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 第108章 观音豆腐有喜事(3/5)
听书 -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8章 观音豆腐有喜事(3/5)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 作者:湘水湾耕夫|  2026-02-19 13:2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动作利落地重新封好瓮口,麻布仔细压紧,油纸盖严实,还用一根细麻绳紧紧捆扎了几道。

“快了。”他对着那口沉默的陶瓮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那瓮中的混沌,不是难以入口的怪味,而是某种即将破茧而出的、珍贵无比的宝物。

老王头看着他那副着魔般的样子,摇着头走开了。倒是朱师傅,不知何时也踱步过来,抱着胳膊站在几步外,默默地瞧着傅善承封好瓮,又默默地看着他走到压着豆腐干的另一块大青石旁,蹲下去,伸出粗壮的食指,极其小心地在一个豆腐干的边角上,用最小的力道按了按,感受那介于柔韧与坚硬之间的微妙触感。

“善承,”朱师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这‘快’了的东西……真能比得过‘隆昌号’的老霉豆腐?”

“隆昌号”是邻县一家有上百年字号的老酱园,他们的霉豆腐远近闻名,是当地一绝。朱师傅这话里,带着一点试探,也藏着一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隐隐的担忧——担忧自己这豆腐坊的顶梁柱,最终会飞得比所有人都高。但现在豆腐坊离不开善承,每天十匾豆腐,早餐没吃完就销一空,朱师傅也不想扩大规模。

傅善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落在那块被他按出浅浅指印的豆腐干上。作坊里只剩下远处过滤豆浆的滴答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豆渣,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向朱师傅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只说了三个字:

“试试看。”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炫耀或自矜,只有一种纯粹的、对食物本身极致状态的探求。朱师傅看着他那双纯粹专注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地“唔”了一声,背着手,转身走开了。那背影,在蒸腾的水汽里,显出几分难以言说的落寞。

豆油灯的光晕在贴着褪色红纸的窗棂上跳跃,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局促不安的轮廓。傅善承坐在新房的木床边,床架子是新打的,散发着刺鼻的桐油气味,硌着他的背。他身上那件簇新的靛蓝粗布短褂,浆洗得过分硬挺,摩擦着皮肤,领口紧得让他有些憋闷。他双手放在膝上,指尖下意识地捻着裤缝,目光垂落在地面一块模糊的光斑上,仿佛那是什么极其深奥的图案。空气凝滞,只有豆油灯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新娘子李秀云垂着头,坐在离他几步远的木凳上。她穿着一身同样崭新的绛红粗布衣裳,浆得硬邦邦的,袖口和下摆绣着几朵简单的折枝小花,颜色已经有些暗淡。一方褪色的红布盖头,从她低垂的头上一直垂到肩膀,严严实实地遮着她的脸。她的双手紧紧交叠着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从薄薄的盖头底下,只能看到她小巧的下颌尖,以及一点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唇线。屋内唯一能证明这场仓促婚礼的,是桌上摆着的一盘花生、两碟粗糙的点心和一小壶浑浊的地瓜酒。

窗外的世界并不安宁。远处,零星而沉闷的枪声时不时撕裂夜的寂静,如同深更半夜突然炸响的爆竹,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让屋内的空气绷得更紧。近处巷子里,杂乱的脚步声、粗暴的喝骂声、犬吠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又毫无征兆地远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知会闯向何处的疯狂。

两人就这样僵坐着。傅善承几次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疼,最终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模糊的咕哝。

“呃……”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干巴巴地挤出嘴唇,“你…你饿不?”

红盖头下的人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像被风吹动的叶子。

傅善承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盘干瘪的花生和粗糙的糕点,自己也觉得这问题实在愚笨。他笨拙地站起身,走向桌边,想倒点水。粗糙的陶壶提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拿起一只粗瓷碗,倾斜壶嘴。暗红色的地瓜酒(当地人婚宴上常以此代酒)带着一股甜腻发酵的气息流出,细流却微微颤抖着,溅起细小的酒花,洒了点在他僵硬的手指上。

“喝…喝点?”他端着碗,走到李秀云面前,动作僵硬得像一个牵线木偶。

红盖头依旧低垂着,没有回应。

傅善承端着碗,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碗沿那点洒出的酒液滑腻地贴着他的手指,凉凉的。远处又是一声格外清晰的枪响,“砰——!”仿佛就在隔壁的街巷。李秀云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交叠在膝上的手攥得更紧,指节绷得发白。

傅善承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紧握的手上,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浮现,透出一种无声的惊惶。他端着碗的手慢慢垂了下来。他沉默地站了片刻,似乎在体内积蓄着某种力量。然后,他猛地转过身,脚步匆匆,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掀开连接新房和旁边小灶间的破门帘,闪身钻了进去。

灶间里更加狭窄,弥漫着残余的柴火烟气和一种潮湿的凉意。小土灶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灰烬的余温。傅善承没有点灯,借着新房里透进来的那点微弱豆油灯光,熟门熟路地摸向墙角一个蒙着厚厚粗麻布的瓦盆。他掀开麻布,动作异常轻柔小心。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豆香的凉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灶间的沉闷。瓦盆里,是清澈的凉水,浸泡着一整块水豆腐。那豆腐洁白如玉,细腻得不可思议,在昏暗中仿佛自身散发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