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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德昌半眯起眼睛:“时准,你从小可是很懂礼貌的,才十年没见连二叔都不知道叫了,看来是你爸妈死得太早,这几年没教你,让你连该有的礼数都忘了。”
时德昌的每句话都在时准的雷点上蹦跶。
时准咬着舌尖,用疼痛和血腥味维持着理智。
时恒挡在时准面前:“时德昌,你早就不是时家的人了,叫你一句二叔是看在血缘的份上,可你做的事实在让人不齿。”
“有什么冲我来,别牵连无关的人。”
时准鄙夷的笑着从时恒身后走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要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孩子了。
“他怎么敢对大哥动手呢,他动无关的人就是清楚动不了我们,时德昌,你的每个行为都在透露着你的无能。”
用话刺人谁不会啊。
不过是用些锋利恶毒的话扎对方最在意最脆弱的地方。
时德昌彻底冷下脸,连表面的笑容都不维持了。
“你们厉害又怎么样,你爸妈还不是早死了,真是可惜,我没看到时廷议临死前的样子,听说他是接受不了章若清的死才撒手人寰的,要是我见到了,一定会好好嘲笑他一番。”
任何人都无法接受仇人对自己去世的父母不敬。
时准:“一个跳梁小丑,谁会在意你,时德昌,你就像网上的键盘侠,现实里活得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在攻击他人时找到存在感,以此让自己活着,实际上在攻击他人时也暴露了自己有多肮脏。”
时德昌在贬低他们的父母,实际上越贬低越是在告诉其他人他没有放下过去。
因为太在意了,所以没办法放下,又迈不过心中的坎。
时恒视线下移,落在时德昌的腿上。
“看来你这些年拐杖用得挺顺手,站着不动都看不出来是瘸子。”
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两下。
时准拿出手机翻看,笑道:“时德昌,没想到十年不见,你的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龙凤胎呢,真是有福气啊。”
手机翻转,露出了屏幕上的照片,上面是一对姐弟。
时德昌瞬间瞪大双眼,即使手里拿着拐杖也差点站立不住,还好身边的雇佣兵将他架住。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两个孩子?!”
时准继续翻动着照片,嘴上说着:“这十年你一直在调查我们,我们就不会调查你吗?四口之家还真幸福啊。”
这些年,他们确实也关注着时德昌的动向,但父母去世后,就不太注意他,最近更是失去消息。
可惜狄拉克在国外可是做过黑手党的,在找人这方面可比其他人都要厉害。
再加上早上被袭击,国外的人全部出动,短时间内就把时德昌藏着的一双儿女照片给找出来了。
时德昌态度强硬:“这是我们的事,和我的孩子无关,你们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吧。”
时准点开手机里的音频。
先是一段混乱嘈杂的声音,然后孩子的哭诉声传来。
“啊——不要——啊!”
孩子的尖叫听得让人心惊。
时德昌去看时准的表情,却发现以前最心软的人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时准的声音像是化不开的寒冰,平静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冷意。
“我们的事也和宁杭无关,你能伤害他,我为什么不能伤害你的孩子呢?时德昌,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得知爸妈去世的真相后,我就告诉我自己,绝不会再因为曾经的情谊让别人伤害我。”
时德昌死死握着拐杖,阴沉着脸死盯时准。
“你想怎么样?”
时准:“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见宁杭。”
时德昌抬起手,两个雇佣兵打开了仓库的门。
阳光从门口随着开门的动作踏进仓库中,又在宁杭身边停下脚步。
地上的人被绳子捆了一圈又一圈,目光接触到宁杭头上包着的丝带还有脑门上残存的血迹后,时准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一刻,他真的起了杀心。
时准刚上前一步,十几个高大的身影站成一堵人墙,连同视线一同挡住。
宁杭有些着急,却发现几个人影出现在破旧的窗口。
时德昌这时候也联系上了国外的人,得知自己的一双儿女不见后,气得用拐杖狠捣了几下地面。
“我真是小看了你们,可不管怎样,你们今天都走不出这里。”
时德昌的声音阴狠起来,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从我回来的那刻起,我就决定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让你们下地狱,即使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时恒心道不好:“时德昌,你真不在意你孩子的死活吗?K国那么动荡的国家,那里的法律可都是摆设,就算真的出了人命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时德昌面上浮现纠结,一方面是自己的儿女,一方面是自己忍受了十年的仇恨,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选那一个。
两方人对峙着,等着时德昌做出决定。
最终,仇恨战胜了亲缘。
时德昌破罐子破摔:“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至于孩子......”
时德昌的脸上闪过痛苦:“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们一定要死。”
看着仓库里打出的手势,时准笑道:“死的可不会是我们。”
嘹亮的警笛声响起,时德昌慌乱起来。
“你们竟然敢报警,就不怕我杀了宁杭吗?”
雇佣兵分开后,原本绑着宁杭的地方只剩下了一捆麻绳。
很快,时易、狄拉克、卫琮三人扶着宁杭从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