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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阳刚刚挣脱黑夜的束缚,云凡便从梦里醒来,这些天的路途奔波,与花风信的生死相斗,说什么也应该美美睡上一觉,而他却毫无睡意,一早便推开了房间。
夏末初秋,早晨有些冰冷的空气便一下全都涌进了屋里,沁人心脾的直往鼻子里钻,云凡蓦地呆住了,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眼前那广袤无垠的浩瀚盛景,温暖的霞光倾洒在魔之沙漠上,顿时让人心生敬意。
其他人似乎都在沉睡,古老的宫殿处处透着一股宁静,静的让人心疼。云凡深深吸入一口干净而透明的空气,舒服的伸个懒腰,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顺着长长的石廊,云凡漫无目的的在这座宏伟的宫殿里行走,拾级而上,只希望能够寻一处高地,将整个平静而美丽魔之沙漠尽收眼底。
然而,当他信步来到宫殿之巅,那里早有一个美丽的倩影痴痴立在石墙前,身披华丽风衣,衣袂随风而动,万千青丝在风中舞动,当真美丽不可方物。
“看来,有人比我更没有睡意啊!”
金铃公主闻言豁然转身,但见云凡笑吟吟看着自己,不由俏脸一红,竟是有些羞涩,“云大哥,早!”
然而云凡却并不知晓金铃心中所想,只是微微一笑,走了过来,从这里环顾四周,竟然发现整个魔之沙漠完全在自己眼中,就像是天之主人俯瞰众生一般。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的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般平静的看沙漠之海是什么时候了!”望着眼前亲切的美景,金铃公主感慨的说道。
“但是我相信,以后每天都会看到!”云凡道。
金铃公主轻眨双眼,美丽的睫毛长而疏,越发透着一股动人之意。许久之后,金铃公主突然垂下头,清丽出尘的脸上不知何时罩上一层红晕,温柔说道:“你愿意陪我一起看吗?”
尽管她的声音低而动听,在云凡听来却惊若天雷,这是金铃公主第二次如此羞涩而温情的告白,然而云凡却一时不知所措,不是他对这位勇敢美丽的姑娘没有丝毫情意,而是内心深处只有那一个身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拒绝,无论怎样,他实在不忍伤害这样一位曾经受尽屈辱而今刚刚平静下来的少女。
“我……”云凡沉吟片刻,始终找不出最合适的借口去婉拒金铃公主,“我身负深仇大恨,绝不能留在这里,更何况还有其他事等着我去做。”
金铃公主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失望,随后俏丽的脸上突然宛然一笑,“我会等你。”
云凡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当下说道:“不,公主殿下,云凡不过一山野小子,如何配得上您金枝玉叶尊贵之躯,而且我所要报仇之人,道行精深,以我现在的道行根本没有丝毫机会能够战胜他,我不能误了你。”
说完,云凡突然退后一步,向着金铃公主躬身行礼,歉声道:“对不起!”
金铃公主顿时觉得心中一酸,刚才尚且炽热的双目瞬间冰冷,恍若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甚至连身子也剧烈颤抖起来,胸中那一颗名叫心的东西瞬间被打碎了。
“呵呵,没关系啊,”金铃公主不由娇笑一声,俏丽却有些苍白的脸上故作平静,小嘴蓦地一噘,瞪了云凡一眼,“我只是这么一说,难道本公主还能没有人要么?”
虽然金铃公主故作勉强,云凡看在眼里,仍是心中酸痛,他知道,金铃公主的心已然被他深深伤害了。
两人一时沉默了下来,唯有风声拂过,瑟瑟作响。
似是感到有些尴尬,云凡忽然叹了一声,“你可知我杀父仇人是谁吗?”
金铃公主蓦地一惊,看着云凡凝重而充满恨意的脸,不由摇了摇头。云凡当下将自己如何遭遇黑白郎君和白长风,如何无意间走上修真之道,如何在诸多险境之中死里逃生一一说了出来。金铃公主只听的心惊胆战,全然不知云凡短短数年里竟然吃了如此多的苦楚,受了如此多的灾难,望着他坚毅而轩昂的脸,不由想伸出手去抚摸,去怜惜。
二人倾心交谈,浑然不知时间飞逝,转眼间已近午时。清晨的凉风早已被热浪驱赶殆尽无遗,整座宫殿周围便如被火海包裹一般,酷热而令人窒息。
金铃公主感受着这般炙烤的温度,不由双眉微蹙,长叹一声,道:“其实,纵然打败花风信楼兰依然改变不了灭亡的命运。”
“为什么?”云凡不由一怔,疑惑道。
“因为没有水。”金铃公主转过身,说出了她从昨至今一直在担忧的原因。
云凡豁然大悟,而后垂下头,双眉紧锁,低声道:“是啊,有了春秋扇这等异宝,花风信得到水源实是易如反掌。早知道当初就该将春秋扇留下来。”
金铃公主苦笑一声,道:“纵然留下来又能如何?以我的道行根本无法催动春秋扇。”
云凡看了金铃公主一眼,说道:“不,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这就下去找素前辈,他道行通天,或许会有办法。”
金铃公主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心中却道:“道行通天也终归不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