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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宁杭,我也爱你,或许我对你的爱没有你对我那么深,但我保证,会每天都多爱你一点点,直到非你不可。”
宁杭握着时准的手,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时准愿意每天都多爱他一点,甚至做好了非他不可的准备。
都已经非他不可了,任由其他人再怎么作妖都没办法拆散他们。
时准身边的人,只会有他一个。
时准:“宁杭,我很需要你的爱,如果没有这份爱,或许我不会撑到现在。”
宁杭亲了下时准的手背,动作带着无限的爱意。
“哥哥,我有很多爱,都给你,也只给你。”
宁杭睡着了,时准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印象中,似乎都是宁杭这么看着他,他很少这样观察宁杭。
宁杭的五官是出众的,不然他也不会一眼就对这个人生出好感。
性格还这么温柔,在他承受着内心的煎熬时,是宁杭陪着他,照顾他。
那个时候,时准无法面对大哥二哥,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有宁杭一个。
宁杭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他最光彩的样子。
时准抬起手落在宁杭的眉心。
他最喜欢宁杭的这双眼睛了,亮亮的,里面只有他,让他感觉像是被爱包围。
“宁杭,我爱你。”
时准低下头,在宁杭的眉眼处落下一吻。
“我绝不会再让别人有机会伤害我爱的人,那样的事有一次就够了。”
宁杭在医院里住了一天就跟着时准离开了。
时准每天都在厨房学做饭,宁杭本想自己来,却被时准按着坐在旁边指点。
辛苦努力再加上名师指导,时准手艺进步不少,起码已经不是曾经的炼丹术了,做出来的饭也可以下咽。
宁杭吃着白粥,就着两盘小菜,尝到了生活中的恬淡。
时准看着宁杭吃得正欢,说道:“宁杭,我有事要离开几天,你在家里陪光光和球球。”
宁杭动作一顿:“不能带着我吗?”
时准摇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继续在家里养伤,之前的保姆阿姨会送饭过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宁杭知道不管怎么样,时准都不会带着他了。
“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一个星期后,时准出现在K国街头。
今夜没有星星,黑漆漆一片。
时德昌穿得严严实实的回到家里,一开灯,却发现房间里站了一群人。
刚想转头离开,却被人抓着胳膊扔在地上。
时德昌想跑,却被人踩在背上。
时准拿着高尔夫球杆一步步靠近时德昌。
“这根球杆熟悉吗?”
看清楚球杆,时德昌瞳孔猛缩。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根球杆,他的腿就是被时廷议用这根球杆打断的。
时准晃了晃手中的球杆:“十年前,我爸能打断你的腿,让你灰溜溜的逃到这里,十年后的今天,我就能打断你的另一条腿,让你再没有本事翻出花样。”
冰冷的球杆贴在时德昌的脸上,时德昌瑟瑟发抖起来。
“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我原本也是时家高高在上的少爷,却被你爸打断腿赶出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把所有钱都拿去请雇佣兵,可时间有限,期限一到,他们就走了,我的两个孩子也被他们的母亲带走,现在的我一无所有。
都是因为你们,我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逼我?”
球杆挥下,时德昌吐出的鲜血盖住了他的半张脸。
“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你原本只是管家的儿子,管家夫妇离世后,爷爷奶奶觉得你可怜才收养你让你姓时,我们才叫你一句二叔,可你贪心不足。
为了谋夺公司,竟然也爷爷奶奶下药,想让他们把手里的股份转给你,时德昌,你能享受荣华富贵已经是幸运了,还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即使是鲜血也遮不住时德昌脸上的狰狞。
“那又怎么样,他们都让我姓时了为什么不能把公司给我?说什么把我当亲儿子看待,那凭什么把公司交给时廷议不给我?
一个个假惺惺的,如果他们把公司给我,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
时准手中的球杆再一次打在时德昌脸上。
“能对自己的养父母下死手,你这种人凭什么什么都有啊。
我爸念着以前的感情留了你一条命,本来想着你要是老实的待在国外,还能好好过日子,可你竟然想着对我们兄弟三个出手。
失败也就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宁杭。”
时准再次扬起球杆,大力的落下,一下接着一下,尽数落在时德昌完好的腿上。
“啊——”
一声声惨叫响起。
但在K国这个动乱的地方,没人会在乎这种惨叫是谁发出的。
“疼吧,宁杭头上缝了三针,当时我心里比你这还疼。”
时准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地上的时德昌疼得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时准累得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费力的喘着气。
一下飞机就来这里了,时差都没倒,时准一时头晕。
时德昌伸出手,想要抓住时准的裤脚,却怎么都够不到。
“时准,我是你二叔啊,你小的时候我经常抱着你玩的,你放过我这次,我保证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再也不会伤害你们。”
他的声音很弱,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时准冷笑几声。
“你十年前就对我爸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