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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准和宁杭走在最前面,进入大门,一个大鼎在院中间,地板上还绘制了莲花图案。
寺庙供奉着许多佛祖菩萨,进入院子,一行人分散开来,找寻他们需要的菩萨佛祖去跪拜。
时准和宁杭来到最中间的大殿,寺外东阳光与莲花座上金身佛像相映,端庄肃穆,华美异常。
释迦牟尼敛眸,视线以某个轻微的角度向下倾斜,和蔼地微笑着俯视跪在地上的信徒。
时准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看着面前的释迦牟尼,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两个慈爱的面容。
“佛祖在上,信徒时家小儿时准,三年多前,母亲在车祸中离世,不久父亲也郁郁而终。”
“信徒不求其他,只希望父母能够早登极乐,若有投胎转世,希望父母来世平安顺遂,若有苦难,信徒一人承担。”
“另外,爱人宁杭,还有家里两位哥哥,乃至所有爱我信我的人,都能得偿所愿,一生平安。”
宁杭偏头看了眼时准,随后也闭起眼睛对着佛祖诉说心中的愿望。
“佛祖在上,信徒宁杭,此生安乐顺遂,唯有爱人,困在他人的牢笼中久久不能自由,望佛祖能够保佑爱人时准,就是此时我身边这位,早日走出过去。”
两人许了愿望,同时对着佛祖的金身拜了三拜。
“两位施主如此虔诚,佛祖应当听到了。”
一位穿着袈裟的大师从佛祖金身后走出,看了眼宁杭后,又看向时准。
“寺里刚煮了茶,两位施主可有时间?”
时准和宁杭对视一眼,跟着大师来到偏殿。
大师煮的茶味道清淡,或许是在寺庙里的缘故,喝下去有种远离世俗纷扰的感觉。
大师看向时准:“这位施主,往事如流水,早放下也是早解脱。”
时准略微诧异。
这是他第一次和大师见面,大师怎么知道他放不下过去。
大师又说:“施主请伸出左手。”
时准将左手伸了出去。
大师看了看,摇了摇头。
一旁的宁杭有些急切:“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可有办法化解?”
大师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施主莫急,这位施主的手相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只是这条生命线虽然长且平稳,但中间有两条横纹切在上面,这就代表着施主虽然出生很好,但却会遇到两次大的灾祸。”
大的灾祸,应该就是指两次的车祸了。
“施主是贵人,两次皆是逢凶化吉,只是施主的本性使得施主不肯放过自己。”
时准看着手上的纹路。
曾经也有人给他算过命,但他从来不信这些东西,那些话也早就抛之脑后。
“大师,你说世上会有极乐世界吗?”
大师笑着给时准的杯中添了水。
“这世上处处都是极乐世界,施主身边有爱人、有关心自己的家人,那这个世界就是极乐世界。”
“像是殉情的情侣,他们虽然身体已经焚毁,但灵魂纠缠在一起,对他们来说,他们就在极乐世界。”
“只是人总有执念,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时准心思顿时清明起来,有什么东西突然亮了。
大师当着时准的面点燃了桌上的香炉。
一股清淡悠远的香味飘了出来。
“施主觉得这香味如何?”
时准想了想,用三个字评价:“很沉静。”
大师:“这是沉水香,也就是沉香,看着黑黢黢的,味道不如龙涎香香气四溢,也不如檀香的经济价值高,更不如麝香能够入墨,却是众香之首。
沉水香的香味是悠长醇厚的,香气层次多样,就算是这一块香料,在不同的时间环境下留给人的香味感觉也是不同的,而且,它还在佛教中被誉为‘唯一能通三界’的香。
施主,一块香料其实没有那么大的能耐,都是人赋予它的,爱它的视它为珍宝,不爱的则弃如敝屣,可它的作用和性质都不会变,施主又何必纠结呢。”
出了偏殿,时准还沉浸在大师的话里没有回神。
宁杭牵着他下了楼梯,带着时准来到了后院中求姻缘的姻缘树前。
时准突然回神,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
“宁杭,我真是笨啊,之前劝着章殊然不要沉浸在过去,怎么到我自己身上,就把那些话给忘了。”
时准痛苦是因为他被人当成棋子,害死了妈妈,让爸爸永失所爱郁郁而终,他无法接受自己犯下的错,同时也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大哥二哥。
大哥二哥越是不怪他,他就越是难受。
可他难受的同时,大哥二哥只会更难受。
时准以为通过折磨自己,就能够恕罪,可他不仅没有恕罪,可让真正关心爱护他的人跟着他一起受罪。
这不是他想要的啊。
时准想要的是这世上真心对他的人都能得偿所愿、平安顺遂,可自己平安喜乐也是他们愿望的一个。
即使是已经逝去的爸妈,想要的也是他能够平安喜乐,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到现在才明白呢。
时准气得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宁杭吓得手里刻上名字的锁都掉了,连忙护住时准的脸。
“想明白就想明白,打自己干什么,我还不够你打的。”
时准挥开宁杭的手,踮起脚尖在宁杭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宁杭,我这次真的想明白了。”
宁杭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两把锁。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和我一起把锁挂上吧。”
姻缘树上系满了红飘带,写着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