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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衰老的身体又恢复了活气之故吧。
夏季本不太长的黄昏已经过去,别墅笼罩在一片浓密的黑暗之中。才刚刚过八点就好似到了深夜。由于地形的原因,既收不到电视也收不到广播,同总部联系用的报话机也不起作用。同外界联系的唯一途径就是一部电话。尽管如此,还是用家用发电机发电,家里点着电灯。从黑糊糊的树丛中传来几声金狗的叫声。这种鸟“bohhoso bohhoso”的鸣叫声,很像“佛法僧”,而且只有在夜间才叫。深山的气氛近在身旁。但是对于无事可干却毫无办法解决。要是在山下马上就会打开电视机,但是在这块儿却没有任何可以消磨时光的文明武器。他们时刻担心自己会被拖入黑暗的深渊,同时还得靠自己的力量同仿佛凝固了的时间搏斗。
森谷劝大家:“这块儿一到晚上除了睡觉别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今天大伙儿走了一天想必累了,我看就早点休息吧。大概典子正在那间屋子里收拾床铺呢。”
“我们是来值勤的,就让我们轮班睡吧。有句话我还想请教。您刚才讲到‘敌人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这种同尘世间的胜衰荣辱完全隔绝的深山老林里碰到“敌人”,那就非同小可了。因对手不同,己方的警卫方式也得有所改变。
“哎呀,我说过这话吗?那是我一时失口说走了嘴。”本来就是有意说给他们听的所以也就谈不上是否说走了嘴。看来森谷这老头儿确实不是个平庸鼠辈。
“请您务必详细介绍一下。这是因为假如我们搞不清要防备什么那就无法实施万无一失的警卫。是不是有人盯上你了?”
在宫地的追问之下,森谷又看了一遍典子确实在厨房洗碗之后才说道:“说‘敌人’也许有些夸大其词,可也并非没有人打我的主意。”
“你能详细点谈吗?”
他们四个人在森谷周围围成一圈儿洗耳恭听。金狗又在远处的黑暗中叫起来。森谷讲:“我在躲进这座别墅之前曾在相武市经营土建业。当然,那只不过是个明面上的招牌,我实际的身份是黑社会的一名帮主。大伙儿也许有人清楚,想当年提起森谷帮,在相武市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一大帮派。可是十年之前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个名叫浅川弘的家伙。他网罗了一批市内的流氓青少年,势力逐渐扩大。开初我也并未把他放在眼里。但是自从他与企图称霸全国的大范围暴力组织加岛帮挂上钩之后,就在该帮的支持下同本帮对抗,最后竟然发展到压制本帮的地步。浅川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和市政府挂上了钩,连政府也有人为他说话,因而势力大大增强。”对于仅仅当作睡觉地点的相武市内黑道帮派之间的斗争,宫地并不怎么关心。但是他在从住宅公司买下住宅定居于本市之前,对于黑社会曾发生过血腥的械斗一事就有过风闻。
他知道本市的黑社会帮派势力很大,但因为工作单位在东京,大半时间都不在本市,因而也未直接遭受到他们的祸害。
但他听说近来通过警察重点打击黑道头目的“挖心战术”,市内的帮派组织表面上已经瓦解。
“浅川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打到了市政府里,最后便推举出现任市长阿曾原道八。恐怕在他的背后有加岛帮在暗中支持。加岛帮同某个右翼大政治家穿着一条裤子。对他们来说控制某个地方城市的政权,不过是小事一桩,只要他们有这个打算那就肯定能办到。同市政府关系密切的浅川好似拿到了上方宝剑。对于有右翼暴力团作后盾的浅川,就连警察也得让他三分。
“我急眼了。照这样发展下去,森谷帮就会被浅川帮吞并。为了挽回败势,我加入了同加岛帮抗衡的另一个全国性暴力组织大东帮。这样一来相武市黑道之间的对抗就变成了加岛帮和大东帮的代理战争。当时,浅川好似为了快刀斩乱麻,竟然派出刺客来行刺。好在只是受了点轻伤,于性命无碍。可是经此一事,我确实害怕了,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天天动刀动枪、你争我夺的日子了。
“正好我家典子也到了上中学的年龄。我心想如果我还干暴力团的头头,无论从对她的教育考虑还是从她的前途考虑都不好。于是就对众弟子说明了原因,解散了森谷帮。
“回头再说浅川。此后也因为杀人和违反了毒品取缔法而被判了刑。由于他去坐牢,浅川帮表面上也解散了。实际上在阿曾原的暗中资助下组成了政治团体‘皇国同志会’。浅川帮的绝大多数成员都被囊括于此。也就是说浅川帮仅仅是换了块招牌。
“就是这个浅川,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刑满释放了。浅川对我的存在恐怕仍然记在心上,说不定会派人来看看我是怎么生活的。为了防备此事出现,所以特意请来各位担任警卫。”
“照、照你的意思,黑道的杀手要到这儿来?”升村紧张得口吃起来。
“我并没有说他们肯定会来。只是为了防备万一。”森谷沉着冷静地回答。
“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点儿。我们虽然名为保镖,实际上连一件武器也没有,要是拿枪拿刀的职业杀手跑到这块儿,会把咱们斩尽杀绝的呀!”升村吓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哈哈,我看你是看电视剧看过头了吧。一个好不容易熬到出狱的人绝对不会干这种冒险的事情。总而言之只是为了防备万一。就算浅川真的派人来这儿观察情况,见有你们在这儿也会乖乖地回去的。”
宫地制止住升村问道:“浅川为什么非要来看看不可呢?”
“从浅川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