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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奶调养,一半存着给你家用。以后你这里每月一块大洋,你先和周怀音住一起,后面的事再说。你听捱安排就行。今天捱们说的,只能烂在肚子里。
钟阿禾吸了吸鼻子,嘴角终于扬起个笑:师娘,捱信你。
林蕴芝这才放下心。她取出一块大洋交给在外间的媒婆:这是定钱,剩下的等改名了,安稳下来,捱会让你过来给补上。又叮嘱:对外只说钟家妹子是被亲戚看中,去做帮佣的,莫提半句别的。
半月后,钟阿禾的名字正式入了钟家族谱——林蕴芝托了乡公所的户籍员重新做了更名登记,又花了五块大洋改了户籍,将钟阿禾钟嘉桐,籍贯也写了武溪钟氏,倒像是个正经人家的小姐。
钟嘉桐先被安排到岩上药铺当学徒。林蕴芝特意嘱咐掌柜:这丫头是给东家亲戚预备的,学药材辨识、记账这些细活就行,莫让她沾重活。药铺的老账房张叔最是精明,见嘉桐每日天不亮就来扫院子,跟着学认,夜里还借着油灯抄药方,倒也真心疼她:嘉桐这丫头,实在。
过了二十来日,林蕴芝见她行事稳妥,便将人安排到济仁堂的习药堂。这里原是培养学徒的地方,又拨了个姓陈的新学员过来,借口岩上药铺缺人手把原来的2个学员安排到岩上的药铺,这样人数并未增加。钟嘉桐的住处就安排在周怀音一起,两人也是远亲,聊聊体已话也刚好。夜里,两人挤在床头说话,嘉桐说山里的雪,说爷爷奶奶熬的药香;周怀音说武所的月亮,说武所的见闻。
傅鉴飞每日忙着给病人看诊、写方子。有过去上课时,只当习药堂添了新人,实际连新学员姓甚名谁都没记清。
想到钟嘉桐往日经历,林蕴芝终究还是决定为她仔细查一查。她引着人进了后院耳房,反手关上房门,插上了门栓。
你把双脚放于床沿外侧,头朝内卧,再将外裤褪至膝盖位置。她声音放得轻软,见钟嘉桐攥着裙角的手指发颤,又补了句:别怕,捱就看下。
待钟嘉桐依言褪去衣物,林蕴芝拉过转椅在床沿坐下,用手示意打开双腿,目光先扫过私处的生理状态,外观却很是干净,指腹轻按检查部位,见对方肌肉紧绷,便温声引导:稍微分开些,这样看得清楚。待钟嘉桐咬着唇照做,她又俯身细嗅片刻,确认无异常气味,这才直起身子。
最近月事可准?她执起钟嘉桐的手腕搭脉,经量颜色可有什么变化?有没有...腹痛或者异味?
一连串询问下来,钟嘉桐耳尖已泛起薄红,连脖颈都浸在粉霞里。林蕴芝见状放缓语调:都是医者该做的功课,一来稳妥起见,二则为你好,三也是替先生分忧。其它可以了。
她低头时发梢扫过锁骨,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像是得了赦令,匆匆系好裤带,发辫尾端的珍珠簪子都歪了。
林蕴芝笑着替她理了理微敞的衣襟,指尖触到粗布衫的柔软料子,又絮絮补了几句:平日里可得多留意洁净。洗澡时舀盆温乎的水,慢慢冲一冲底下,水流别太急,冲干净了倒舒服。解手时擦的纸,得挑干净柔软的草纸——别图省事随便抓块破布竹片,洗完澡可得把腿根儿仔细擦干,别让湿乎乎的水汽蹭到衣裳上;解手时用草纸擦净了,也当心碎屑粘在腿根儿,招惹不舒服。
钟嘉桐垂着眼应知道了,耳尖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手指绞着裤腰上的布带,把素色棉布绞出细密的褶皱。
窗外的蝉鸣忽远忽近,钟嘉桐攥着帕子的手渐渐松开,到底还是没忍住,耳尖的红晕一直漫到了颈后。
林蕴芝掐指算了算钟嘉桐的月信周期,待傅鉴飞换过青缎马褂、揣着拜帖出门应酬后,便唤了钟嘉桐到后院耳房。她压低声音道:等先生回府时,你从角门绕到这里候着,捱随后便到。如果周怀音问起就说捱找你说事,不用多言。说着又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了些要当心的事儿——帕子得用温水泡了再用,别沾了凉。
这般交代下来,钟嘉桐攥着帕子的手都冒了汗,眼尾也泛着慌:...捱怕做不好...
林蕴芝伸手拍了拍她手背,语气软下来:你这丫头,你又不是生蛋子?放轻松些,该做的事儿别躲,知道么?
钟嘉桐低头应了声,帕子角在指缝里绞成了皱团。
亥时的梆子声刚过三巡,傅鉴飞便带着几分酒气跨进院门。林蕴芝早立在廊下候着,见他脚步虚浮,鬓角沾着夜露,忙上前扶了:老爷今日应酬可还顺遂?说话间已接过他臂弯里的锦囊,引着他往净房去。
今儿张老板敬的竹叶青。傅鉴飞倚着妆台坐下,喉间溢出轻笑,倒比往日烈些。林蕴芝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指腹擦过他微肿的眼尾时,闻见他衣襟间浮着沉水香。待替他解了领口盘扣,又取了木梳替他拢了拢被酒气濡湿的鬓发,这才扶他躺上床榻。
去给你沏盏蜜水。她替他掖好锦被,转身要走,却被他攥住手腕。不必了。他闭着眼呢喃,躺会儿。林蕴芝便在他身侧躺下,指尖轻轻拍着他手背,直到听他呼吸渐匀,这才悄悄起身。
外间烛火未熄,她借着微光瞥了眼更漏——戌时三刻,该是钟嘉桐到了。轻手轻脚掀开锦被下摆,赤足踩过青砖地,往耳房方向去了。耳房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暖黄,她屈指叩了叩:可到了?
钟嘉桐的声音细若蚊蚋,...捱在这儿。
他已经睡熟了,等他醒了,自然他就会弄你,你顺着他意就好。不过是寻常事,你且放松些。等会我们进房了不要说话。又轻声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