旗(6/8)
听书 -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8章 城头变幻大王旗(6/8)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 作者:湘水湾耕夫|  2026-02-19 13:2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一跳,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住了。他没去碰那包袱,只抬了抬下巴:“打开。”

老何应声解开包袱结,掀开蓝布。里面并无书信,只有几样东西:两封用红纸裹得方方正正、沉甸甸的银元;一串用红绳系着的、黄澄澄、品相极佳的金丝血燕盏,在透过窗格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还有一小包封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老何凑近闻了闻,低声道:“是上等的金丝膏(鸦片)。”

王怀古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喉结滑动,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那些在微光下闪烁的银元和耀眼夺目的燕窝,还有那足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福寿膏”,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这绝非寻常礼节往来,这是……封口费?安抚金?还是……催命符?

“来人……说了什么?”王怀古的声音有些发干。

“就说是钟司令一点心意,感谢县尊大人维持地方辛劳。”老何垂着眼帘,话语滴水不漏,“另外……钟司令说,近日要在城南校场点验新募兵勇,演练枪炮,声威可能大了些,恐惊扰了县署清净。还有……本月县保安团的饷银,按旧例该发了,司令说如今非常时期,保安团人手不足,与其闲置,不如暂由他那边代为操练统带,饷银自然也一并由保安队统筹支应,省了县署麻烦。”

代为操练?统筹支应?王怀古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窟。这是赤裸裸地要吞掉他手里最后那点象征性的武装——那几十个老弱病残组成的县保安团!没了这几条破枪,他王怀古在这武所城,就连最后一点摆设都不如了!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王怀古胖脸涨得通红,手掌重重拍在书案上,震得那盏凉茶都溅出几滴:“岂有此理!他钟魁……”

“东翁息怒!”老何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急切的劝诫,“息怒啊!如今之势……您听那枪声!”恰在此时,城外校场方向传来几声沉闷的炮响(土炮),如同闷雷滚过天际,震得签押房的窗棂都嗡嗡作响。“这炮声……就是在城门口响的!这姓钟的……他、他真敢开炮啊!前几日,东门外的李家坳,不就因为抗粮,被他手下的马队冲进去……唉……听说连房子都烧了好几间,人……抬出来好几个……”管家的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熄了王怀古那点徒劳的怒火。他想起了钟冠勋酸枣坡宴会上那杯摔碎的酒杯,想起了那些消失的青壮,想起了城门口那些灰蓝军装士兵冰冷如刀的目光。

王怀古看着书案上那堆闪烁着银光和诱人色泽的礼物,又看看管家那张写满惊惧的脸,胖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瘫软在宽大的太师椅中。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声音嘶哑而疲惫,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绝望:“……收下吧。保安团……随他去吧。告诉来人……本官……知道了。”

老何默默地重新包好包袱,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签押房里只剩下王怀古一人。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窗外断续传来的、如同闷雷般的操练炮声,一声声仿佛都砸在他的心坎上。他闭上眼,手指下意识地又捻起那串紫檀佛珠,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惶恐与迷茫:“这世道……这世道……佛祖啊……这武所城的天……真的变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牢牢缚住的飞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灰蓝色的阴影,缓缓覆盖下来。

钟魁的“闽西保安队”,如同吸食了血肉的藤蔓,疯狂滋长。吞并钟冠勋的六十条枪,不过是这饕餮盛宴的开胃小菜。借着“保安”的名义,裹挟着蓝司令那面远在省城的、若隐若现的虎皮大旗,招兵买马的摊子在武平各乡各镇肆无忌惮地铺开。三百,五百,八百……那些穿着簇新却仍显不合身、裁剪粗劣的灰蓝军装的身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武所的街巷,出现在通往四乡八镇的尘土路上。他们脚步杂乱,队列歪斜,肩头扛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汉阳造、老套筒、土铳、甚至是大刀片,眼神里混杂着刚穿上军装的新奇、对温饱的渴望,以及一丝被强行灌输的、茫然的凶狠。队伍经过时,沉重的脚步踩踏着石板路,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如同押送囚犯的鼓点,敲打在每一个躲在家中、透过门缝向外窥视的武所人的心上。

济仁堂的生意,在表面沉寂的恐慌中,竟诡异地“兴隆”起来。登门的人,许多并非为了诊脉抓药。他们多是些相识的街坊邻居,在门外警惕地左右张望后,才闪身进来,压低着嗓子,带着神秘和惊惶的神色。

“傅先生,听说了吗?北边刘家埠的刘老爷,昨儿夜里……没了!”开杂货铺的老李头凑在柜台前,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眼中是兔死狐悲的恐惧,“钟司令手下的马队去的……说是刘老爷通匪,窝藏了钟冠勋的残部……家里值钱东西被抄了个精光,房子也被点了……好端端一个人,硬是给拖到村口……唉,那叫一个惨啊……”他摇着头,仿佛要驱散那可怕的景象,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索着,似乎在找钱,又像是寻求一丝安慰。

“通匪?”旁边一个做豆腐的矮胖妇人忍不住插嘴,声音带着哭腔,“通哪门子匪啊!不就是刘家祖上留下二十几亩好水田,靠近钟司令新划的屯兵营么?这是明抢!他钟魁的人马越聚越多,粮饷不够了,就把眼睛盯上大户了!下一个……下一个指不定轮到谁家!”她的话像一把盐,洒在众人心头的伤口上,引来一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