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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的线条虽然还不够流畅,但体现出一种使人能预感到其成熟的协调美。她大概就是森谷的孙女。对于这些并不认识的人,她并未表现出有任何戒心,反而好奇地打量。手里提着的小桶里装满了刚刚采来的山菜。
“森谷先生不在家吗?我们是保安公司派来的。”
“是警卫大叔啊。我爷爷他在家的呀。也许是因为耳背没听到吧。”
姑娘说了声请进,随即打开了大门。等到他们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室内的黑暗,这才发现室内装修考究,居住舒适,同外表那种大杀风景的样子大相径庭。顶棚和墙壁是北欧风格,巧妙地利用了朴素的原木花纹。柱子和屋梁则只是对原木稍加整削,其用心在于把自然景色引进室内。地板上铺着绿色地毯,使室内就象森林之中的一小片微暗的空地,整个建筑充满了一种平静的协调美。这座别墅已不算新,但是室内却飘着一种淡淡的新木香味,产生了一种使人宽松的气氛。也许是主人有这方面的爱好吧,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农具、炊具、食具、猎具等手工制品。仅从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外表上是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室内陈设竟如此富有人情味。
“爷爷,来客人了。”姑娘站在一进门的地方朝屋里大声喊。
屋里的阴暗角落里浮现出一个动作迟缓的人影。“是保镖们吧。我听到他们敲门了,只是懒得动窝儿。”这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边说边朝门口走来。大伙儿一看原来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儿。他的眼睛深陷在皱纹之中,眯成了一条小缝,但眼神却锐利无比非同寻常。他的背稍微有些弯曲,使人感到他在壮年时代一定相当强健,只是由于上了年纪,整个身体缩小了一圈儿。
“好啦,先进屋坐吧!”他努了努下巴,嘴巴象个空洞,看不到牙齿。直到后来他们才搞清他的牙齿并没有掉,而是深深地包在嘴唇里面,外面看不大到。年轻时很可能相当丰满的两颊,这时也松弛下垂,仿佛嘴巴两边挂着个口袋,破坏了锐利的目光和高高的鼻梁造成的敏捷印象,使之成为沙滩上的楼阁。他不讲话的时候,有个下嘴唇朝外翻的怪毛病,就好象亚马逊土人一样。脸的上下两部分就好似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的脸硬凑在一起似的很不协调。
“刚才我正在午睡,对不起各位了。我就是森谷。洗澡水已经烧好了,还是先好好洗个热水澡出点汗吧,要不就来点冷饮。”
森谷一改先前那种令人难堪的态度,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看样子他对四名保镖的到来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我们刚刚到达。鄙人是保安公司的宫地。这位是……”宫地正要一一介绍同伴,他的话就被森谷打断:“好啦好啦,这种客套话先放一放,大家还是先洗个澡。这功夫我叫典子给大伙儿准备点冷饮。典子,快带客人去洗澡间。”
从他无意之中带出的“客人”这个词里可以推测到他过去的经历。宫地早已发现老人给典子下指示时挥动的左手上,小指头缺了一小截。
洗了个热水澡,神清气爽地返回客厅一看,晚饭早以准备就绪。
森谷招呼大伙儿就座。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此外还有带霜的冰镇啤酒。面对如此丰盛的酒席,大家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承蒙您盛情款待,我们实在是担当不起。我们是来担任警卫的,所以……”
宫地刚刚谦让了几句,森谷就接了口:“我看大伙儿就不要见外了吧。这点家常便饭谈不到什么款待,来,快请吧。”说着他就打开了啤酒先给宫地斟了一杯。
“对不起,我们现在已开始值勤,我看酒就免了吧。”宫地硬压着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推辞。
“啤酒可不能算酒。再说现在距敌人出现多少还有点时间,大家正好乘这个工夫好好养精蓄锐。”
“您指的敌人是……”宫地不失时机地反问了一句。
“这些话咱们放到饭后再说,好不容易有了点食欲,如果叫它扫了咱们的吃兴那可就不上算了。”森谷开怀大笑,但那目光深处却在留心着宫地等人的反应。
这时宫地产生了一种情况不妙的预感。细想一下就会明白,如果仅仅为了照料孙女,也不必一下子就请四个保镖。森谷之所以请他们,肯定有某种背景。
但是伙伴们已经耐不住饥饿,开始动手吃了起来。桌上摆着芝麻拌蕨菜、薇菜、羌活芽,盐烤嘉鱼,醋溜野当归,山药汁,酱煮胡萝卜、野香菇、竹笋、牛蒡,油炸朴蘑、蕨菜、芹菜、草本苏铁、水芹,清炖河蟹等等。其数量之多品种之丰简直令人目不暇接,不知该先吃哪种为好。面对这些山珍博览会般的食品,宫地再也无法扼制自己的食欲,姑且吃了再说。
“这些菜全是小姐亲手炒的?”宫地边伸筷子边吃惊地问。生活在万事都图方便的城里,已经习惯了快餐食品的人乍一看到满桌都是现炒的菜,几乎象见了宇宙人一样吃惊。妻子同他结婚已近三十年了,也从未给他一次炒过这么多的菜。而且桌上的东西并非从超级市场买来的,全都是在山里采摘来的。
“我这个孙女儿很喜欢搞烹调。她一来家,我就可以享几天口福了。当然啦,全都是些山里的野味。”
森谷眯起眼不无自豪地瞧了瞧正在勤快地照料着客人们饭食的典子。此时他那本来就很小的眼睛就变得更加看不到了。
饭菜一下肚,心里也踏实多了。他们几个的胃口难得有这么好,把典子炒下的菜基本上吃了个干净。大概是因为走了很长的路,使他们那本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