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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恒眉头一拧,“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你不要胡来。”
听到打架两个字,卫琮噗嗤一声笑了。
绕过办公室,抬手扯过时恒身下的椅子,顺带着将时恒也送到了自己面前。
“我来可不是跟你打架的,一般来说,你这总裁办公室里都有休息室的,我们在里面做,动静应该就传不出去了。”
卫琮的爪子落到了时恒胸口,摸索了两下,意思不言而喻。
时恒拍开他的手,“你在说什么胡话?脑子有病就去医院治。”
卫琮冷笑着,一把将时恒横扛起,踹开休息室的门,将人扔在里面的床上。
时恒从床上坐起,看到的就是卫琮将门反锁。
“卫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卫琮扯开领带,解了扣子,将衣服扔到一旁,时恒下意识想跑,却被强行按在床上。
“想走?我现在就告诉你,今天我不放你走,你就走不了。”
啪的一声。
时恒的巴掌落在了卫琮脸上。
时恒太生气了,这才是他们重逢的第二面,卫琮怎么就能堂而皇之的做这种事。
在他眼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卫琮被打得偏过头,舌尖顶了顶腮边,重新看向时恒。
“你就打吧,等会我会全都讨回来。”
时恒想要反抗,但这七年来,他一直忙着工作,疏于锻炼,即使具备成年男人应有的体魄,也被卫琮压制得死死的。
他被按在床上,脸陷入枕头里…
“在商会上我就想这么弄你了,时恒,我在国外七年三个月零十一天,每一天每一小时乃至每分钟都在想着你的脸,每天晚上我都想怎么把你压在床上弄。”
七年三个月零十一天。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记着这个时间。
忽然间,时恒释怀了。
他惦念的人也在惦念着他。
这么长时间,他不是单相思,其他的一切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卫琮动作太狠,时恒发出闷哼的声音。
卫琮停下动作趴在时恒的背上,质问着:“你和那个助理是什么关系?他昨天对你那么好,你对他说话的语气比之前对我说话都温柔。
他是你的助理,你们平时相处的时间很多吧,他看着也才二十出头,懂怎么让你舒服吗?”
浓厚的醋意包裹着卫琮,几乎要将时恒一同淹没。
时恒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人家年轻,才二十出头,可比我们这些三十岁的人年轻有活力。”
卫琮重新开始的动作。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向你证明,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时恒,我憋了这些年都是因为你,你得受着。”
母亲安排的女人总是围着卫琮叽叽喳喳的,向他要这要那。
听到对方的声音,卫琮就烦。
好不容易把人撵走了,明
还有不长眼的苍蝇往他身上靠,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千方百计的往他身边塞人,就为了搭上他们家。
可那些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想多看一眼,只觉得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他更不屑拿时恒和那些人比,他们是什么人,时恒是什么人。
他们没有资格和时恒比。
“那天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时恒,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时恒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回答。
“好啊,那就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卫琮再次掐住时恒的腰,动作起来。
时恒原本准备上一整天的班,没想到是被上了。
醒来的时候,罪魁祸首已经消失不见。
时恒穿好衣服,走出办公室的门,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
下班时间,员工也走的差不多了,似乎和卫琮发生的事是一场梦。
拿出手机,他本想问问卫琮是什么意思,消息打出来,又一个一个字的删掉。
算了,就当成是一场梦吧,他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第二天上班,助理将一束花放在瓶子里,摆到了时恒的办公桌上。
时恒指了指花瓶,问:“怎么想起来弄这个了?”
助理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卫总昨天离开的时候,说让我准备一束花放到您办公桌上,说您看到花心情会好一点。”
时恒沉默,半晌又问:“卫琮还说什么了吗?”
助理忽然反应过来:“哦,还有,卫总说他这次回国是为了参加商会,国外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当天晚上要赶飞机,等他处理完了会回来找您。”
赶飞机。
在赶飞机之前还能在他公司里和他大闹一场,难怪需要用“赶”这个字。
时恒重新投入工作,死水般的水面被人投了颗石子,泛出圈圈涟漪,随后又陷入平静。
在这之后,卫琮又消失了三个月。
除了每天送到公司的鲜花,时恒甚至觉得这个人可能已经在国外没了性命。
这么长的时间下来,时恒已经过了三十岁。
身边的人都在催他找个人定下来,趁着年轻要个孩子,不然未来会后悔。
时恒知道自己心里藏了个人,即使七年多都无法将那人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
这样的他和别人在一起,那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时恒的教养让他无法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人。
况且,一个人生活也不错,他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公司的事,也能在工作之余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时恒原本的助理辞职了,他家在外省,是爷爷奶奶养大的,爷爷奶奶身体不好,他打算在老家找个工作,也能好好照顾爷爷奶奶。
时恒身
