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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鹤洋:“时准,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时准吃完烤肠,将竹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宁杭还没回来,时准起身要去找他。
刚走一步,计鹤洋拉住时准的胳膊。
“时准,我跟你道歉了,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原谅你是吧?”
时准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不知道计鹤洋是怎么有脸请求原谅的。
“计鹤洋,我妈死在你妈策划的车祸里,我爸也郁郁而终,算起来两条人命,虽然你不是罪魁祸首,但你事后包庇,更是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计鹤洋,你是帮凶。”
时准眼神阴沉,看计鹤洋的目光冷得像是冰块,光是对视,就让计鹤洋浑身发冷,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
“时准,别这样跟我说话,求你了。”
计鹤洋低着头,神情被垂着的头发遮掩,语气卑微,带着难掩的哀求。
他向来眼高于顶,习惯了用强势掩盖一切,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人。
时准甩开他的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计鹤洋大步拦在时准面前。
“时准,事情都过去了,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
“不,我不会。”
时准说得笃定。
他紧紧盯着计鹤洋:“当初我觉得我有罪,所以我和你结婚,将计家救了回来,我承担了原本不属于我的罪责,你呢?”
计鹤洋眼神躲闪,分明是在心虚。
“计鹤洋,其实你根本不知道错,不过是走投无路想让我心软,再救你一次。”
真正知错的人,怎么会说得出“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这种话。
时准自问之前的做法和计鹤洋可不一样。
计鹤洋脸上褪去血色,嘴唇蠕动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时准叹了口气。
“可惜啊,我不是普度众生的佛祖,你曾经也说过,我这个人心眼小,还睚眦必报,又怎么会原谅你呢。”
时准想走,再次被宁杭拦住。
“宁杭不是好人,他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叫着,都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讨你欢心,他就是个绿茶。”
“时准,你从小就聪明,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时准嗤笑一声。
这个笑容带着轻蔑,还有些其他东西,计鹤洋一时有些看不明白。
“你以为你看出来的东西,其他人就看不出来吗?”
计鹤洋突然卸了力气,他没想到时准是知道的。
是啊,宁杭的手段不算高明,时准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
时准道:“我乐意。”
那三年,他一直在遭受煎熬,计鹤洋却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黑暗寒冷的情况下,有人冲他伸出了一只温暖的手,有人愿意爱他,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哥哥!”
宁杭站在不远处,一手拿着鹅腿,一手抓着根系着氢气球的细绳。
“哥哥饿了吧,鹅腿很香,快尝尝。”
宁杭上前,挤开计鹤洋,将鹅腿送到时准面前。
时准接过后,宁杭又从口袋里拿了瓶水。
“哥哥再休息一会儿,计总这么有精神想找人说话,我也是。”
时准又坐回了长椅,手中的鹅腿不住的散发香味。
宁杭走到计鹤洋面前:“计总不是想聊天吗?我和你聊,走吧,别影响哥哥吃鹅腿,你在的话,哥哥会没食欲的。”
计鹤洋看向时准,却发现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门心思都在鹅腿上。
呵。
在时准眼中,他竟然连只鹅腿都比不上。
跟着宁杭来到不远处,计鹤洋脸色阴沉,几乎能滴出墨来。
“真是厉害啊,竟然把时准的两个哥哥哄得接受你。”
宁杭一脸的无所谓,和计鹤洋的沉重不同,他语气轻快:“我真正的本事是让喜欢的人眼里心里只有我,容不下别人。”
他这么得意,计鹤洋自然是看不惯的。
“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吧。”
宁杭坦诚的说:“对啊,早就等着了。”
“计鹤洋,其实如果靠我自己,很难走进时准的心里,真论起来,你才是功不可没。”
计鹤洋捏紧拳头,气愤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要不是你做出那么多让时准难受的事,我又怎么那么容易乘虚而入,也是在你的对比下,我对时准的好才显得更加珍贵。”
宁杭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小红本,左手翻转,连同手上的戒指一起展示给计鹤洋看。
不论是戒指,还是结婚证,都刺痛了计鹤洋的眼睛。
宁杭眼神得意:“今天刚领的,还热乎着。”
计鹤洋对时准有愧,愿意在他面前软下态度,但宁杭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在情敌面前,他竭力维持着风度。
“有什么好显摆的,我又不是没和时准领过,曾经是我,现在是你,怎么知道味道不会有别人?”
宁杭笑着收好结婚证,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戒指是定制的,刻上了“SZ&NH”,和刻在内圈的不同,几个字母和图案是用花体刻在外面的。
为了美观,花体融入戒指外圈的图案,仔细看就能看出来。
“我既然有本事让时准和我出现在同一个红本上,就有本事将他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就算有其他人又怎么样,我有的是能耐把他们赶走,计总不是体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